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干妈来了!”
秦相宜和秦争渡同时抬头,往楚清越的方向看过去。
楚清越直接在两人面前盘腿坐下,抬手捧住秦争渡的脸狠狠蹂躏。
“小满,想不想干妈呀。”楚清越笑道。
秦争渡甜甜的应声:“超级想。”
楚清越笑的更灿烂了。
“干妈也超级想你。”
秦相宜终于可以放心离开了。
“包里有小满要用的东西还有我的电脑,你带她走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上。”秦相宜叮嘱,“今天所有费用我报销,你们好好玩。”
“好耶。”楚清越欢呼,“你放心走,我会照顾好她的。”
秦争渡也朝秦相宜挥了挥手:“妈妈你放心,我会听干妈的话的。”
秦相宜笑了笑,安心走了。
刚踏进酒店,她就看到了等在宾客休息区的秦译澈。
他双腿交叠,姿态矜贵。
他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还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秦译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秦相宜。
他慌忙起身,将手中的烟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秦相宜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一起上楼。
秦相宜抬脚往前,秦译澈跟在她身后。
到了电梯门口,秦译澈大步上前按了电梯。
秦相宜沉默着往里走,秦译澈跟了进去,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刷了一下。
电梯里直邮他们两个人,气愤沉闷压抑。
秦相宜隐约间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泛红的眼角似乎有泪溢出,秦相宜仰了仰头,视线看望别处。
电梯停在15楼,秦译澈带着秦相宜刷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的房门。
这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的景色如同进了童话世界,美不胜收。
秦相宜没心思去欣赏。
她坐到沙发上,秦译澈在她面前放了一瓶水。
“阿浓,喝点水吧。”秦译澈有些拘谨的开口。
秦相宜闭眼摇了摇头,“谢谢。”
“今天工作日,你不用上班吗?”秦相宜问。
“秦家已经完全交到我手上了。”秦译澈暗戳戳的解释,“没人可以管我了。”
我终于,有能力不让你再因为我为难了。
“哦,行。”秦相宜低着头偷偷抹了把泪,“你不是一直想约我吃饭吗?我看你现在有空对吧?我们就现在吃吧。”
“哦,好。”秦译澈连忙掏出手机,准备订餐厅,“你想吃什么?”
秦相宜扯出一抹笑:“都行,你看。”
秦译澈注意到了秦相宜的情绪,犹豫着收起了手机。
他轻轻的在秦相宜面前放下一包卫生纸。
“阿浓,我是想找你聊聊的。”秦译澈语气艰涩,“这么多年,我想你了。”
她们分开已经快五年了,一千八百七十三天。
也是这么个秋天。
秦译澈看向秦相宜,她现在比之前更耀眼了。
思绪回到他们快要分开的那段时间,秦译澈被秦家施压。
他既要处理公司的各种事务,还要应付家里对他爱人的不满。
饶是隐忍如他,也忍不住和家里爆发。
没有权利的时候连生气都是错的。
他爷爷将他狠狠打了一顿之后想要亲自去找秦相宜。
秦译澈第一次求了他爷爷,本就一身狼藉的他跪在书房门口更显狼狈。
他爷爷松口了。
给了秦译澈时间,要么带领公司达到他设立的标准,要么和秦相宜分手。
秦译澈不想和秦相宜分开。
可他看着秦相宜为了陪着他,毕业之后呆在他的身边一点一点的消磨点了自己的灵气。
所以他放手了。
秦相宜是能在天地间自由舞蹈的鸟,不是为了爱困在他身边的金丝雀。
怪他没能力,让她为他受了这么多苦。
秦相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也想的。
“所以,你想怎样。”秦相宜强迫自己冷静的开口。
秦相宜的目光是冷的,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可秦译澈看到,她的手在抖。
秦译澈收到秦相宜身边,缓缓蹲下,握手她轻微颤抖的手。
秦相宜没看他。
“我们和好吧,好不好?”秦译澈近乎哀求的说。
秦相宜没动,她不敢看秦译澈,她的脑子很乱,心也很乱。
她缩回了手,垂眸嘲讽。
“和好吗?”秦相宜看想他,冷笑,“你家里不反对了吗?”
“现在秦家,我做主的。”秦译澈解释说。
和秦相宜分开的五年,秦译澈没日没夜的工作。
他想,想有一天他有了能力,有了底气,他要回去找秦相宜的。
把自己有的都给她,按照相爱时承诺的那样,成为她的一片天。
秦相宜沉默了。
以前的问题是什么,是秦译澈家里的反对,是秦相宜因为爱固步自封的自卑。
可现在这些,都没有了。
他们都成长了。
时间会让人看清一切,那些稚嫩事情无法解决的问题在时光的魔力之下显得多么可笑幼稚。
好像他们现在能独当一面之后,以前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可秦相宜就是不舒服。
“我拒绝。”秦相宜出声。
秦译澈眸子里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下来。
他扯了扯嘴角,强迫自己不要露出一丁点不快,怕触了秦相宜的霉头。
“凭什么你说和好就和好。”秦相宜别过头,“万一以后你爷爷那边又出了问题,给我找一堆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