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防止你们不知道,上一章末尾我又加了1000字,给还没有公开姓名的炎庭君狠狠上了一把大分。
好的,来不及为炎庭君的届不到而哀悼,下面即将出场的是景元大猫猫——
咳,但他被彦卿超车了。
(本章为18号的更新,19号还有更新。)
21.
告别了娇俏的哈基璃后,我把渔隐别到头发上。
路过一家服装店旁的穿衣镜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簪子和我的着装并不搭配。
在穿衣风格上,我是飞霄的对照组。飞霄是青色系旗袍美人,我是紫色系旗袍美人。
从美术的鉴赏角度来看,红色配紫色也不是那么的难看啦,但是和一看就是穿着公式服的飞霄的穿着对比,我的“设计”都不能说我胜在我的脸上。
我之所以这么在意发饰和衣服的搭配,是因为我想做一些事情来弥补渔隐。
我和渔隐的关系不是对等的。
它能在我“面目全非”后认出我,但我不能在它“面目全非”后认出它。
我是它的全部,它只是我的【工具】。
我是情感残疾,我现在还能保持个人样全靠我有我的原则约束。
而我的原则是,遇善则善,遇恶则恶。
所以,我决定以后都随身携带这只簪子。
像是云璃即使用不上,也知道它打心底并不认可她,可她还是会把它贴身收藏一样,去帮助实现一个无果的愿望一样。我也想,配得上它承载的爱意。
更何况,渔隐簪子的背后,还有一位工匠的心意,与我们之间的情谊。
说来也巧。
应星时期的刃,送给我的簪子是仙鹤的样式,因为我的名字是“鹤眠”,最后鹤眠驾鹤西去了,我也即将要鹤眠(隐居)了。
上一代炎庭君赠送我的渔隐剑,被这一代的炎庭君重铸成了红莲的簪子,他的本意是与点出焰轮宫,或是涅槃的意象,但恰好呼应了我现在的名字“柏荷”。
不知道这是在玩烂梗,还是真的宿命论。
回归正题。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买衣服搭配这个一看就很贵的簪子。
顺便,以此为掩护,刺探情况,并分析,得出最后的判断,再完善我原定的计划。
刺探情况要围绕三条刺探:
第一,抓隐藏在狐人里的步离人,得知他们对战首的了解的多少,以及对发动此次祸乱的预谋是什么。
第二,找一个和参加过第二次丰饶民战争、亲历过饮月之乱的人的亲信,从他口中得知“鹤眠”的信息。
第三,要询问一下我拔除暗夜咆哮者后,罗浮局势的变动与调整。
如果我怕麻烦,大可以直接用「记忆」的伟力,比起玩枪|战游戏开了透视,能更快获得我想要获得的。
最理想的人选是,彦卿。
他不久前携助我们缉拿步离人,发现他们的我完全有权限通过他来审问他们;他是云上五骁中景元的徒弟,景元虽然不会把政治上勾心斗角的骯脏事直白地展露给他看,但也会对他敞开心扉;他也在几月前建木生发的灾变中出了很大的力,作为未来剑首、云骑军的中坚力量,他对罗浮的了解远超他人。
我想着想见彦卿的时候,世界就自动规划好了彦卿“不经意间”遇到我的路程。
彦卿一见到我,就向我借钱。为了什么?为了买剑。
和上次真正意义上的初遇不同,彦卿没有摆出云骑军的架子,没有为维护治安而摆出扑克脸,露出了符合年龄的窘迫表情。
本来彦卿还抓耳挠腮,烦恼自己没钱买剑。他见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然后双手合十,像过年小孩向表姐讨要压岁钱一样,诚恳地请求我为他爆金币。
我:……
属实难绷。
“我们应该只能算是第二次见面吧?”
彦卿脸皮薄,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但是,他的左眼写着“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不太好,但我还是想要向你借钱买剑”,右眼写着“求你成全我们吧,我和这把剑是真爱啊”。
看他的表情,他就要赌咒发誓“俺一定会按时还钱,不然俺就在守擂前一天上吐下泻不能移动最后不战而败,为景元丢脸,给罗浮蒙羞”了。
我觉得好笑,干脆直接掏了钱。
和这种骨子里带有侠肝义胆的剑士打交道,需要有足够明显的坦诚。
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你要是为景元将军买个保健品,我倒是不会给你掏钱;但是你要是为自己买剑,我倒是会给你钱。”
听到我提起景元,彦卿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像是在思考我刚才所说的话。
“当然,我只是在开玩笑。”为了避免误会,我补充说,“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个也有着收藏癖的人,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话锋一转,我说:“呐呐,我就不要你还钱了,你补偿我一下,怎么样?”
“那么请问柏荷前辈,彦卿要怎么补偿才能算得上不失礼数呢?”
我晃晃脑袋,做出了个思考的动作,说:“暂时还不知道哩……有了,不如和我拥抱一下吧。”
彦卿闻言一愣。他虽然没有露出害羞、不可思议的神色,但也实打实地露出了疑惑。
为了及时向我反馈,大脑宕机的彦卿干巴巴地说:“虽然柏荷前辈不是云骑,但也算是云骑的兄弟。既然柏荷前辈不做影卫工作,彦卿也不用担心前辈你因为沾染了我的气味而误事。彦卿已经准备好和前辈拥抱了,所以可以开始了。”
彦卿一动不动,僵硬着身子。他见我很久没动,同手同脚地向我挪动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