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奥克莱只是一名星际和平公司的赏金客,有着自己旅程的目的地,无意成为列车成员。
搭乘星穹列车途经边陲世界·弗拉提的旅途中,前任领航员与乘客皆因异常现象消失。经列车长所托,奥克莱临时担任领航员一职。
她以一己之力多次消解了蛮荒星兽的追逐进攻,并成功将列车带回边星贸易区的安全地带。
列车脱险后,她并未立刻卸下职务,而是帮助列车重新召集成员,寻找失踪的人们。
奥克莱并不健谈,只有少数搭车客表示曾见到她一人坐在车头上吹奏口琴。而在召集到足够数量的新乘客后,奥克莱悄然下车。
遗器「野穗伴行的快枪手」的背景角色,原型是美国传奇女枪手安妮·奥克莱。
<快枪手的野穗毡帽>
奥克莱的毡帽继承自去世的父亲,她把野穗别在帽带上作为装饰,看上去可爱了许多。赏金客们有意无意地创作自己的标志,希望可以留给后人作为传说的开头。
星际和平公司利用悬赏招募奇人异士去追缉星际盗团,而独来独往的奥克莱总是选择那些难捱的荒漠边陲。
烈日数日,寒夜也数日。孤独的旅途中,奥克莱枕着毡帽、靠近篝火便能悄然入梦。梦境中总会被一名神秘枪手闯入,自称是来自远方的赏金客,他身形瘦削,却目光锐利。枪手要求奥克莱的父亲同他在正午决斗,枪声响起,毡帽飞离,父亲仰面倒下,随即便是母亲的嚎啕哭声……
小奥克莱怔怔地盯着神秘枪手,那人的动作一气呵成,父亲毫无胜算。
从梦中醒来,毡帽上留下泪水的痕迹。小奥克莱就是想要父亲那顶帅气的帽子,才开始学枪的。
<快枪手的粗革手套>
童年的奥克莱练习时不知疲惫,她在牧场中练习射击从日出开始,到日落为止。父亲有时为她的天赋暗自惊喜,有时又会为枪手的命运徒然忧愁。
只有母亲可怜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埋怨父亲不应该教授女儿枪法。
从那场决斗之后,再到第一次悬赏任务完成,到后来名声大作,奥克莱已经戴着破旧的手套握枪多年。其他赏金客们并不理解她对手套的坚持,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其中矛盾的情感。那是母亲送给自己的饯别礼物。
固执着不支持自己学枪的母亲,又到底是下了怎样的决心呢?
那场决斗之后,母亲在奥克莱的怀中啜泣不止,奥克莱什么都没说,母亲已经知晓她的心意。
<快枪手的猎风披肩>
枪手绝不该在决斗时率先露出破绽,奥克莱能不动声色地填弹上膛,并瞄准目标。外人看来她那蓬松的斗篷好像一动不动,直到枪声响起,人们也未能理解这是如何做到的。
「细微的动作在披肩的掩护之下到位,决斗要在子弹出膛之前完成。」父亲曾反复叮嘱到。
无意撞上一伙持枪歹徒后,奥克莱冷静地站定,并开始观察现况。出枪之前,奥克莱犹如几百年未曾移动的磐岩,在歹徒行动之前,奥克莱早已完成了所有准备。在数声清脆的枪响结束之后,奥克莱故意放走了一个强盗,她需要给盗贼团体一个巧妙的威慑。
没有想法、没有表情,常常让对手觉得毫无胜算。这便是其他赏金客对奥克莱的评价。
决斗时的奥克莱更像是那个闯入梦中的神秘枪手,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当她意识到自己与仇敌越来越像时,不禁对自己嫌弃起来。
<快枪手的铆钉马靴>
漫长旅途的滋味并不好受,而形单影只的奥克莱早已习惯。奥克莱总是蹬上马靴,去往那些无人问津的边陲世界,领取微不足道的赏金。
因为她有一种直觉:那个神秘枪手也不是个合群的人,他们的相遇必然不是个热闹的地方。
得到口琴之后,断断续续的练习曲消磨掉了她大部分孤独的时间,路过的听众也不过狼蛛、沙尘以及风滚草而已。奥克莱独自消遣的技巧在旅程之中愈发熟练,曾有风儿为之驻足,曲终方散。公司向赏金客们提供了星际旅行的可能,孤独的枪手从不挑剔去往何方。
