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将阑本想像之前那样打个响指,然后夸奖一句从昶,但一转头看见从昶不太好看的脸色,又看了看一旁斗嘴不断地两个鬼,他识相地收起了自己蠢蠢欲动的两根手指。
“那也不是,操控黑曜在意料之中,但完全操控它去打开地府之门,这是意料之外。”
殷将阑见从昶一脸不信,他立马指向从昶怀里的万相,“要不是阴差阳错打开了地府之门,你也拿不到这个东西是吧,我们也不想到地府那一层是吧。”他一边说,一边偷看从昶的脸色,“有的时候阴差阳错就是最好的命中注定了,幸运是落在我们这边的。”
殷将阑对着从昶抛去一个媚眼。
从昶无奈叹息,“少来这套,什么阴差阳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殷将阑鼓掌叫好,“四字成语用得好,不愧是学霸。”
从昶还想说什么,清秋跟黑曜已经吵不下去了。
黑曜冲着清秋亮了亮自己的爪子,清秋一下子便回想起自己险些被黑曜掏了肚子的事情,她立马跑到殷将阑身边,紧紧抓着殷将阑的袖子。
“哥,他又要掏我。”
从昶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即便已经得知清秋的故事,知道这鬼很可怜,但看到她如此亲近殷将阑,还是忍不住产生了小情绪。
他一产生小情绪,周围的鬼气便不停地往外冒。
一旁的黑曜用手掌扇了扇,“兄弟,收收,都是自己鬼,你打算淹死谁?”
对于这个跟殷将阑长得一模一样的鬼,从昶脸一个眼神都没给。
黑曜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他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着从昶,说出的话却是对着殷将阑的,“这就是你这辈子的命定之人,哦,不,他是鬼,那他就不是你的命定之人,而是被你煞死的人。”
黑曜围着从昶转了转两圈,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啧啧,真可怜啊,你喜欢殷将阑吧,可惜了,殷将阑注定不是你的。”
话音还未落,黑曜便被一道鬼气袭击,整个鬼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凸出的水井口上。
黑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不在意地抹去,然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我说错了吗?我曾经也是殷将阑,所以我清楚得很。”
“关你屁事。”殷将阑起身走到黑曜面前,然后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黑曜被打偏了脑袋,这力道虽然不大,但伤害程度可比刚刚从昶给他一下子强多了。
主要是有心理伤害的buff在。
“你打我?”
“你居然打我?”
“你为了一个男鬼打我?!”
黑曜越说情绪越激动,仿佛殷将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殷将阑不耐烦地说道:“我的鬼,轮不到你来说,再不听话,驭鬼术伺候。”
黑曜气得眼下痉挛,他咬咬牙,心里不甘心,又怕殷将阑真的控制他,毕竟在溶洞中,他已经将自己的完全控制权交给了殷将阑,只要不解除驭鬼术,殷将阑随时都能让他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鬼。
黑曜小声嘟囔着:“这关系怎么算,都是咱俩比较近吧。”
殷将阑哼笑道:“可惜了,我不搞水仙,要不然我肯定对你好。”
“水仙?”黑曜歪着头看着殷将阑,“那是什么?”
殷将阑见场上的三个人都以一副不解的神情看着自己,他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不重要,大家和和美美的最重要,不要乱说话,很影响军心的。”
从昶:“这儿就你的话最乱。”
殷将阑“嘶”了一声,从昶理都没理殷将阑,拿着那本万相就进了屋子。
黑曜虽然不喜欢殷将阑,但往前说八百辈子,他们好说也是一个人,“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就算你喜欢这个鬼,但你不能被桎梏住啊,学学我的性格,想要就得到。”
“学你,掏人家女孩肚子,这辈子也不用找对象了,去屠宰场吧。”殷将阑翻了一个白眼。
黑曜生着闷气。
殷将阑对清秋招了招手,“一会儿该起风了,回屋去。”
清秋站在原地,满脸的不开心。
“怎么了?”
“哥哥,虽然他是坏种,但我觉得他说得对,哥哥,你已经付出了一半生魂,你对他这么好,他凭什么对你扭脸就走。”
清秋是真的很用心地在为殷将阑打抱不平。
而另一旁的黑曜听到清秋的话,不可置信地看着殷将阑,“你为他付出了一半生魂?”
“你疯了,殷将阑!生魂不全,是不能入六道轮回的,你要是死了,就不能转世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