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房间里都没了声。
凌知珩心虚没多久,忍不住去瞟凌方朔,怕他不高兴,没料却见凌方朔双眼放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觉得……算了。”凌方朔回神后也有了主意,不过他主意说了几个字就被他自己否决了,“你明天还要拍戏,早点休息。”
“诶……”凌知珩见他似要走,赶紧把他喊住,“你是要回去吗,就不管了?”说着,眼神还往他某个敏感的位置瞄了眼。
“你不想我走?”凌方朔反问。
“额……”凌知珩总不能说自己今天这才有了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不想这么快就分开,遂换了个说辞,“你在这里是熬,回去也是熬,有什么区别?”
凌方朔回答的也实诚:“在这里有你,就不想熬了。”
凌知珩:“……”
凌知珩:“……”
凌知珩:“……”
他脸色爆红,嘴唇张张合合,好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
倒是凌方朔神情自若,言语坦荡道:“你身上的味道和温度都很吸引我,有你在空间,我会更难熬。”这并不是言语诱惑,而是他最直观的身体感受。如果他接触过猫,对猫有了解,那么就会以猫薄荷来形容此时的凌知珩,离得越近,越能感受到来自身体和心理上的兴奋,想要抛却一切抱着凌知珩,进行非常深入的最原始的交流。
凌知珩:“……”
他突然有点发愁,愁这第一天正式上岗的男朋友貌似就在跟他求欢,而他是拒绝好呢,还是答应好呢?拒绝吧,凌方朔回去自己的时空,万一熬不住找人,他捉奸都没法捉,只能当个睁眼瞎,捏着鼻子认这顶绿帽;答应吧,进展未免也太快太快,他都还没来得及适应自己脱离单身的身份,这就奔着本垒去,未免显得太过不矜持。
没等他愁完,他就听见凌方朔深深的呼吸声,脑一抽,张嘴就说:“最多只能两次,我明天还要拍戏。”说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人家女孩是一孕傻三年,怎么到他这儿一恋爱就跟着傻了呢?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既如此,那就不收,反正这事儿昨天也干过,大不了提升熟练度呗!
凌方朔见他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颇觉好笑,故意问:“两次,你那小腰能受得住?”
凌知珩闻言顿时脸黑:“瞧不起谁呢?昨天我不就受住了?”
“但你错过了上午的拍摄。”凌方朔实话实说。
凌知珩气恼反驳:“那是因为你没喊我,还关了我闹钟!”反正他绝对不会承认同样的体型他不如凌方朔!
眼看他有要真生气的趋势,凌方朔见好就收,放缓声音安抚道:“拍戏重要,我不想耽误你工作。”顿了顿,又补充:“昨天因泡了冰水澡,也喝了许多冰饮,所以夜里反弹严重,今天没有压制,还在我能接受的程度。”
再怎么说他也被臧兴瑞下过多次药,这种身体被欲-望掌控的感觉不算陌生,顶多他这特殊时期次数会多些,他就当臧兴瑞那王八蛋连续给他下药,身体不能免疫,但精神上能克服。
实在克服不了,一刀下去也不是不行,毕竟这种伤他曾经也受过,只是……再长得花些时间,再用估计也会有些阴影,想想还是作罢。
凌知珩见他神情认真,也没好意思说他那两句话听起来茶茶的……
关键他自己也矛盾,想帮凌方朔是真,可一想到凌方朔的持久力,无论一次还是两次,他的小腰都得遭点罪,他一大老爷们倒也不是柔弱小白花,休息好肯定又生龙活虎,问题是他明天一早得起,身体可能还没调整到最佳状态,而且他明天的戏是动作戏,被导演骂是小,他并不想因为自身因素影响拍摄。
“我明天再来,今天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凌方朔见他神情纠结,大概也能猜到他纠结的原因,并不想真为了一己私欲为难他。
凌知珩抬眸望向他,少顷,方闷闷道:“给我带几支你那边的营养剂,那个吸收快。”顿了下,又想起什么,快步从他身边走过,拿起柜子旁一个袋子,递到他面前:“给你,这里两个西瓜,有籽的,你误会人家给你下药,就用这两西瓜当作赔礼吧。”
凌方朔怔了怔,旋即莞尔应下:“谢谢。”
“还有一件事……”凌知珩又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距离缩短到不到二十厘米,他神态严肃继续说:“你要谨记现在你已经有男朋友,哪怕现在处于特殊时期,也不能背着我和别人乱搞。”
听起来很霸道的宣示主权话语,听在凌方朔耳中却有种撒娇感,像是傲娇的猫咪用没弹指甲的爪子威胁主人。
回应凌知珩的是一记克制又不那么克制的深吻,直把他吻到缺氧时才松开,晕晕乎乎间,他听见凌方朔飘飘忽忽的声音:“好好拍戏,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