神秘的枪手销声匿迹已久,说不定自己只是在追逐着幻影。但是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出发而已。
奥克莱笃信着,只要「野穗」的名声足够响亮,神秘枪手就会找上自己,就像当时他闯入牧场找上父亲一样。
【无束游子——「鸡窝头」鲍勃】
鲍勃曾经是公司通缉的犯罪集团「塔兰图拉」一员,脱离组织后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死亡。
最初他以虚假的身份成为列车护卫,后来被识破身份,再后来被指派成为下一任领航员。
鲍勃身材高大,有异性缘,总是一副懒散的样子。平时喜爱睡觉,公司的娱乐节目,和去往未知世界探险的开拓之旅。自称讨厌硅基生物,却在战乱时期邀请和平的机械生命登上列车。
在鲍勃担任领航员期间,许多人带着悬而未决的疑问登上列车,却都在下车前得到了准确的解答——据说他成了后来《鸡窝头侦探》的角色原型。
鲍勃总是与列车组的朋友们畅谈自己的退休时光,却在一次保卫战中英勇牺牲。
【披星舞者——「晶石」朵莉可】
根据列车记录,朵莉可是来自提亚芙的音乐家。
她听闻阿基维利的事迹,欣然登上列车,希望穿越星海为「开拓」谱写新的诗篇。
人们喜欢朵莉可有如晶石般清澈高雅的嗓音,不少搭车客为了倾听她的诗歌而登上列车。
据说,阿基维利也曾回到列车驻足聆听,并与朵莉可促膝长谈。
某日,于列车行驶途中,无名客们不言自明地感知到了「开拓」的陨落。也在那一刻,朵莉可出现了不可逆的结晶化异象。
在三日不绝的歌声后,她将领航员的身份交予他人,自己永远留在了星空下。
【时光哨卫——「观星者」我见】
神秘的领航员,有关他的智库记载曾多次被虚构史学家篡改。
现在普遍认为,我见在第二次繁荣的尾声登上星穹列车。他的旅途先后历经阿基维利的陨落和纳努克的诞生——几乎是在最艰辛的时代,我见仍然没有放下职责。
在此时期,不少无名客离开了列车,也有「开拓」的团体同室操戈…我见勉强地维持着世界与世界的联系。据说在这段漫长的孤航中,星穹列车的乘员一度只剩下两人。但紧随其后的,便是法尔肯??阿蒙森的英雄年代。
我见在卸任后离开了星穹列车。同一时期,宇宙中开始出现「厄兆先锋」的身影。
【启明信标——「启明」法尔肯·阿蒙森】
法尔肯·阿蒙森是万界之癌初期的领航员,如同黑夜之中的启明星。
在他的带领下,星穹列车重拾往日荣光,乘员一度达到数百人。
他不断找寻在「开拓」陨落后离去的其他无名客,与众多英雄人物一同开垦被阻断的银轨。许多途经世界的人受到法尔肯的感召,自愿加入到「开拓」的事业中,成为新生代的无名客。
但令人遗憾的是,法尔肯·阿蒙森自己却在旅途伊始早早牺牲。
其名字致敬了首个和第二个到达南极点的探险家——罗阿尔德·阿蒙森和罗伯特·法尔肯·斯科特。
【追光赤子——「年轻人」格兰霍姆】
格兰霍姆成为领航员时年仅17岁,却用自己的一生来引领星穹列车前行。
车轮驶过一个又一个世界,有新人到来,有旧人离去…无论是谁,格兰霍姆总会欣然接纳。
他亲力亲为,主动向陌生的世界伸出援手。在那个寰宇皆灾、诸界隔断的时代,是格兰霍姆将无名客变成了天外英雄的代名词。
在被格兰霍姆救助的世界中,许多人受到他的感召,成为了新的无名客。也有很多故人留下,为了带给这些世界更好的明天。
格兰霍姆将一生奉献给了星穹列车,旅程的最后,他在自己的安乐椅上永远睡去。
那之后不久,星穹列车的故事悄然隐匿,消失在了银海间。
#[其他]
【无名客-扶里巴斯】
#死水深潜的先驱#
<先驱的绝热围壳>
俄尔刻龙的夜晚积云层层,烁烁行星环遮掩其中。紫红色的雪花落在厚重的头盔上,静静填补了锈铁的沟壑,将侵蚀的痕迹掩盖起来。她和她坐在雪松林间…旅途暂歇片刻。
「看!俄尔刻龙的空气是树莓味的。」紫红色的雪花落在松软如云朵的糖絮上,很快消失不见。来自推罗的小小无名客吃吃地笑着,马上又弯腰捧腹,她笑自己的用词——气味怎能用眼睛看到呢!欢声笑语之后,安静就像刀锋一般尖锐,空中好像霎时结了霜。
