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
阿四在门外急切地敲着门,下一秒门突然打开,敲门的拳头险些打在殷将阑脸上,阿四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将阑师兄,我不是有意的。”
殷将阑身子微微一侧,他避开了阿四跪拜的方向。
“什么新郎?”
阿四见殷将阑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他观察着殷将阑的表情,“就是您一直要的新郎。”
“我,一直要的新郎?”殷将阑敛眸思考着,合着这个殷将阑也是个gay?不过古代对这种关系这么包容的吗?还直接包办婚姻了。
等一下,不对劲。
阿四刚刚说,这次送来的新郎。
每次都会送来新郎吗?那上次送来的新郎去哪儿了?
他胡思乱想着,忽然一个极为搞怪的想法浮现脑海之中。
他,殷将阑,在古代,不会是个拉皮条的吧?
不过,拉皮条能比继承这道观还挣钱?
阿四壮着胆子偷瞄殷将阑,见殷将阑沉默着不说话,阿四的额头上汗如雨下,“将阑师兄,冥殿主在后门负荆请罪,您要不要去见见他?”
“让他等着,我有心情了自然会去见他,你下去吧。”
阿四:“是,将阑师兄,阿四告退。”
殷将阑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阿四离去的背影,他决定先偷偷摸摸地去到后门看看这冥殿主又是什么人。
就目前看来这个世界正常又不正常,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活人。
殷将阑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华服,转身进了院子里,再次看到地上的尸体时,他再次灵光一闪。
上一个新郎,不会就是这具尸体吧?
跟从昶长得一模一样?
新郎逃跑,不会是从昶吧?
殷将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倘若真是这样,那这冥殿主就是一颗很好利用的棋子,如果找来的新郎不是,无外乎是院子里再多一个尸体而已。
想通这一切,殷将阑往屋子里走的脚拐了个弯,朝阿四说的后门而去。
走到后门,殷将阑一个人都没看到,他正思考着阿四这人骗自己的概率有多大。
下一秒,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将他包围其中。
殷将阑不慌不忙,他勾起一抹笑,“冥殿主,这是想要做什么?”
一声哨响,黑衣人排成两排跪在殷将阑面前,不远处一个身着紫袍,背上背着荆棘,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缓缓走来,他走到殷将阑面前,二话不说,撩开袍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啧。”殷将阑讨厌人跪来跪去的,下跪也不一定代表忠诚,这种无用的形式主义,他向来嗤之以鼻。
冥殿主听到殷将阑发出不爽的声音,立刻额头贴地,“此事是我办事不利,所以我今日来负荆请罪,还望大人饶我一命,我必加紧时间去寻找新的新郎。”
“新的新郎?”殷将阑漫不经心地踩住冥殿主散落在地上的发尾。
冥殿主余光瞥见殷将阑的动作,身子下意识地抖了抖,“是的,我已经派人加紧去寻找了,新的新郎很快就能送上来了。”
“呵。”殷将阑轻笑一声,他用脚尖抬起冥殿主的下巴,冥殿主只能顺从着他的力道,慢慢跪直。
殷将阑微微弯着腰,过长的马尾擦过肩膀落在冥殿主的脸上,冥殿主动也不敢动,“还请大人明示。”
“我不要新的新郎,我只要逃跑的那个,三天,三天之内我要是见不到他,冥殿主,下次见,你叫什么,我可得跟你好好起个新名字了。”
殷将阑重重地在冥殿主肩膀上一拍,随后慢悠悠地朝观内走去,不再理会冥殿主。
等殷将阑走后,冥殿主瞬间弯了腰,他朝旁边递出手,一旁的黑衣人示意将他扶了起来,“殿主,我们派去找那逃跑新郎的人都死了。”
“废物!不管如何,三日之内,必须找到他,要不然我们就全完了。”
这群手下不知冥殿主为何如此忌惮刚刚那长相如画的男人,只是看到冥殿主震颤恐慌的眼神,也不由得感到几分心慌,得了命令便纷纷四散离开。
冥殿主站在后门处,久久不能回神,他慢慢地抬起头望着天,眼神坚定,“西出西出,天地焕新,我已经坚持到了这个地步,决不能半途而废。”
从昶在树林里走着,与刚刚不同的是,他的手中多了一张通缉令。
一开始他打算往西边走,可是走到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告示牌那边,那里依旧聚集了很多人,这次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鬼气控制了那群人,他走过去将那张通缉令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