厉风无声瞥了她一眼,随后把目光放在时青身上。他眼下的乌青,还有喉结上的牙印,无一不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呵呵。”
姜遇:“……”
她身上的痕迹大都被衣服遮了起来,时青的确实都在明显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的那种。
两人如此对比,倒显得是她把持不住强迫了时青一般。
渡厄行者倒是笑道:“那东西就在那座映月塔里,待开塔仪式成了,便能进塔了。”
“我们也一起进去吗?”姜遇问道。
“不是,进塔的只有你们。”
“我们?”姜遇忽然有点紧张,也不知道这塔里是什么东西,要是她和时青应付不了怎么办?
渡厄行者像是看出了她心里的顾虑:“不必担心,那里面原本就是时青施主的东西,你们不会有危险的。”
听他这么一说,姜遇才放下点心来,不会真的是来给时青送挂的吧?可她抓着时青的手却不自觉地捏紧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心里如此躁动不安呢?
【等时青拿回塔里的东西,任务就完成了哦。】
【系统,你有没有风险预估能力啊?】
【系统没有那种东西哦。】
【没有就没有,还用这么自豪的语气说出来。】
【收到。】
姜遇在脑海里和系统对话完才意识到厉风和渡厄行者都在看她。
她眨着眼睛:“怎么了吗?”
“无事,只是听闻异世之人来到我们这个世界都有本源之力为之保驾护航。”
这是姜遇第二次听到本源之力,第一次还是得到青阳祖师的传承时他特意避开系统说的。现在渡厄行者直接说了出来,也不知道系统听不听得到。
她如是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这些。”
渡厄行者闻言则是笑道:“本源之力极其恐怖,稍不小心便可能导致世界的崩塌。”说完他便转身看向殿内。
姜遇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时青勾了勾她的手指。她木木的与他对视,他却又不说话。
突然,手心传来触感。
好痒。
姜遇缩了一下又被时青抓了回来。
她感受着手心里的一笔一划。
时青想说什么呢?
他写了三遍,姜遇才意识到他在她手里写了一个“默”字。
是让她保持沉默吗?
姜遇又反手抓起他的手,大大咧咧地写了一个“好”字。时青并不看手心,而是专注地望着她,眼睛一动不动。
渡厄行者再次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好?
厉风也注意到她们的动作,他“啧”了一声。
“呵呵。”
姜遇:“……”
“仪式已成,可开塔门。”
姜遇跟在他们身后,一齐往映月塔走去。而她们的身后,还有一群捧着红烛的僧人,她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昨天的小沙弥。
“两位还请进去吧。”
渡厄行者的声音响起,僧人手上的红烛插在映月塔塔身附近,足足绕了三圈。他们也站在映月塔的附近,站了三圈。
时青划破手心,血立马流了出来,他把手放在入口处的月亮形状的图案上。
霎时间,整座塔都发出蓝白色的光芒。
姜遇瞧了瞧塔身亮起的月亮。
哦吼,这就是传说中的蓝月亮吗?
【不是哦,这是寒月,映月塔映的就是这轮寒月。】
【寒月是什么月?】
【是世界本源之一。】
世界本源吗?看来系统是知道这些的。
【现在时机未到,不然系统真的好想把这些告诉宿主呢。】
【……搞这么神秘,而且你也是寺里出来的吗?还整上天机不可泄露那一套了。】
【不是哦,系统是由世界本源产生的哦,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
姜遇不再理它,她抓牢时青的手后与他对视一眼,在众人的的注视中走进了映月塔。
随着她们进入到塔里,刚才映月塔发出的光芒也全数散去,只余一个黑漆漆的塔立在原地。红烛亮起的火光倒映在塔上,此间不断有风拂过,可未能让之熄灭,反而在塔身上的烛影摇曳起来。
随着一根红烛燃烧殆尽,渡厄行者发话。
“归殿吧。”
虽是对僧人们说的话,可他的目光却未曾离开过映月塔半分。
厉风原地打坐:“法师,您也先回吧,开启映月塔实在耗费精力,这里就先交给我,”
渡厄行者点点头:“那便有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