「扶里巴斯,你还是要往『IX』的深处去么?」发问的是那位旅伴(黄泉),总提着一柄长刀。她是个好伙伴,但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
小小的无名客躲在笨重的潜水衣里,沉默半晌,她递给对方一枝微微焦黑的棉花糖,眼睛眯得像张满的帆:
「当然啦——因为我要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
<先驱的虚极罗盘>
「海底的一股洋流,
「低语着啄她的骨头,就在一起一落的时光,
「她经历了苍老和青春的阶段,
「而进入旋涡。」
女孩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在故事里,人们所处的世界被描绘成参天大树,由无主的能量构成。「这种能量看不见摸不着,既不可理解,也没有意义,」她思考,「就像『IX』也没有意义。」
小小的无名客有些怅然,她为自己步入「虚无」深处后该如何辨识方向而发愁。但不久她就有了灵感——十四岁那年,妈妈留给她最后一件生日礼物,一块小小的罗盘。
「既然这样,只要让罗盘感应到的不是磁场,而是『能量』,不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
小小无名客拆下了罗盘的磁针,可当女孩潜入黑暗的瞬间,她意识到罗盘唯一的方向只有下落。
<先驱的密合铅衣>
「扶里巴斯,那来自推罗的无名客,死了十四个日夜,
「她忘了海鸥的啼哭,深渊里的涛声,
「利益和损失。」
小小的无名客望向那比推罗大道还要宽阔的行星环,她决定将自己发射到黑洞里的奇点去。
「就连阿基维利都没能去到那里。」女孩总能听到涛声在她心底隐隐回荡:「我一定能比祂走得更深、更远。」她为此做足了准备——来历不明的锈铁皮、二手氧气瓶、废旧陀螺仪姿态控制装置、自循环生命支持系统和整流罩…她将材料全部锻在一起,确保整套装甲密不透风,她觉得这样可以保护自己远离「虚无」的伤害。
她拾起爸爸留下的潜水头盔,佩戴上一枚自制的「荣誉徽章」。临行前,她与旅伴再次前往雪松林间,最后再烤一次棉花糖。
后来,当扶里巴斯的飞行器抵近黑洞边缘时,这便是她所能回想起的、有关俄尔刻龙的全部回忆。
<先驱的泊星桩锚>
「你们呵,转动舵轮和观望风向的人,
「想想她,扶里巴斯,
「也曾像你们一样漂亮而高大。」
铁锚般的铅靴领着女孩不断下坠,它们正忠实地履行着设计之初便赋予的使命。
女孩始终没有合上眼睛,与冰冷而孤独的黑暗顽强对抗。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说阿基维利的故事;想起踏上旅途的那一天,她为自己打造的「荣誉徽章」;她想起与旅伴同行的30日;想起她们第一次和最后一次集合的林间空地,那里的空气是树莓味的;想起口哨、吉他和竹笛,以及她们一起唱过的歌;想起紫红色的雪花落在微焦的棉花糖上,很快不见踪影。
历历在目的回忆末尾,莫大的空虚行将来临,她突然见到一抹鲜红在黑色的世界中心转瞬即逝。
于是,小小的无名客想起佩刀的她最后一次接过棉花糖时,自己发自内心的笑:
「我从没想过能遇见和自己一样的人。在这条「路」上,你走过的距离比我远了好多。
「所以你也一定会陪我走到最后的,对吧?
「当然,我们的结局早已注定…但就和你说的一样——
「哪怕我最终会化作一潭浅浅的死水,但在走向那一刻的路上,我能做的事依然很多。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去试试看——
「——因为我要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