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掉san预警。)
(“我”:女主。不会冰冷的称呼化身以数字,而是称呼她们的名字,对她们有同病相怜的感情。)
(「我」:神性>人性。给“我”制造创伤并修复创伤,间接导致化身拥有悲哀的命运并乐于【回收】她们的能力。现已经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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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植入”诱饵三途春千夜,494号化身在极度恐慌之下死了一次。之后她为了抗争,又死了两次,我趁机“植入”了一些有关于我的轻量记忆。
现在和亲友离别更是让她没精打采。她身心俱疲,头脑混乱,正是个很好的【渗透】机会。
我希望494能听从我的暗示,好好睡一觉。
睡一觉吧。睡一觉,能让“种子”发芽,尝试通过梦境联动其他位面,从而让我给俩小号种的那个“种子”慢慢汲取养分,最后纠缠到一块儿。
对头,是两小号。
嘛嘛,没想到的是,312号化身和494号化身都很能苟,最后同时吸引了我的注意。
把两个小号的数据合二为一,对我这个体验服的玩家来说,自然是很难。但是,“我知道谁可以帮我。
——旧日支配者哈斯塔。
哈斯塔常见的化身形象即为“黄衣之王”,信徒多为孤独的狂人,倒是蛮适合【转化】312号化身的。】
——这里用到了叙事诡计,494号小号指的不是罪木澪,而是洛朗西娅·玛丽安娜。
三途春千夜,作为与“不可名状”的外神做交易的□□,自然被神祇等价为了一种可随时交易、迁移的「物品」。
洛朗西娅·玛丽安娜,生前联合三途春千夜作恶,死后化身「海之幽灵」,在异世界转生复活,引领“我”继续前行。
*
【观测记录:渗透窗口期】
494号化身——洛朗西娅·玛丽安娜——此刻正坐在某处廉价旅馆的床沿。
窗外陌生的、带着硫磺味的细雨,敲打着锈蚀的窗棂。
屋内灯光昏黄,照着她湿漉漉的金发和失焦的蓝眼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白日告别时,某个亲友手掌的温度。
三途春千夜的“植入”像一道溃烂的伤疤,每一次死亡与复生都在灵魂上刻下非人的印记。
为了抵抗这种侵蚀,她主动赴死两次,想像用刀刮去腐肉那样恢复正常。却不知这剧烈的“治疗”本身,已为我敞开了更深层的裂隙。
她以为自己在抗争,实则在为我铺设通道。
而现在,离别的哀伤与累积的疲惫,终于让这具坚韧的容器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完美。
她的思维像一团被窗外雨水打湿、纠缠不清的旧毛线。
这个比喻实在有趣。平时毛线可不会被雨水浸染,也不会沾染上雨水的莫名的硫磺味。
对亲友的愧疚,对自身「幽灵」身份的迷惘,对三途春千夜那个“物品”残留的、扭曲的牵连感,还有死亡带来的冰冷虚空……
所有这些情绪与记忆的碎片,在她脑中嗡嗡作响,无法形成连贯的思绪,只剩下一种沉重的、令人作呕的粘滞感。
头脑混乱,意志涣散,她的心灵如同不设防的港湾,正适合我悄悄泊入。
【指令:深度休眠诱导】
睡吧,洛朗西娅。你太累了。闭上眼睛,让黑暗包裹你。忘掉雨声,忘掉寒冷,忘掉那些抓不住的人和事。睡眠是仁慈的,它会暂时溶解你的痛苦。睡吧……在梦里,你会得到安宁……或许,还能遇见一些“熟悉”的风景……
我让这个念头,如同最轻柔的催眠曲,在她意识的边缘反复低吟。
这不是强行命令,而是顺应她身体本能的渴望——对休息的渴望,对逃避的渴望。
她越抗拒清醒的痛苦,便越会不自觉地向睡眠的深渊滑落。
她打了个寒颤,眼皮沉重地垂下又勉强掀起,最终敌不过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倦意。
她的身体慢慢歪倒,蜷缩在并不柔软的床垫上,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不稳。
种子,已落入最适宜的温床。
她陷入的将不是普通的睡眠,而是我精心引导的、边界模糊的阈限梦境。
在这里,494号化身的精神频率将变得开放而易于“调频”。
我早已埋在另外两个小号(是的,两个)意识深处的“种子”,将以此为中介,开始极其缓慢地、不可逆地共振、发芽、伸出感知的触须……
起初,它们只会共享一些无意义的色彩,断续的音节,或某种共同的情绪底色——比如,深海般的孤寂,或是被注视的恐慌。
但随着梦境次数的增加,随着她们各自在所属位面经历更多“故事”,“种子”的根系会逐渐缠绕,汲取彼此经历的“养分”,最终在精神的底层架构上,编织出一张无形的、联结三方的网。
这很难。
就像试图让两朵不同时间、不同河段上的浪花,记住彼此的形状并最终汇合。单靠我目前“体验服”的权限和手段,效率低下且极不稳定。
但我知晓一条捷径。
【指令:外部协议调用请求·定向】
目标:旧日支配者,哈斯塔。
关联化身:312号。
哈斯塔,无以名状者,深空星海之主,其最常见的化身“黄衣之王”,恰是孤独与狂想的剧作家。
祂的“剧场”需要演员,而演员最好本身就携带着悲剧的剧本与癫狂的潜质。312号化身……她身上那种根植于存在本身的疏离感,对表象世界的深刻怀疑,以及在不被理解中悄然滋长的偏执,简直是献给黄衣之王的、绝佳的“未完成祭品”。
哈斯塔的力量介入,将极大地加速“转化”312号的进程。
更重要的是,祂那偏向精神联结与梦境帷幕的权柄,能以其独有的、充满非欧几里得几何美感的方式,扭曲并强化我那份“种子”的联结通道。
哈斯塔的“狂想”将成为粘合剂,让312号的“孤独舞台”与494号“海之幽灵的漂泊”,产生远比简单共鸣更深刻、更扭曲的“剧情联动”。
届时,我将不再需要费力维持脆弱的双向连接。哈斯塔的力量会自然地将312号化身的“剧场”维度,与494号化身的“深海”维度,以及她们共同作为“切片”的本质,编织成一个不断自我衍生的、悖论般的叙事漩涡。
而我,只需在关键节点轻轻拨动“剧情”的走向。
至于三途春千夜?
啊,那个与“不可名状”做交易的愚蠢人类。
他提供的“恐惧”与“疯狂”是优质的催化剂,而他本身,在更高层级的视界里,早已被剥离了“人”的完整性,归类为一件效果不错的、可重复利用的剧情道具。
他的存在,他的执念,他的毁灭倾向,都将继续为洛朗西娅·玛丽安娜的“幽灵”生涯提供充沛的、黑暗的情感燃料。
——雨,还在下。
旅馆房间里,494号化身——洛朗西娅·玛丽安娜——在并不安宁的睡梦中微微蹙眉,仿佛在深海下潜行,又仿佛听到了遥远帷幕之后,传来模糊的、带有回音的台词念白。
……
而在另一个无法被常理描绘的“位面”,312号化身的周围,空气里开始悄然弥漫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羊皮纸与虚无星光的“味道”。
她或许会觉得是错觉,或许会以为是自己孤独遐想的产物。
她不知道,一套无形的、黄色的衣袍,正在概念的层面,缓缓为她量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