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酒吧外候着,赵明聿打开车门后,将安锦为扔进了后座。
安锦为觉得赵明聿就像扔垃圾一样把自己扔开了,让自己座位上滚了一圈。都怪赵明聿这样扔,害得自己脑袋有些晕晕的。于是安锦为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句:“做什么这样扔我呀?摔得好痛的。”
赵明聿没回答安锦为的话,冷脸坐进车里,将挡板升了起来,隔开了司机。
大脑被摔得晕晕、导致有些迟钝的安锦为并没有发现赵明聿此刻心情差道极致,低声抱怨了好几句赵明聿,见赵明聿不理自己,还不高兴地趁司机停车之际、假装不小心地踩了赵明聿一脚。
往常赵明聿肯定是要说几句安锦为的,但此时的赵明聿却支着下巴看向窗外,不理会安锦为。
安锦为自讨没趣,安分了十几秒钟,然后又坐不住了,往赵明聿身边贴。
“赵明聿,”安锦为挪动身子,挪到赵明聿身边,“回到家能不能抱我下车哦?”
刚刚赵明聿抱着安锦为走出酒吧,让安锦为生出了一点得寸进尺的想法,他现在大腿根痛得要命,一点路都不想走了。既然赵明聿都愿意抱着他走出酒吧了,那回到家抱着自己上楼这几步路,肯定也是愿意的吧?
但赵明聿却并没有如同安锦为想象的那样痛快答应,他瞥了安锦为一眼,问:“我为什么要抱你?”
“因为我的腿很痛呀!”安锦为理直气壮,似乎是觉得,自己不舒服,那么赵明聿就得让着自己,“我的大腿肯定破皮了,现在还是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听完安锦为这话,赵明聿的表情维持不住了,脸色有些阴沉。
“你现在脏得要死。”赵明聿上下打量了一番安锦为,最后视线落在安锦为的裤子上,冷声命令,“把你的裤子脱下来,你的裤子都把车弄脏了。”
什么意思呀?安锦为有些愣,双手放在大腿上,像是不太理解的样子,歪着脑袋,疑声复述了一遍赵明聿的话语:“脏得要死,裤子……脱下来?”
虽然刚刚在酒吧里,自己是坐在地上过没错,但是也不至于脏得要死吧……而且车里也并没有给自己替换的裤子呢?
安锦为没有动作,赵明聿则是彻底忍受不了了,一想到安锦为裤子后边粘上了那种东西,现在还坐在自己的车上,他就想折回酒吧把徐然打一顿。
刚刚在酒吧里,他觉得杨在铭说的不错。安锦为对于他而言,确实只是个玩具,没有必要因为安锦为而和圈里人闹得不愉快。但如今坐在车上,听着安锦为抱怨着大腿根痛,赵明聿又莫名有一股烦躁。
安锦为就算是个玩具,那也是写了自己名字的,别人有什么资格碰?还有安锦为,这段时间越来越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对他说的话也总是阳奉阴违。
堂堂赵家独子,居然在一个玩具身上吃亏丢脸,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于是为了教训安锦为,赵明聿不顾安锦为意愿,将还在发呆的安锦为拽入了怀中,强行脱下了安锦为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