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方朔没急着把他抱回房间,而是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等他进入深度睡眠才把人抱回房,而后给他简单清理并换了身衣服。
这一夜,凌知珩很罕见的没有在床上打拳,但夜里做了噩梦,惊醒过几次。
“凌队……”他没睁开眼,手在床上摸了摸,摸到被窝里还有余温,猜测凌方朔应该才起不久。
听到他声音的凌方朔很快就进了房间,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几点了?”凌知珩裹着被子往床沿挪了挪,但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还挺重,“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温度暂时不高,先喝点水。”凌方朔温声道。
“发烧?”凌知珩抬手摸了摸额头,手心温度和额头温度差不多,他也没摸出来,不过是感觉身上不太舒服,闷闷道:“可能昨天吓到了。”
一般成年人受惊不会引起发烧,不过也分情况,凌知珩目击了枪击现场,当时应该是吓懵了,传感神经还没接上恐惧,所以当时没甚表现。但梦里则总是出现血肉模糊的画面,被吓醒一次又一次,便是受惊的具体表现了。
“要吃药吗?怎么缓解?”凌方朔不太了解他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凌方朔的关切做不得假,凌知珩看在眼中,心里暖暖的,他裹着被子又滚了滚,把头枕在他腿上,笑道:“第一次见凶案现场,心理上有些接受不能,正常人也都会像我这样。不过也不用担心,调整调整就行,至于调整的方式嘛……吃好喝好、唱唱歌、看看电影,我们的娱乐方式多,还是很容易就能消除的。”最主要的是,马竟成不是他也不是凌方朔所杀,凌方朔即使动手,也没让对方见血,因此视觉冲击虽大,还在他能接受范围内。
凌方朔沉默良久,才说:“不会有下次了。”
他说得含糊不清,但凌知珩听懂了。
凌知珩在他手上咬了一口,才严肃道:“人又不是你安排的,你也不知道姓马的想对我下手,说实话,那帮家伙死有余辜,姓马的死了我还想放鞭炮庆祝。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提前把眼睛闭上,耳朵捂住。”说到这略顿了顿,而后摇头:“应该也不会有下次了。”
“嗯。”凌方朔点点头,“这几天我在这边陪你。”
“那敢情好,不过大城市里出行麻烦,要不我们还是回山庄去?”凌知珩在云仙山庄住了一段时间,虽然也有不足的地方,但胜在生活轻松悠闲。
凌方朔对山庄自然也更有好感,毫不犹豫应下。
简单用过早餐,凌知珩就捧着手机刷新闻,看看昨夜的消息有没有流出去,公司公关给不给力。
酒店的新闻他倒是没刷到,但刷到了堪凡被富婆包养的新闻,而这富婆……
“噗……”凌知珩嘴里没水都喷了。
凌方朔好奇问:“怎么了?”
凌知珩把手机拿到他面前,手机屏幕里是堪凡和富婆接吻的照片,照片左下角还有富婆的正脸,凌知珩指着富婆一脸震惊道:“这富婆,是我那公司老总张奚的老婆!”
张奚的妻子?
凌方朔和凌知珩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凌知珩在他面前也不藏秘密,那叫堪凡的八卦他也从凌知珩以及助理那里听了不少,包括堪凡是那位张总私生子的事也有所耳闻。
但……
堪凡和张奚的妻子?
“会不会是有人设局?”凌方朔觉得这和平时空的人玩的着实有点花,私心里也不相信能这么玩。
“设局?堪凡设局,还是张夫人?亦或是他俩都在给对方设局?谁又知道呢……哎,删了,应该是公关部那边出手了。”凌知珩摇头晃脑,一副看破不说破的世外高人语气。
凌方朔哭笑不得,看到手机,他忽然想起一事:“马竟成的手机里有很多信息,你这次被他算计,也有人在帮他。”
凌知珩被这消息砸的懵了下,消化后正色起来:“马竟成手机在你那里?”
“我把那四个人带走,两个活人没能带回去我的时空,两个死人带了过去,马竟成的手机在身上,我用他面部解锁了手机。”凌方朔把尸体带回去是想喂魔植以给凌知珩报仇的,但意外发现马竟成兜里的手机,也就试着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线索。
没想到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重要线索,以及马竟成更多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