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风云舒因为找到了木牌的缘故,开始给自己‘放假’。
不仅如此,在看到阿岩那肿胀的小腿时,还帮忙找来了不少草药。
正在自己庇护所换药的阿岩,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到拿着一堆草药的风云舒,强行扯出一抹笑。
“谢谢你。”
放下草药的风云舒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坐到了阿岩身边,看着他那可以说得上是五颜六色的小腿,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风云舒:“你这是,怎么受的伤,看起来好严重啊。”
阿岩:“意外。”
风云舒:“这么严重的伤口,放在我那个时代也是要进医院住上个一年半载的才能正常行动,现在距离比赛结束还有那么长时间……”
阿岩听出了风云舒话语里头未尽之意,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坚持下去了,可,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阿岩:“在这里待着也是无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部落兴衰的故事。”
风云舒隐隐之间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有去打断阿岩的话。
“曾经有一个很辉煌的部落,那里的人每一个都有独战猛兽的能力,有的甚至能一打三甚至更多。
就是这样一个实力强劲的部落,因为一个人做错了事,导致整个部落的人近乎死绝。”
风云舒:“究竟是什么事,竟然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一个说起来我都觉得好笑的事情,那就是没有听另一个部落里首领女儿的话,将辛苦捕获到的食物送给她。
随后,这个部落就被其他部落联合起来追杀。”
风云舒:“这也太离谱了吧,这不是那些人刻意挑事吗。”
“对啊,就是刻意挑事,谁也没想到,就连那个拒绝的人也没想到,就这么区区一件小事,就给整个部落的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所有部落里的人在逃亡的途中,还在安慰着拒绝送出食物的那个族人,表示不是他的错,是其他部落的人的错。
可随着部落里的人在其他部落的围剿下,一个接一个死去,那句不是你的错渐渐变了,虽然没有人去指责,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在这种煎熬下,那个族人受不住了,想用自己的死平息掉其他部落的‘怒火’。”
风云舒:“有用吗?”
“没用,这本就是一场蓄意谋划的阴谋,怎么可能会有用,不仅没用,那个族人的做法还使得其他族人的死亡加速了。”
风云舒:“那个族人一定很伤心愧疚难过。”
“对啊,可再怎么伤心愧疚难过也换回不了自己的族人……”
风云舒吸了吸鼻子:“这个故事不好听,甚至还容易使人抑郁。”
阿岩:“既然不好听那我就不说了,省得某人掉眼泪,我手脏得很,可没办法帮擦。”
风云舒:“你手不脏,只是我不喜欢这个故事罢了,时间也不早了,其他人应该也快回来了,我去看看。”
阿岩:“好。”
风云舒刚从阿岩的住所出来,迎面就撞上了林青松,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
林青松:“不是吧,我有这么吓人?都给人吓哭了是个怎么一回事?”
风云舒:“呸!自作多情的家伙。”
说完,风云舒当即转身离开,不想搭理这油嘴滑舌的家伙,否则按以往的经验继续说下去,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而林青松看着风云舒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阿岩的帐篷若有所思:“你会心软吗?”
对于这个小插曲,风云舒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走到篝火边随意拨弄了两下,火苗便燃了起来。
这时候,出门的修科尼亚等人也正好回到,风云舒明知故问的询问了一下他们,在得知一无所获后。
“没事,时间还长,慢慢找吧,顺便还能多储存一些食物。”
虽是安慰的话语,但落到上期被惩罚的三人耳中可不是一件好事,毕竟那惩罚的力度有多大只有他们已经知道,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陆文安点了点头,接过修科尼亚处理好的肉,将其架到了火上。
而风云舒则是被赶到一边等吃去了,听着出门的那几人讨论着今天都去了哪里,发现了什么新鲜果子,又或是找到了新的草药什么的。
并且为了效率高一点,他们去的地方还不相同,打算先将这个任务点都大致探索一番后,再根据运气进行交叉寻找。
天黑后,没有娱乐设施的众人早早的就钻进了各自的庇护所里头休息。
刚进入这里时,晚上是有人轮着守夜的,可经过一段时间的探查,发现此地并没有大型危险动物后,经过商议众人都放弃了守夜。
毕竟白天还要去寻找东西,守夜这么辛苦的事情能少掉也挺好的。
庇护所内,风云舒将自己背包当做抱枕,睡得格外香甜。
外头静悄悄的,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夜深露重,篝火堆只剩下烧得通红的木炭,偶尔还有几声呼噜飘荡在四周。
就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间庇护所的门稍稍被掀开,从里头小心翼翼的钻出了一个人,那人出来后并不是去上厕所。
反倒是在其他人庇护所前站着,也不知是在梦游还是另有所图。
许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遇到危险,几乎所有人都没发现这个异常,只有昭心羽,感受到契约传来的波动,猛然睁开眼。
透过庇护所的缝隙,以及那微弱炭火的映照下,昭心羽清楚的看到风云舒的庇护所前,有一个黑乎乎的家伙。
昭心羽瞪大眼睛,正准备叫喊出声,可一想到距离,又担心没将人叫醒反而害了其他人。
赶忙将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既然不能出声提醒,但也不能坐视不管,昭心羽稍作思索,便将小蛇唤了过去,让它帮忙盯着。
只要那黑乎乎的东西有任何危险动作,小蛇就会出手,并让小蛇负责晚上的守夜。
做完这一切后,昭心羽便放心的继续闭上了眼睛。
而风云舒那边,还在做着自己成为世界首富的美梦,完全不知道,在那脆弱无比的庇护所外,有俩狠角色,正对着她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