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裕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激烈反应都有些懵,她不明白自己的话到底有什么大问题,这不都是安表妹和这风府里的人说的吗?
不管有什么问题,花裕只想跟这里做个了断,她只觉得,果然不能跟着讨厌的人待在一起,尤其是看着风铭那副痛惜的神情,三番两回的看,看都看腻了,她说:
“带我去看看那个死了的人。”
安表妹骂道:“你害了小桃难道还要让小桃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吗!”
“还不知道是谁害的人,不要那么快说这种决断的话,万一那个死了的人泉下有知,知道你们没有找到真凶,反而利用她害了人,恐怕会上来找你们吧,”花裕说,“先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说是谁害的吧,难道你们还想陷害我?安表妹,你说是不是?”
虽然对于花裕说话的方式早有预料,可面对这么直白堪称威胁的话,安表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她扯着嘴角,说:“那当然。”
一行人穿过几个院子,走到了小桃死的地方。
看着尸体就这么躺在地上,花裕问道:“就这么放着人躺在地上就来找我了吗?看来你们也没有很在意她啊。”
一句话说的没人敢回应。
只见花裕走到那尸体旁,花裕先是伸手摸了摸尸体的脖子,竟意外的发现还有些温度:人还没死!
意识到这一点,花裕急忙将耳朵贴近小桃的口鼻,还有些微微弱的几乎快要消散的呼吸,她急忙将人放平,便开始在她胸口按压……
见到花裕不停的摆弄着小桃的尸体,在场的人都震惊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就连安表妹都懵了。
花裕一遍一遍的按着,又不断的给这个不知生死的人渡气,一遍又一遍,仿佛不知害怕,也不知疲倦,她的肩膀、她的手、她的腰也因不断的发力而发痛,她的双膝也被地面上的石砾磨的刺痛到麻木,可此时她的眼里只有眼前的这个能被救活的人。
此时严肃紧张的气氛让在场的人都不敢说一句话,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不知花裕按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咳嗽从那个本该是“尸体”的口中发出。
听到这声音,花裕眼睛一亮,她急忙给小桃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又给她施针,直到她的呼吸和脉搏彻底平稳,才终于脱力的半瘫在地上,她大口的喘着粗气。
见到这宛若神迹的一幕,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屋子里只有花裕的呼吸声。
花裕好不容易平稳了呼吸,她站起来,向着安表妹的方向走,没想到一向喜欢挑衅自己的安表妹竟战战兢兢的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这个表现的柔柔弱弱却又喜欢挑衅闹腾的安表妹第一次这么老实,花裕不禁升起了一丝恶趣味,她刻意装做一副平静又阴森的样子,说:
“怎么了?看着死人上来找你,你害怕了?”
话没什么稀奇的,可早已六神无主的安表妹确确实实被吓了一激灵,她惊恐地说:“我没害她,不是我,别找我!”
“哈哈哈哈哈哈,”花裕笑着说,“人活着,找别的医师来看看,她只是暂时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了,下次先找医师治治,别人一倒就跑来说我害人。”
…………
花裕回到自己的住处就开始收拾东西。
这时,门被敲响了。
来人是满脸内疚的风铭,他想为自己委屈花裕的事道歉,也想请花裕不要生安表妹的气,可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花裕在收拾东西,他失声问道:
“你要去哪?!”
花裕说:“嗯,我不在这里待着了。”
风铭急忙说:“你是不是生气了?别走!别走好不好!我给你道歉,你要是还不高兴,我马上去叫安表妹过来给你道歉!”
花裕说:“你们确实该给我道歉,不过我现在有地方去了,不想留在这里了。”
“不行!”风铭激动的说,“能不能走!”风铭一边说,一边想要抓住花裕。
花裕不明白这风府的人怎么都喜欢在情绪激动时动手想抓着人不放,于是,定身粉又出场了。
花裕慢慢悠悠的背着自己的小包袱离开了风府。
…………
“什么!怎么到非花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