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接吻,说不定你就会长高。”
许楚焕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质问:“秦正业,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话语无伦次的。”
秦正业认真地说:“你没有听说过吗,频繁接吻的人,口腔菌群的相似度会要也来越高。有些胖人找了瘦人接吻,也会慢慢地瘦下来。”
“……”作为学过生物的人,许楚焕对此无法反驳,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额……”
秦正业这次并不给许楚焕反驳的机会,前进一步吻了上去。
“!”许楚焕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这么被人搂着腰吻住。他抬起手试图推开秦正业,结果对方却像是个磁铁一样死死地吸着他。
顾不上太多,许楚焕一狠心,直接将秦正业的嘴角咬破。秦正业没想到许楚焕会来这手,因为吃痛给了许楚焕逃离的机会。
“你!你神经病吧!”许楚焕躲到自己的床上,骂人时嘴里还残留鲜血的铁锈味。
秦正业用拇指擦拭掉唇角的血珠,眼神像是狙击镜一般锁定许楚焕的位置。这位小少爷还真是笨,有门不跑,非要往床上跑。
理智提醒着秦正业,现在许楚焕还没成年。他赶忙将自己的表情变得弱势,道:“你好凶。”
“?”许楚焕怀疑自己听错了,秦正业是在说自己凶吗?
秦正业重复道:“你刚才对我好凶。”
许楚焕将自己的枕头丢过去,“秦正业你没事儿吧,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我今天本来就多抽了两管血,你还把我的嘴角咬破,我感觉我失血过多快要昏过去了。”
“你……我……不是……”许楚焕有口难辩,“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明明是你先强吻我的,我只是反抗而已!”
秦正点点头,说:“我知道的。我只是想着,如果你多和我接吻,说不定就能得到一些能长高的菌群。而且,也能一起锻炼接吻的技术。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这么做是在为了你好。”
秦正业认错的态度太诚恳了,好像他真的是一心一意为了自己好。许楚焕愣神儿了一会儿,他总觉得刚才在某一瞬间看到了秦正业像是捕猎者一般的眼神,但那副模样实在太过短暂,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我……那你也要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啊。”
“嗯,我下次注意。”秦正业走到许楚焕的床边,“现在还要试试吗?”
“喂,你这下次也太快了吧。”
“嗯,确实有点儿快,所以要试试吗?我的嘴唇好疼。”
“……”秦正业这种“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态度”让许楚焕有些不爽。可是秦正业嘴角还带着血迹,似乎在提醒许楚焕刚才的行为有多过分。胳膊上抽血的针孔隐隐作痛,许楚焕带入被扎了两针的秦正业,那肯定更疼。
思及至此,许楚焕说:“那今天就只许再试一次,不能再多了。”
秦正业再次凑了上来,许楚焕下意识地还想咬,就被对方用虎口卡柱下巴,“别咬我了,主人。”
“哼!”这句话把许楚焕哄得很开心,“好吧好吧,那这次就不咬你了。”
一吻结束,秦正业夸奖道:“主人,你好厉害啊,进步好快。”
本来就被亲得七荤八素,再被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通夸奖,让许楚焕有些飘,他笑得有些呆,“嘿嘿,也不看看我是谁。”
.....
天气越来越冷,原本是一周中最快乐的体育课,现在却变得异常痛苦。许楚焕瞥见旁边脸色如常的秦正业,起了坏心思,直接把冷冰冰的手贴在秦正业的脖子上。
“嘶——”秦正业转过来看到许楚焕带着狡黠的笑。
“你好暖和啊,像个大号暖宝宝。”
秦正业关切地问:“很冷吗?”
“冷啊。”许楚焕说话时还带着哈气,“我觉得人类进化的时候没有通知我,不然为什么我这么想冬眠。”
秦正业将校服拉链拉低,握住许楚焕的手腕,将人的两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这样还冷吗?”
秦正业校服里面穿着一件针织毛衣,似乎是很久之前买的,洗得已经有些发白,摸上去也并不怎么厚实。但是穿的人很爱惜,并没有什么起球之类的问题。
许楚焕的手掌贴着秦正业的胸口,这里的温度确实比脖子的要温暖很多。热量似乎随着秦正业心脏的每次跳动传递到许楚焕的身上,咚咚地每次跳动都像是砸在许楚焕的手掌上。
不对,这个鼓噪的声音不是来自秦正业,是他的心跳声。
被这个认知吓到,许楚焕飞快地抽出自己的手。
“额……我不冷了,”许楚焕转过头,“你还是把衣服拉上去吧,要是像上次一样感冒,再把我传染了怎么办。”
秦正业把校服的拉链拉上去,“要是还冷,我们就回教室。”
“切,我才没有那么弱。”许楚焕现在确实不冷了,甚至觉得自己热到爆炸。为什么呢,难道说秦正业真的是暖宝宝转世吗。
许楚焕侧着脸望着秦正业,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
“看什么看!”
秦正业挪开眼神,“嗯,不看了。”
诡异的感觉在两人之间弥漫。秦正业确实没有再看许楚焕,但他还是觉得非常奇怪。
为了缓解这股不明的氛围,许楚焕故作凶狠地威胁,道:“秦正业,你要是再敢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嗯。”
“……”许楚焕把自己的校服拉链拉到最高,决定等这周回家一定要多拿几件厚衣服,再多拿几个暖宝宝,他才不要用秦正业捂手了。
回家之后,许坦听到许楚焕说最近冷,什么羽绒服围脖毛绒厚袜子手套全都给他备齐了,顺便还给秦正业也准备了一套。直男审美就是这么死绝,羽绒服是荧光色的,毛绒袜子和手套上都有可爱的Q版小动物,围脖长得和上吊绳一样。
许楚焕表示,“我就是冻死,也绝对不会戴这些玩意儿!”
许坦不惯着,说:“你爱穿不穿,冻哭了别找我来给你看病。”
秦正业小声和许楚焕说:“虽然这些很丑,但是你长得漂亮,穿起来肯定也好看。”
这话倒是让许楚焕非常满意,他撇撇嘴,“你放心,我尽量不让你输得太惨。”
穿上这些丑衣服,确实暖和了不少。高三的学生都在因为学习焦虑,一个比一个不修边幅,根本没有人吐槽许楚焕和秦正业。
到了学期末,温度越来越低,体育课直接被其他老师霸占,卷子一张接着一张地发下来。
陈来讲完一张卷子,看着距离下课还有几分钟的时间,道:“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累啊,但是今年快过完了,等到了明年,距离高考就只剩6个月,你们可千万不能懈怠!”
许楚焕撑着自己的下巴,小声和秦正业吐槽,“老陈又要给我们喂鸡汤了,有这时间还不如让我睡一会儿呢。”
秦正业提议,“明天我帮你提前打好洗漱用的水,这样你应该可以再多睡五分钟。”
许楚焕非常满意,“那感情好啊。”
陈来站在讲台上,“大家一定要坚持住,只要考上大学,你们就解放了。”
“学校找到了之前毕业的学生,在这周日会给大家分享大学的经历,以及分享如何在高三让自己的分数上涨的诀窍。到时候大家去大礼堂的时候带好本子,把人家宝贵的经验都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