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还有今天唐霖给她新买的电脑,她坐在桌子前,打开电脑,忍不住要打几个字,尝尝新。
刚打几十个字,门就被他给推开,他进来,关上门,从背后搂住她的肩膀。
“这么晚了,还打字啊!”他嘴唇蹭蹭她的脖颈。
水荷认真点头,“我刚有点思路,你先睡吧。”
“故事是写不完的,再说了,故事本身就来源于生活,你把生活过精彩了,故事就跟着精彩了,你说是不是!”他两手握上她敲打键盘的手,阻止她打字。
“我就写完这一段。”
他松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上来来回回舞动。
水荷定睛一看,她那段文字下方出现一行字,“大结局!”
“什么大结局,我这才刚开始。”她边推他的手边笑。
“那我重新写。”他删减那三个字,又打出几个,“若要知道故事有多精彩,请听下回分解!”
她盯着那几个字,好笑不已,“怎么有点像评书的感觉。”
他温柔笑着,拦腰就把人抱起,水荷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一手指着电脑,“还没保存。”
“保存了!”他隐忍着,耐心回答。
水荷坚持说: “没有,得点一下保存才行。”
他一手关掉电脑,把人抱到宽阔的大床上放下,笑容可掬的亲亲她的嘴唇,“我刚才按了保存的快捷键。”
水荷挣扎一下,没有挣动。
唐霖一手支着下巴,盯着她微微叹气,“水荷,洞房花烛夜,专心点。”
“金榜题名时,我要打字!”水荷捂嘴偷笑。
他拿开她的手,啄一口她的香唇,又加一句具有说服力的诗句,“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憋笑着接道:“千金难买寸光阴!我要去打字!”
唐霖挠挠头,感觉自己的知识储备在心情澎湃的时候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轻声叹息,在水荷开口还要说诗句的时候,他堵上她不解风情的嘴巴。
褪去她的睡衣,大手抚过属于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吻炙热又激烈,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如翻滚的浪潮裹住她,吞噬她。
两人肌肤相贴,如鱼入水。
窗外,明亮的月光与闪耀的星光交相呼应,美轮美奂。
清晨,晶亮的露珠自草叶上轻轻滚落,滋润着土地,滋养着草木。
窗外的鸟鸣将相拥而眠的两人叫醒,水荷穿上睡衣,推开门走出去,拿着牙杯洗漱。
再次回到房间时,她看见唐霖正在卷床单的一幕,“你在干嘛?”
“换床单!”他的笑容,像是果汁糖,甜而不腻。
“昨天不是刚换的?”她不解,他也有洁癖吗?
他一手指着浅粉床单上那朵盛开的红花,“我们两个的……第一次,我要存放起来,等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再拿出来欣赏!”
水荷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眼就看到床单上的落红,她窘的脸色通红,忙偏过头,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留它……”
她欲言又止,最后双手捂着脸,快速回答一句,“那就留吧!”
她说完,逃跑似的奔出房门。
早饭是在村头买的,吃完饭,唐霖带着水荷步行走向黄河大堤北的麦地。
昨晚剧烈运动后,水荷隐觉身体不适,但并不是特别明显,走几步没问题,但走三四里就不行了。
她顿住脚,冲他撒娇伸手,“我走不动了,你背我行不行?”
“行!老婆大人都发话了,岂有不从之理?”他半蹲下,背起并不重的水荷,向前奔跑。
“背着我还能跑这么快!”水荷惊讶他的体力。
唐霖迎着绿油油抽出穗来的麦田放声大笑,“当然能!就是背着你和我们的孩子,我也一样能跑这么快!”
飞跑一段,他把人放下,麦穗摇晃着脑袋,随着风整齐划一的转动。
“过两天,你带我去祭拜一下你的父母吧!”她认真说。
他点头微笑,“好啊,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找了一个好老婆!”
“我也这么觉得!”水荷一点也不谦虚的应承下来。
唐霖揉揉她飘扬的发丝, “钱太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谦逊了呢?”
水荷理直气壮,“跟你学的!”
他们跑到麦田里,拍照。
“别人都在直播赚钱,你说要是在麦地里直播,会不会赚到钱?”水荷突发奇想。
“你现在就可以直播啊!”
“我的账号又没有粉丝。”
“那你就当这些麦穗都是你的粉丝,都是你的拥护者,它们会为你喝彩加油的!”他鼓励道。
水荷点头,试着大喊:“你们好!”
唐霖替她喊出口,“大家好!我叫申水荷!”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朝北方,大喊,“大家好!我叫钱唐霖!”
这里景色很美,他牵起她的手,抱进怀里,征求她的意见,“我能亲你一下吗?”
“不能!”水荷斩钉截铁的拒绝。
“为什么?”他配合着问。
水荷大笑,“哈哈,因为这些麦穗都是我的粉丝跟观众呀!”
笑闹一番后,两人手牵着手,来到坝基上,挑选一块石头坐下,水荷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唐霖揽着她的腰,看夕阳缓缓没入黄河之中。
黄河落日,颇有风景这边独好的意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