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工厂首领后,她每天应该十分的忙碌。而工厂内部的情况,正如郑秋文说的那样,很多荣月曲见过得数洗脸盆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很多新面孔。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相同的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微笑。
和陈赞一起走的路上,荣月曲发现不断有新来的人带着热情、感激的笑容对陈赞打招呼。
荣月曲一下就理解了陈赞为什么带他们回来。
“我还以为她跑了之后能活下来呢,真辜负我对她的期待。”陈赞对于郑秋文的死很是“不满”。
“你期待她什么?”
以荣月曲所知,她对郑秋文应该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甚至还有点仇视。
陈赞听后用深色莫测的笑容,她的眼神相较于最开始碰见她,变了不少。
比起其他人的说教,果然还是经历最为磨难人。让一个天真的女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说过要杀了你,万一真有那个本事呢?”
荣月曲这次出门只带了小妹,小妹被陈赞的这句话激的抬头。
她并没有在陈赞身上感知到恨的情绪。
“你很想我死吗?”身为被敌视的当事人,荣月曲的神色分毫未变,甚至比小妹的反应还要小。
陈赞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是默认,还是内心根本不能承认。
比起你死我活,显然荣月曲更关心另一件事情:“刘世忠去哪里了?”
陈赞的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么说你房间里的动静和他没关系了?”荣月曲道:“不管怎么说,别弄得太过分,工厂里还有其他人在。”
陈赞既然不是传闻中那样,真的是丧尸。那么她房间里的动静只能和刘世忠有关。
涉及到血、尖叫,除了她的仇人还有谁能发出呢?
被撞破秘密,陈赞神色有一丝裂隙,恼羞着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虽然说的恶狠狠,但语速很快,生怕荣月曲听出来些什么。
荣月曲忽的笑了:“你这股劲,倒是和南寻很像。”
明明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欲盖弥彰的说出反话,结果显得虚张声势的感觉。
清楚他们没有坏心,甚至还带着撒娇的意味,荣月曲愿意惯着他们。
荣月曲也知道陈赞对她也很依赖,可能是因为自己肯接触她,为她传递温暖的原因。
同样,她也知道陈赞因为自己对她的不信任,从而带这些隔阂。
不过荣月曲并不想哄,在自己的立场下,什么也没做错。
既然自己是被情绪上偏爱的那个人,那么她什么也不需要做。
“刚从商场回来,拿了几件衣服。”陈赞生硬的转移话题:“不是特意给你拿的,别多想,只是我穿不下才给你罢了。”
“好哦,谢谢你。”荣月曲笑眯了眼。
荣月曲道谢的时候,与陈赞专注的对视,陈赞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梨涡上。而那双眼睛水盈盈的,似乎所有的感情都很真切。
陈赞在她看不见的位置,默不作声的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这样冷心冷肺的人,却长了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傻白甜脸。
不能,不能被她的外表骗到。
陈赞将自己的大腿都快掐青了。
“好吧,其实还有个项链是特地给你的。”嘴里的话像吐豆子一样说出来,等反应过来时,陈赞的已经又与荣月曲忽闪忽闪的眼睛对视了。
“可是我不喜欢那些东西。”准确来说,是所有华而不实的东西,都被荣月曲第一时间pass掉了。
她是个完全的实用派。
“这个不一样。”索性也没憋住,陈赞也不忍了,嗫嚅着解释:
“这个项链是一把刀子形状,我把尖端给打磨了。平时不用的时候也可以收起来,不用担心伤到自己。”
说完,从兜里翻出来这个精致的盒子。
竟然还随身携带着吗?荣月曲腹议。
她也没料到陈赞对自己的重视达到这种程度,谈到自己的心意,对方也不再拘谨,有什么说什么。
从项链是在哪里找到的、什么样的心路历程让她选择这条项链,都说的一清二楚。
“谢谢,我记住了。”荣月曲郑重的收下盒子。
陈赞因为她的严肃有点赧然:“小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