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令更是大度表示:我不要地盘,赵挽正是一只猛虎,绝对不能让她起来,我只要各位齐心协力一同围剿赵挽正。
这就是杨松令的水平。
范凌搞了许久都办不成的事,杨松令和孙礼房没怎么纠结就搞完了。
当然,这对赵挽正来说是一件实打实的坏事,北方真正意义上团结起来,开始围剿行动。
根据伍小五提供的情报,赵挽正现在的处境是这样的:
西面,被打到西北边境的齐三灵蓄势待发,手下有一万五千人马。
西南,何时率领两万兵马驻扎在卫流山附近。
正南方,文少理率近两万人马正准备渡过色林河。
东面,少州刺史魏归率领五万人虎视眈眈。
少州东南,宁恩节驻扎在待令,兵马不下两万,随时准备支援。
少州东北,杨松令在迟丹场,领兵一万八千人。
他们背后,还有范凌带领的七万人作为支撑。
赵挽正的地盘已经在最北方,范凌更加阴险,他居然暗中勾结了久唯族,给了他们赵挽正地盘的地形图,邀请他们从赵挽正北方一同包抄。
当把敌人在地图上标记出来以后,沈命出了一身冷汗。
八面埋伏,退无可退。
并且有了孙礼房的协调,这次没有人冒进,所有人都在缓慢推进,就等着在赵挽正地盘的四周会和,把她一网打尽。
怎么办?
一片让人心凉的寂静。
直到顾晚楼说了一句:“能打。”
许道融盯着地图,忽然笑了下:“我这个老同学有些水平,不过有个致命的破绽。”
她指向范凌驻扎的地方:“总指挥是范凌。”
孙礼房也了解范凌的性格,一旦杨松令担任行军总指挥,范凌一看自己变成了给别人打工的,一定会出幺蛾子。
为了不让自己内部先出现矛盾,孙礼房在联络众人以后,并没有争夺指挥权。
这是一个致命的漏洞,她知道,杨松令也知道,但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办。
顾晚楼和许道融的话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其他人看着这张地图,那种被人紧紧锁住喉咙喘不过气的感觉逐渐消散,慢慢出现一些其他的声音,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过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站在最前面,低头看地形图的人。
赵挽正沉默了一下,抬起头,脸上看不出紧张之色,这帮员工心理压力也算缓解许多。
她先让许道融干了一件事:把范凌勾结久唯族的消息透露给杨松令。
老同学毕竟是老同学,虽然是竞争关系,许道融的信,孙礼房仔仔细细看了。
这是一个阳谋,杨松令不会看不出来赵挽正这个举动是在挑拨他们内部关系,但范凌勾结外族打自家人是他绝对容忍不了的,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把久唯族放进来,他们会屠杀平民百姓,更会抢夺政权。
一个文明的国度遭遇野蛮的入侵是一种耻辱。
而孙礼房又最看中名声,不可能让这种损害她声誉的事情发生。
但他们现在又不能和范凌撕破脸,毕竟范凌手里有兵。所以杨松令给范凌秘密去了一封信,大致意思就是委婉告诉他:你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都知道,不过大战在即,我不戳破,但你也千万不要真的放久唯族入侵,我杨松令当初连赵风行的面子都不给,绝不是吃素的。
范凌看懂他的意思,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杨松令到底没有把这件不光彩的事情广而告之,也就没有发作,只回信说自己知道了。
这样一来,至少北方久唯族的威胁变得很小。
但赵挽正这个举动还有另外一层用意:久唯族活动的地区偏东,离杨松令那边更近。
久唯族在他心中的威胁程度是要高于赵挽正的。赵挽正再怎么蹦跶也是同胞,久唯族能不能称之为人都不一定。
而范凌这个人,虽然答应了不搞小动作,但难保他半途反悔,等久唯族入侵以后再装无辜,说是久唯族自己的行动。
所以杨松令不知道这个消息还好,一旦知道,他一定会分散兵力驻守北方,阻断久唯族进入中原的要道,这样赵挽正东面的压力就会减轻许多。
这只是解了燃眉之急,其他人的兵力可都还死死盯着她。
于是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怎么办?
伍小五提出的策略是,派不同将领守卫城池,挖沟修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顾晚楼眼中一片狠厉:“不能守,我们要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