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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木泽分别后,花裕走进一个隧道,她半扶着墙,顺着路往下走,石壁干燥,地上也时不时会踢到小石子、小沙粒。
那些小石子和沙砾随着花裕的脚步窸窸窣窣的滚动着,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有自己的规律,声音也越来越明显,以至于停住了脚步,也没有停止那些声音。
花裕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她一手拿着蓝焰灯探向前,一手从怀里摸出一颗毒丹,她小心的往前探了一步。
刚踩到地面。
突然!
迎面就扑来一个黑影。
花裕惊的睁大眼睛,猛地往后退去,向前扬手扔出毒丹,一只漆黑的怪虫被毒丹腐蚀的滋啦滋啦的掉到地上。
没等花裕缓过神,便看到不远处密密麻麻的爬来无数怪虫,这让平日里从来不害怕虫子的花裕都忍不住心惊,她想往后退,可刚退一点,后背就撞上了坚硬的石壁。
这个地方太窄了,也根本跑不了。
退不了。
逃不掉。
那就只有想办法对付这些怪虫了,花裕抿了抿唇,大脑里飞快的回想着所有她见过的驱虫方法。
烧死它们?
毒死它们?
踩死它们?
还是用蜘蜘和蝎王和它们打?
她低头看着自己拎着的蓝焰,火烧的旺,但是没有温度,手摸上去都不会被烧到,用这玩意去烧虫子简直就是开玩笑,至于毒药,自己身上的毒药最多也就能勉强给自己画个圈,踩死它们,开什么玩笑,还没踩到,自己恐怕就被吃了,唯一的办法,大概就是让蜘蜘或者是蝎王干掉它们的王了……
想到这里,花裕先是拿了一颗药丸在面前画了个圈,接着,又往虫群里扔了几颗蜘蜘的口粮,看着虫群骚动不安的样子,她小心的把蜘蜘和蝎王拿了出来。
经过一番交涉,蜘蜘用一只毛茸茸的前肢“咔咔”的点了几下,花裕一脸肉疼看着它,用力点头,紧接着,蜘蜘便带着蝎王爬向怪虫。
…………
穿过一片狭窄的通道,前路就变得开阔起来了,木泽提着用蓝焰做的灯,小心的往前走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感到有些不详,他将手中的灯提了提,火焰照耀的地方更加清晰了,他仔细的观察着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漆黑的山洞,寂静的环境,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太平常了,简直跟先前走过的地方没有任何差别。
木泽紧绷着精神,小心的往前走着。
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可不详的预感却越来越重。
一步,两步……
他小心的将手中的灯往上移动,在蓝光的照耀下,山岩上方的景象便映入眼帘,黑漆漆一片的岩石上倒挂着无数带着翅膀像老鼠似的东西。
蝙蝠吗?
木泽小心的将灯往下放,企图不惊动这些蝙蝠。
就在火光彻底移开的那一瞬间,无数红彤彤的眼睛猛地睁开,随着眼睛的睁开,它们突然裂开那细小的嘴,嘴里满是雪白尖锐的细牙,无声的嚎叫着,不停的扑闪着翅膀冲向木泽。
见事不妙的木泽急忙将手上的灯往已经疯癫了的蝙蝠身上砸。
随着火焰的熄灭,无数蝙蝠扑棱棱的煽动者肉翅扑向木泽,什么都看不到的木泽只能在黑暗中无助的挥动着长剑,可看不到也砍不到,或者说蝙蝠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哪里都是,不论他是否砍中这些古怪蝙蝠,都会被其他蝙蝠疯狂袭击。
无数蝙蝠带着血掉到地上,无数蝙蝠撕咬着木泽的身体,细小微弱,却又每一口都在拼着要啃噬到肉的疯狂。
没多久,木泽整个人就变得像是血人一般,有他自己的血,也有蝙蝠的血。
而浓郁的血腥味则让双方都变得更加疯狂。
拼杀到最后,木泽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血色的梦魇,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杀!
不停的杀!
只有杀了所有身边的东西,才能够活下来,这是整个七日杀的生存之道,也是木泽活了十八年来的唯一倚仗和活路。
不知杀了多久,直到身边没有任何一个活物,地上满满的都是几乎被剁成烂泥的蝙蝠,这个如同血人似的男人才僵硬的站在那,重重的倒在地上。
…………
一只极其漂亮的蓝色大蜘蛛咔咔的挥动着前肢,无数怪虫瞬间往旁边散去,留出了一条路来。
花裕跟着获胜的蜘蜘沿着怪虫组成的路往下走着,一直走到一扇石门前。
这扇石门上描绘着无数色彩艳丽的花纹,野性诡异,又充满了一种奇特的美丽。
花裕又套上了那副小皮手套,她试探性的推了推石门,没想到很轻松的就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