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强依旧一言不发,似乎在场的闹剧跟他无关。
殷将阑利用自己的生息之力缠绕在三人身上,引来周围垂涎的鬼,在他们三人被这群鬼吸食殆尽之前,南区都会很安全,小孩不会再日夜啼哭,老人也不会再为那些重影的人影惶惶不安。
他最后看了眼李章强,他少有去用言语评判一个人的秉性。
但李章强这人太恶心了,他不喜欢立牌坊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明明觉得不对,还要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证论自己的行为是对的。
简直可笑。
张权再次醒来是在一棵树下,斑驳的树影照在他脸上,阳光让他睁开的眼睛又闭了回去,只是睁开的一两秒,他似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本想着装作没醒,殷将阑却没给他继续昏迷的机会。
殷将阑抬脚踹向张权的腰,张权一个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
殷将阑颇为意外张权还有这个身手,“醒了就回家。”
张权见殷将阑要走,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李章强家中,两伙儿人谈得不欢而散的场景,他似乎是被什么人打晕了,这会儿想起来,他的脖子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从哥,我是不是被谁给打了?”
“李章强真不是个揍儿,下次我再遇见他我肯定……”他比划了两下自己的拳头,“不过咱就真不管那鬼了?”
“有人就喜欢跟鬼做朋友,我们当人的得尊重牲畜的爱好。”殷将阑对着张权眨了眨眼睛。
张权下意识捂住心口,又来了,那种闷闷的,快速的,不知所措的感觉。
他还在发呆之际,一沓钱扔到他胸口,他下意识护住,低头一看,那么多、那么厚的红票票,看得他眼睛发直、发亮,“从哥,这……这真的能拿吗?我看那李章强看似明事理,实则是个特暴躁的人,万一我们前脚拿了钱,后脚他堵我们咋整?”
“他啊,有玩伴了,顾不上我们,你回去休息几天,再找个客源,我等你好消息。”
殷将阑话音刚落,便抱着从昶离开了。
张权伸手张嘴想要挽留殷将阑,却发现自己没什么事情跟借口,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殷将阑离开。
殷将阑拿着钱去到了当地最大的商场给从昶买衣服,商场的东西琳琅满目,虽说跟未来的商场比少了些科技心意,但胜在朴实跟情怀。
殷将阑拿衣服到从昶身上比划,从昶不知道何时不再装睡,睁着一双眼睛笑呵呵地看着殷将阑,殷将阑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鼻尖,“睡饱了?”
从昶抓住殷将阑作怪的指腹,用他的舌尖舔了舔。
殷将阑皱眉,却没将手收回,“你这毛病到底是哪儿来?以后你要是让我看见你舔别人,舌头给你剪了。”
从昶依旧笑。
殷将阑叹了口气,“算了,你个小娃娃懂什么。”
两人有爱互动的时候,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人影趴在货台上往他们这边望过来。
若是殷将阑抬眼看过来定能认出这人是斗场被他下了面子的黄牙。
一般这种情况,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牙身后就有一个黄雀。
这黄雀不是别人,正是谢雨的哥哥谢正。
谢正最近有些倒霉,执勤的时候莫名其妙遭受无妄之灾被人打了,回派出所还被所长骂了,本来还想从那人手里要点好处,结果好处没拿到,险些将一只手搭在里面。
他觉得这一切倒霉的源头都是因为见了谢雨的相好。
虽然谢雨否认从旭是他的相好,但他不相信。
他本想从户籍派出所那边找些关于从旭的资料,不查不要紧,一查出了事儿,没这人。
谢正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帮从旭这事儿真是太操蛋了。
万一这人要是个潜逃的通缉犯,自己不就是帮凶?
上司给他派任务让他去盯着斗场的黄牙,他哪里有心思好好盯,随便看看就是了,斗场的人,那可是一般人都动不起的。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盯还盯出了意外收获。
“那是……从旭?”
“斗场的人为什么要盯着他?难道,从旭真是个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