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转变了思路,既然不能挑战崔言,那就带领红队取得胜利,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赢了崔言所在蓝队的男人,简而言之,就是赢过崔言的男人,茶余饭后又多了一笔谈资。
既然要赢就要稳赢,一个绝好的计策在他脑子里孕育而生“苏先生,大神之前从未收过学员,你和大神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吧?”
“还好,我们之前认识。”苏含时当做聊天。
“是朋友?”
“嗯。”苏含时道,“是朋友。”
“那就好,朋友有难大神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吧?”队长挤眉弄眼,提出让苏含时做人质逼崔言投降。
“队长,我们可是一个阵营的。”苏含时拒绝了队长的人质要求后被收缴了武器,他依旧不能理解对方清奇的脑回路,“你确定绑了自己队里的人能威胁敌方?”
“不确定。”队长为了赢,癫狂道:“但可以试试。”
为了确保能用“人质”顺利交涉,队长还选了几名老学员轮流看守苏含时。
苏含时哭笑不得,一枪都没打出去就被同伴收缴了武器,还真是每个环节都挺意想不到。
好在他不是孤军奋战,他还有汐晚。
汐晚脑袋灵光,硬碰硬行不通,佯装和苏含时不熟混在队伍里。
她能说会道,关键是人长得漂亮,和同队的学员三两句就成了熟人,还主动和看守苏含时的学员套近乎,成功令对方只叹相见恨晚。
轮到其中一名学员看守的时候,汐晚主动提出轮换,趁没人注意放跑了自家师父。
“抱歉,只拿到了师父的物资包,枪被队长拿着,没机会下手。”汐晚跟着苏含时一起脱离了大部队。
“不用抱歉,你已经帮了大忙。”苏含时取出背包里的迷你地图。
上学那会儿他除了美术天赋突出,还被同学们称为地理小王子,高中地理老师喜欢请他在课堂上画等高线图示。
地理小王子在地图上找个新的藏匿点不是难事。
确定了去向,还没来得及商量对策,就听丛林中两声枪响,他们被发现了。
友军还指望苏含时回去充当人质,断不会直接开火,那么开枪的只可能是敌方。
好在敌方准头不行,无一枪击中,反而暴露了位子让苏含时和汐晚躲入掩体。
开枪的地方立即出现了争执。
大块头学员:“你怎么回事,人菜还要抢在前面开枪,都打草惊蛇了!”
岑程佯装弱小可怜:“抱歉,抱歉,手滑了。”
岑程离开崔言后谋划了一个绝佳的撩妹计策。
首先,他在自己的队伍里物色了一个外形凶悍的人结成双人组合。
再找到汐晚。
最后,趁大块头对汐晚射杀之际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烂俗戏码。
但找到汐晚的时候,她并非一人,那声枪响是试图把苏含时和汐晚分开。
“你待会跟在我身后,我先打那个女的。”大块头在瞄准镜中搜寻:“再打男的。”
“你最好不要惦记那个男人。”岑程好言相劝。
“怎么,是不相信我的技术?”大块头既不热衷于揪卧底,也不在乎对战输赢,只享受“狙击”的乐趣,“这样一来我就又多了一颗人头。”
俱乐部活动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每个学员都能在活动中找到切合自己的玩法。
岑程呵呵两声,在心里回了一句:那就有战力顶级的非人类惦记你了,无知的人类,我是为你好!
又一声枪响,红外线轨迹射穿苏含时身边的掩体,躲着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突围,“汐晚,两个人一起目标太大,我们分开跑。”
“那怎么行,你身上没武器。”汐晚不同意。
“不碍事。”苏含时道,“我看过地图,左右两边地形复杂,想找到我们也不容易。”
“可是......”
“没有可是,我数三声一起行动。”虽然这样约定了,但苏含时才数到一就率先冲了出去。
大块头被苏含时吸引了注意力,朝苏含时的方向开枪,给汐晚留足了安全撤离时间。
好在敌人并没有追上来,好一会儿,苏含时身后的枪声消失了。终于得到喘气的机会,他查看战术手表,就在刚刚,蓝队又一人出局。
红队没有减员,就表明汐晚暂时安全。
大块头本意追寻苏含时,半道上被岑程强行纠偏。
汐晚的速度终究比不过人高马大的大块头,她很快被追上。然而正在大块头信心满满即将刷新射杀人数时,三颗子弹却齐刷刷射偏。
他怀疑自己的眼睛。
不是射偏,是有人从后侧将汐晚扑倒,躲过了三发险情。
明明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队友是什么时候窜出去坏了他的准头的?
还有,队友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想破口大骂,他只觉手腕的刺痛麻醉传遍全身,系统宣告他out了。
击中他的人正是一路陪伴左右的“菜鸟”队友,他甚至连对方是怎么出枪的都没看清。
“谢谢了。”岑程背对汐晚向一动不动的大块头做口型。
死了就得闭嘴,这是对战的铁则,但大块头哪能受这种气,他躺在地上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板命,“你TM......”
岑程眼疾手快骑大块头身上,捂住对方的嘴巴,“兄弟,要尊重游戏规则,请做个安静的鬼魂!”
“吓着了没?”岑程一脸尴尬,还不忘关心汐晚。
汐晚内心吐槽自己没这么矫情,但看在岑程为自己打死队友的份上,随了他一次,“嗯。”
“别怕,有岑哥在,没人敢欺负你。”岑程如愿说出了准备好的蜜语。
太阳已经落山,丛林里黑的很快,岑程得到了一个孤男寡女独处的夜晚。
而同样面临过夜的还有苏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