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研磨看着聊天框那没有一条信息的头像陷入了沉默,他貌似有些高估了自己和这位网友的关系?
他试探地发送了一句“在吗”,很快那边的回复就发送过来了。
看着那孤零零的“在”,研磨再次语塞,另一边的及川浅看向聊天框则是紧张,毕竟研磨已经很久没有在游戏里面找自己聊过天了,一时间两人皆是陷入了沉默。
又过了几分钟,及川浅看向眼前的依旧没有消息的聊天框,他试探性地发送了一行字。
[打游戏吗?]
研磨松了口气,很快答应下来,边打游戏研磨越觉得有点眼熟,这思路这操作让他隐约觉得眼熟,可惜他很确定对方和自己只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网友。
一开始打游戏,两个人之间因为很久没联系的陌生感也消退了,之后更是越来越兴奋,等到他们再次看向窗外的时候,才对时间的快速流失有了实感,不用提醒,他们几乎同时就下线了。
第二天,黑尾看着无精打采的二传和主攻,忍不住调侃道:“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是去当贼了吗?”
站在球场边上给自己灌冷水清醒的及川浅第一时间就看了过来,眼底的乌青看的人心惊,路过他身边的山本猛虎一下顿住,淡然道:“我还以为进军全国半夜睡不着的只有我一个呢。”
没想到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及川同学更甚,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啊。
研磨揉了揉眼睛,他看向一旁的及川浅,沉默片刻后又默默移开视线,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了。
知道自己昨天是和研磨一起玩游戏的及川浅在研磨注视自己的短短几秒钟已经汗流浃背了,而研磨却没有想太多,平时排球部的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对游戏的痴迷,在预选赛结束后,短暂的放松也是很正常的,以前比赛结束后他们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
夜久卫辅到体育馆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黑尾将及川浅和研磨拎到一边单独训练的场景,他看向周围的其他人,不出意外,大家都在偷偷观察,看来晚到的这几分钟发生了很有意思的事情,他有些遗憾。
灰羽列夫神经有些大条,压根没有察觉到其中的暗流,他是音驹今年的怪物新人没错,但同时在进入音驹之前他也完全是个排球小白,为了接下来的全国,猫又教练特别给他安排了针对他个人情况的一系列训练。
偏向基础的练习总是枯燥又乏味,他没多久就按耐不住了,于是被黑尾监督的训练人员也成功从两个变成了三个,及川浅无奈看向身边的后辈。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小子很开心的样子。
研磨和及川浅的心里同时涌现出这个想法,而灰羽列夫内心雀跃,被黑尾前辈监督训练了,离成为王牌又近了一步,想到这点,他训练的劲头更足了。
一个早训下来,及川浅终于松了口气,灰羽还是精力太旺盛了,站在他旁边明明没有偷懒的自己竟然也有了我是不是还不够努力的想法,真是太可怕了。
他换了衣服,看到手机上显示未读的消息,将发散的思维收回,静静站在原地很久,他才抬起头,但落在聊天框的手却始终没有发送出任何消息。
昨天是音驹和枭谷争夺东京都出线资格的决赛,同样也是青叶城西和白鸟泽争夺宫城县的决赛,他昨天比赛刚结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牛岛再一次挡在了哥哥进军全国的路上,至此及川彻连续六年未能进入全国。
这是上辈子已经发生过一次的事实,当时的及川浅还在国外,并没有关注,只是后来开始打职业赛碰到了当年的那些选手这才慢慢了解。
拥有牛岛若利的白鸟泽已经连续三年拿下了宫城县的出线名额,他们不仅拥有全国级别的王牌,还有在牛岛光环下也依旧出彩的其他队员,这样一支完成度已经很高的队伍是绝对不会轻易被打败的,及川浅看见屏幕上的恭喜已经哥哥让他全国碰到牛岛的话绝对要帮自己好好教训他一顿。
及川浅在脑海中想像出及川彻说这些话的表情没忍住有些想笑,回复及川彻消息后,他开始往教室那边走,途中他也想到了上辈子把研磨攻略的日向翔阳,如今他才一年级,这个时候的乌野虽然展露了黑马之资,也还是输给了青叶城西。
他不由得在心中小小得意了一下,不愧是他及川浅的哥哥。
山本猛虎从后面拍了他一下,道:“你想什么呢?我在后面叫了你不知道多少口,你都没有反应。”
两个人是同一个班级的,一般早训结束后都会一起走,但今天及川浅因为睡眠不足和接收的消息还没有处理完毕,一时间忘记了,好在晚了一步的山本猛虎还追上来了。
面对他的问题,及川浅神神秘秘道:“只是想起了我的宿敌。”
这句话成功勾起了山本猛虎的好奇心,能够被及川称为宿敌的绝对也是一个天才,只是东京都已经可以排除在外了,其他几个在全国前几的主攻看起来也都不像是会和及川浅有交集的家伙。
一路上及川浅也被山本猛虎的执着吓到了,他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山本这家伙怎么能记这么久?
他现在和日向翔阳还没有接触过,突然上来说自己把他当宿敌绝对会显得很奇怪吧?
及川浅不确定地想着,而眼见上课时间已经到了,山本猛虎再好奇也只能先回到座位上,他不由得松了口气,这口气在看到国文老师走进来的那一刻又被他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