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睛适应了之后,两人才发现,这璀璨刺目的光是怎么来的。
类似宫殿的屋子里满是极亮的夜明珠和那满满当当的闪着光芒的金银珠宝。
只见宫殿里顶着的八根巨大的雕花石柱中间各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这些石柱分别从八个方向向中心合拢,这些石柱合拢的地方也是整个宫殿的中心,这中心挂着一颗巨大的发着白金色光芒的金珠,这些夜明珠的光直接照在这周围极光滑的的墙壁、地面还有那些堆在一起的金银珠宝上,将这片空间照的极其明亮璀璨,如同白天太阳正挂在天空中似的亮眼。
看了没一会,木泽就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就在这时,一双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里太亮了,不能看太久,”花裕说:“你先自己闭着眼睛,我看看我这里还有没有纱布之类的东西。”
就在两人给对方的眼睛戴上白纱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争执声。
正在等着木泽系好纱布的花裕有些好奇的想要探过头去看看,但是那个方向被一座金山挡住了。
木泽透过脸上的白纱看到花裕的动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动作迅速的系好手上的纱布,微微弯了弯身子,半侧着脸在花裕耳边低声问道:“很好奇?”
花裕点点头。
木泽轻笑一声,抱起花裕,悄悄往那争执的方向摸去。
只见几个狼狈的熟人站在一个纯金制作的王座前僵持着。
哲布脸色生硬的说:“让开!”
日哈娜大骂道:“让开?你害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现在还能让你得到这座宝藏山最大的宝藏吗?”
“我可没有让你们进这里!”哲布黑着脸说:“你们自己要来的,要不是你们,我早就到这了!”
日哈娜没想到哲布竟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气的她嘴角微颤,双手发抖,眼睛都仿佛要喷出火。
毕力格伸手拦住了暴怒的日哈娜,面色沉静看向哲布说:“呵,我们自己要来的?那路上的那些标记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要说恰巧,那一连串的恰巧可就说不过去了呀。”
被戳破了的哲布并不尴尬,只是冷笑一声,说:“哼,我那标记等的是聪明人,没想到你们这里倒是有聪明人,却也只有你这一个,可惜你身边的蠢人太多,还差点坏了我的事,不过,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也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让开,到时候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还会带着你一块出去。”
毕力格冷笑着说:“哼,带我出去?真的吗?哲布啊,哲布,你的话我可不敢信呢。”
“那就是不愿意让开咯?”
哲布眸光一闪随即暴起就要一掌拍向毕力格。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砰”的一声,哲布就摔在了地上。
木泽抱着花裕站在那冷冷的看着地上正在吐血的哲布。
不等木泽和花裕开口说话,哲布就气急败坏的质问道:“都过了时间,你们怎么还活着!”
听到这话,木泽微微歪了歪头,看着急忙爬起的哲布,说:“都过了时间?哦,算计我们呐,看来我们好好的出现在这里,让你很失望啊。”
哲布抬手狠狠的擦干净嘴角的血,恶狠狠的说:“哼,这里都是宝藏,你们想要什么直接从这里找就好了,不要妨碍我的事,如果我死了,你们谁都没办法逃离这里!我这次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们想永远被困死在这里,那就试试好了!”
这话一出,整个空间都寂静下来了。
见到所有人都冷着脸的模样,花裕有些好奇的拉了拉木泽的衣服,木泽低声将这件事解释了一遍。
花裕听到这话却不屑的冷哼一声,不满的鼓了鼓脸,接着问:“他说他死了,我们就出不去是吗?”
木泽温柔的弯弯眼睛:“没错。”
花裕嘴角微微翘起,她那又甜又脆的声音此时带着一丝冷意:
“既然这样,那我倒是好奇…”
“他要是,求生不得 ,又求死不能,会怎么样?”
.
.
.
“啊─────”
“停下!快停下啊!”
“你们难道不想离开这里了吗?啊──”
“啊!你这个魔女!啊─────”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你要什么都给你!”
“只要你放过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求你了!让我死吧!”
“神女!求您看在天神的份上放过我吧!”
………
原本还满脸阴狠嚣张的哲布此时却像一只狼狈的狗,又像在岸上不断翻滚求生的鱼一样在地上打滚,他不停的哭泣哀求着,又想通过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摆脱这种蚀骨的痛苦,可无论怎么做,都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求饶,没用。
控制着这种蚀骨疯狂痛感的人根本就不搭理他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