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瑜。”他叫她。
她不答,只是一味的拆开蜡烛的包装袋,然后插上,周乙珩替她点上蜡烛。
许瑜闭眼许愿,几秒过后吹灭蜡烛。
这些动作很正常,可空气太过于的安静,两人间的气氛也隐隐不对。
谁都没有去碰蛋糕,直到天空外面一声巨响,周乙珩瞧见她主动跨坐在自己身上。
许瑜搂上他的脖子,撩过长发至耳后,让纤细的脖颈和锁骨露出来,她俯身蜻蜓点水似的亲在他嘴角,“周乙珩,我们来|做吧。”
身居下位的人眼皮一跳,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他忽然明白,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想要印证那句话——勾引别人的人。
那些话始终还是让她放不下,可周乙珩不会让她得逞,他要从谷底里拉她起来。
周乙珩从容不迫的盯着她,“许瑜,如果今天我们做了,那只能说明我爱你。”
许瑜搂着脖子的手缩了缩,她的想法被揭露,自己确实做不到那般,眼底的闪过一丝气馁。
“还要继续吗?”周乙珩询问。
已经继续不下去了,许瑜从他身上下来回了房间。
…
…
夜色笼罩上来,蛋糕还是几个小时前的模样,周乙珩去卧室敲门,几秒后门开了。
“吃点东西。”没等同意就拉着她过去。
一如既往的三菜一汤,她确实有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周乙珩给她盛了一碗汤,许瑜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接着又喝了几口。
吃完收拾过后,许瑜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外面狂风大作,只觉旁边位置深陷一下,手就已经被牵上。
她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抱上去,周乙珩顺手的环住她的腰,一只手足以围一圈,另一只手轻放在她背上。
“是有什么想跟我说吗?”
许瑜往他怀里蹭了蹭,软声道:“周乙珩,对不起,很多事情都对不起。”
他明明一个人也承受了很多,却只字不提,一个人咽下肚。她明白过来其实夹杂在中间的他也很难,可是总有条线难以逾越,她不知道是不该原谅他还是自己,最后陷在这个牢笼中久久出不来。可是他赶不走,就算是永远困在地狱里、见不到光也要陪着她,他想要让这不求回报的爱全都抛在她身上,让她肆无忌惮的接住。
“许瑜,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我们向前看,我会陪着你。”他搂得更紧,“所以,我们能别冷战吗?”
“嗯。”她点点头。
“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周乙珩顺着她的发尾。
“当然。”
“为什么回到这个出租屋。”明明有那么多可选的地方,为什么是北城,为什么是这里。
“因为这里是我们相爱的开始。”
回南江后出租屋有新的人搬进来。外婆不在,她就变得无家可归。大二时拿了不少奖学金,寒假大家拖着箱子回家,室友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笑了笑没说话。宿舍锁门前一天被阿姨赶出去,在寒风中她拖着箱子买了一张去北城的高铁,下高铁就直奔朗竹小区。
门口的大爷还记得她,“小姑娘上大学了吧。”
她笑着点头。
“你男朋友没一起啊?”大爷乐呵呵的问。
许瑜脸上表情凝了下,摇头回他。
大爷见她一个人,便帮着联系物业。好在,房子已经空出来,里面的家具也都还没怎么变着,她住了进去,一住就是三年。
周乙珩看着她说的轻松,可是这一字一句就犹如针扎到他心,他们明明好多次离得那么近,他甚至一个人在楼下坐了好久,但都没发现楼上的人就是她。
“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很难?”
“嗯,”许瑜点头答,“但好在想起你就会坚持下来。”
周乙珩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许瑜顺势靠在身上。
好几秒,两人都保持着这个动作。
女孩头发丝落至皮肤,伴随着她的动作挠得他很痒,紧接着某处有了反应,周乙珩咽了下口水,让嗓子没那么干燥,“所以……今天下午那句话还算数吗?”
许瑜从他怀里出来,外面的风还没停,窗帘扬起来又落下去,形成一个极好看的扇形。她眼睛睁得极大,眼眶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水汽。
“应该……”
后面两个字还在嘴里,周乙珩就已经吻上去。
他的吻依然是循序渐进,先是尝过她的唇瓣,然后撬开她的牙齿,把自己的唇舌送进去,渐渐的与她的交缠在一起。
黏腻的口水与细软的肤肉碰撞发出“啧啧”声响,许瑜的脸因为羞涩染上红。
难舍难分时,窗外闪电划过,一簇耀眼的光晃进两人的眼睛。
许瑜趁他走神的空隙分开来缓解害羞,但嘴唇分开后带上的银丝却让她更加脸红心跳。
周乙珩回过神来,额头抵着她,微喘着气看她的红腮,银丝断开回到两人亮晶晶的唇上。他嘴角扯了下,“后悔吗?下午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