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让很多已经在这里安置好家当的人感到困惑以及些微的不满。
对此,木泽并没有任何妥协的意味,只是暂时强行要求所有人立即听令行事,迅速将所有人手势力都转移到更加隐蔽安全的地方。
就在他们逃离的仅仅几个时辰之后,一群不速之客就来了。
望着眼前早已人去楼空的地方,领头的人暗骂道:“……跑的可真快…”
很快,各地都传来被血腥袭击的事件。
这样的消息让木泽手下的人们心有余悸,至此,他们对木泽更加崇敬信赖了。
天下,乱了。
…………
额布和乌仁领着花裕站在了格其族的门口。
原本防卫严密的格其族现在却是极其松散,仅有的几个守卫正愁容满面的不停往族内张望。
额布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族人,便开始用平日一起打猎时用的鸟叫声吸引他的注意。
正在发愁的昂沁突然听到几声熟悉的鸟叫。
这声音,
额布!
昂沁一惊,当即转头向着鸟叫声望去。
旁边的守卫有些疑惑的看着反应不对的昂沁:“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昂沁摇摇头说:“没事,我去方便一下,你们帮我看着点。”
紧接着,昂沁便往鸟叫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见到好好的额布,昂沁当即红了红眼眶,怒道:“你不是走了吗?嫂子和孩子呢?走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额布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怎么开始守大门了?”
“还不是你!”昂沁说:“现在族内不安稳,能逃就逃,我就当这次没见着你,快走吧!”
额布问:“族内发生什么事了?”
一提到这事,昂沁便忍不住叹气:“本来以为能打个胜仗之后地盘大了,人口多了,今年的日子一定好过,没想到天神突然发怒,降临痘疮之灾,不论族医还是大祭司都没有办法,他们还说是嫂子他们干的,嫂子人那么好,我可不相信她死了,就算是真死了,也不可能干这事!”
听着昂沁的胡说,额布急忙呸呸呸的吐了几口:“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来见见你嫂子还有我和你嫂子的恩人。”额布说。
?昂沁有些疑惑。
当他看到瘦了不少的乌仁时又忍不住高兴:“你还活着啊!恩和怎么样!”
乌仁有些无奈的看着昂沁,抬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都还好,你这小子长的可真快,这么一个多月没见,长得比我都高了。”
昂沁嘿嘿的笑了几声。
乌仁急忙介绍着身边的花裕:“这是你嫂子和侄儿的救命恩人,是一位厉害的医师!”
昂沁急忙跟着感谢花裕的救命之恩,不用别人说,便急忙请求花裕帮帮忙救救格其族。
花裕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问了问这些发病的人都有些什么症状,昂沁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他见到的情景说了出来。
听了昂沁的描述,花裕断定,这就是和乌仁他们一样的病,她说:“带我去见见你们的族人。”
很快,花裕就见到了格其族的族人们。
此时的格其族正在举行祭祀,几个人身着华丽繁复的祭祀服装,正在巨大的祭台上念念有词的跳着舞,念着经,而祭台周边全是满脸悲戚的格其族族人。
这几天,这样的祭祀几乎是一直都在进行,可是倒下的人却越来越多。
天神还在眷顾格其族吗?
这是所有的族族人们心中疑惑的事。
花裕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格其族。
格其族族长对于花裕的到来并没有抱有太大期望,连族医和大祭司都没有任何办法的疫病,一个小姑娘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但他是格其族族长,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格其族走向末路而什么都不做,他拒绝了所谓处决额布与乌仁的说法,在大部分人都反对的情况下,将花裕等人请来了格其族。
一进格其族,花裕的眼前便是哭泣与痛苦,很多人都哭着抱着孩子、老人、妻子、丈夫,还有一些人正在给尸体收尸。
花裕直接走了过去,看着这些尸体,发现这些尸体和人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疱疹、水泡、全身大量出血,死状之恐怖,令人心惊。
格其族族长就是在这种情景下见到花裕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真的将希望放在了这个少年人的身上,他真切的恳求道:“请您帮帮格其族吧!我们会诚心向天神祈祷,天神会保佑您的。”
花裕也并没有客气,直接说:“不需要你们的天神,这病我能治,但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都得听我的安排,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