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水晶吊灯倾泻下柔和的光晕,恰好落在楚沨渃裸露的手臂上,那瓷白的肌肤上,一道新鲜的红痕格外刺眼。
“这伤...”
楚沨渃缩回手,眼尾挑起,三分娇嗔七分俏皮,眉尾那颗小痣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勾魂摄魄,她指尖夸张地比划着,“方才遇见好大一只灰老鼠...吓得我呀,心慌意乱,手就撞墙上了。”
陆璟珩低笑出声,轻轻摩挲着她腕间淡青色的血管,这姑娘当年在热带雨林里生啃过毒蝎子,徒手拧断过偷袭者的脖子,这会儿倒演起闺阁弱质受惊小鸟来了?他故意凑近她敏感的耳廓,“楚小姐,蝎子敢生吃,狮子敢当宠物养...”
话音未落,一只冰凉却异常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下颌,楚沨渃猛地俯身逼近,“陆总最近...很会拆台?”
陆璟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眸色瞬间变得深暗,他猛地伸手,一把揽住那把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腰肢,将人狠狠带进自己怀里,掌心紧贴着她后腰那处性感的凹陷,“怕你?”他鼻尖暧昧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垂,“我连命都肯系在你裙带上,任你生杀予夺。”
舞台上的灯光在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间明明灭灭,他低头,虔诚地吻上她的指尖,唇纹清晰而缓慢地碾过那些因常年握枪而留下的微硬的薄茧。这哪是什么需要呵护的娇花?分明是淬了毒光华流转的翡翠刀,偏偏让他心甘情愿,将最脆弱的脖颈一次次送到那锋利的刃口之下。
楚沨渃的眉毛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眼底那层刻意营造的娇媚瞬间褪去,“就该也揍你一顿。”她手上力道加重,再次捏住陆璟珩的下颌,迫使他仰头,随即弯腰,红唇缓缓逼近他的唇,那姿态,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楚沨渃却堪堪停住,她近距离地毫不掩饰地凝视着他,“陆璟珩,胆子大了?不怕我了吗?”
陆璟珩被她这样钳制着,脸上却不见半分恼意,反而漾开更深的笑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他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下一秒,他手臂猛地发力,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稳稳地安置在自己腿上,紧紧圈在怀里。
“不怕,”他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更加暗哑,“怎么会怕你?没有人会怕自己深爱的人。”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浓密柔顺的发丝,带着无限眷恋轻轻摩挲着那丝绸般的触感,然后微微侧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用气声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的心弦上:“沨渃,你那么好,那么美,我早就爱你爱得无法自拔了,又怎么会怕你?”
陆璟珩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带着燎原的火热,缓缓向下滑动,楚沨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像是被那热度蛊惑,微微向他贴近。
看着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迅速染上醉人的红晕,像极了初绽的玫瑰,陆璟珩只觉得胸腔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这一刻,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得此佳人,夫复何求?
包厢内光线昏暗,台上歌手正纵情高歌,两人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纠缠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心跳。
陆璟珩的吻,骤然落下,带着侵略性和浓烈的渴望,让她猝不及防,楚沨渃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思考,也无需思考,她只想伸出双臂,更紧更紧地抱住他。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两人都吻得有些气息不稳,陆璟珩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楚沨渃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某处发生的变化,那灼热的硬度和紧绷的肌肉线条传递着无声的渴望,她微微退开一点,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红唇却仍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角,她的眼神跟拉丝的蜜糖一样,带着水润的光泽,纤细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意味,在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轻轻游走,气若幽兰,却又带着一丝赤裸裸的色气,她轻声问道:“陆先生,我们还要继续听下去吗?”
“沨,沨渃…”陆璟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喘息,“别撩,你知道我…”
楚沨渃却将食指轻轻按在他微启的唇上,止住了他未尽的话语,她的目光沉沉,直直地望进他眼底翻涌的欲望深处,“走吗?”
陆璟珩的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了几下,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被汹涌的浪潮吞没,他用那暗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走。”
楚沨渃一路牵着陆璟珩的手,十指紧扣,穿过灯光辉煌人影幢幢的走廊,林奇去处理那个灰老鼠的后事,尚未归来。
一个穿着与林奇同款制服但面容陌生的男人快步走到楚沨渃面前,恭敬地躬身:“楚小姐,林组长跟去医院处理后续了,您需要用车吗?”
“不用,”楚沨渃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你回去吧。”
“是。”那人立刻退了下去。
楚沨渃转向陆璟珩,眼神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坐你车,林奇有其他事情要忙。”
“好。”陆璟珩立刻应道。
他迅速叫来了自己的司机,两人坐进宽敞的后座,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刘师傅,去我那儿。”
“好的,楚小姐。”司机刘征沉稳地应声,车子平稳地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陆璟珩第一次踏入楚沨渃的私人领地,玄关处,一盏琥珀色的壁灯散发着温暖而暧昧的光晕,将两人紧密相拥的影子清晰地投射在墙壁上,如两株在暗夜中疯狂纠缠难分难解的藤蔓,室内的装潢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线条干净利落,色调清冷,像她这个人。
然而此刻,陆璟珩根本无暇欣赏这精心布置的空间。
半小时的车程,真是一场漫长而甜蜜的酷刑,密闭的车厢内,她身上那独特的、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的玫瑰香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最上等的迷药,撩拨着他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她纤细的手指曾不经意地划过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那触电般的酥麻感至今仍在灼烧,让他坐立难安。他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微热的温度,试图平息体内翻腾的野兽。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光影,在他眼中都化作了模糊的背景,唯有身边人的存在感。
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宣告了外界的彻底隔绝。
下一秒,楚沨渃便被抵在了玄关冰冷的镜面上,背部骤然传来的凉意激得她轻轻一颤,那声细微的惊呼尚未出口,便已被陆璟珩滚烫而急切的唇舌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