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日她与宋砚听二人亲密态度,一看便知不是仅仅见了几面的人该有的样子。
宋安瑶猛的一拍手,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夜里不在她自己的寝屋里,还能去哪?”
“我们的人可在那徘徊等了好一会都未见归来,不可能是去如厕。”
“难不成她和三皇兄昨夜...二人共处一室?”
幽妙言顺着宋安瑶的话倒吸凉气惊愕道:“不会吧...”
“妹妹...妹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表姐还是莫要乱猜了。”
宋安瑶眼带轻蔑,瞧不上她这窝囊样子。
“你还是太单纯了,什么时候能出息些?”
“像她这样粗俗的女人,无才无德空有一副皮囊,我在后宫见的多了。”
“为了锁住男人的心就是会做出献身这种事,更何况是我三皇兄这种后院女人多的,她更得趁着现在拿下男人的心。”
“她的想法和外头勾栏院里的女人差不多了。”
幽妙言称赞她,“还是表姐聪颖,妹妹甘拜下风。”
宋安瑶骄傲的扬起头颅,拍拍幽妙言的肩,“你往后莫要对她太过仁慈,免得吃亏了都不晓得。”
……
宋砚听越过屏风,视线触及幽漾泛白的唇瓣,心中一颤,语气冷肃,“你的脸色很差,昨夜干什么去了?”
“你什么态度?小漾儿现在是病人,你莫吓着她。”
宋倾婉与他擦肩越过他顺带瞪他一眼去到幽漾身边坐下,摸摸她憔悴的脸蛋。
她瞧着心疼,“我可怜的小漾儿,这样憔悴,一会你回去将太医一道带回去,把病养好了才能做最漂亮的新娘子。”
幽漾还在状况外,脑子懵懵的反应也慢一步,“我很憔悴?”
明明她现在感觉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呀。
宋砚听递了个眼神给元德,后者拿了房中铜镜举到幽漾面前。
“啊!”
她惊叫。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自己的脸上竟然一丝血色都没有。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难以置信这是自己的脸,“这真的是风寒之证?我不会得了什么药石无医的绝症了吧?”
宋砚听也觉得她这样子十分不对劲,拎起多余坐着的宋倾婉让她一边待着去。
后者本想骂人,发觉他是要诊脉才负手站在一旁。
宋砚听坐下拉过幽漾的手亲自为她诊脉,“确实是风寒无疑。”
诊完脉宋砚听也不放开她,将她微凉的纤纤细手放在手中把玩。
“方才本王便想问了,郁结于心?瞧你这没心没肺的模样,本王都要以为你没有心呢。”
幽漾抽回自己被蹂躏的手。
原本只是想着要回去找师尊,每天担惊受怕小命不保,可昨夜一场异梦,让她知道自己本就是这话本世界的女主。
旁观者变成了主角,她这主角脑子里除了看过这本书其他关于这里的记忆什么都不记得。
脑子一团乱还不能同别人诉说,不然这群人不得把她当怪物活活烧死。
这怎么不会郁结于心。
光是想着幽漾眼前就发黑。
结果真的黑了,她身子一斜,毫无预料的靠在宋砚听的肩上,本还神采奕奕的她眼皮如巨石,不受控制的闭上眼。
宋砚听浑身一僵,一动不敢动,任由幽漾靠着,生怕动了幽漾就会移开。
直到紫风示意他幽漾睡着了,他才感受到幽漾轻轻的呼吸声。
宋砚听主动揽上她的肩,另一只手试她额上的温度,有些发热。
他指挥宋倾婉拿块毛毯来,后者接过侍女递来的毯子亲自为幽漾盖上。
她低声说:“在公主府才住了一晚就病了,说到底是我公主府待客不周。”
“我叫幽家大小姐先自己回去了,一会她服了药你带着我的赔礼安生送她回去。”
说完她还嫌弃的补了句,“真便宜你了。”
宋砚听点点头,“宋扶玉送的树你真打算种在公主府?”
“我瞧他身后跟着的侍从神色怪异,昨夜时不时在那树下不知张望着什么,那树怕是有古怪。”
宋倾婉嗯了声表示赞同,“宋扶玉城府太深,他的东西我不会留。”
“已经快马加鞭找来了相似的树,他送的那颗昨后半夜已经拖出去烧了,那些首饰器物你找人卖了换了银票带去边城总能用的上。”
宋砚听:“知道了。”
待幽漾喝完药,他手臂穿过小腿将她横抱了起来。
青云从宋倾婉侍女那拿了件崭新的披风给幽漾盖的严严实实,只露了个漂亮的小脸蛋出来。
宋砚听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幽漾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