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朝暮与眸 > 第63章 第 63 章

第63章 第 63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刀刃精准地嵌入第一名敌人头盔与防弹衣领口的颈部缝隙,巨大的动能加上锋锐无匹的刀锋,瞬间将咽喉连同气管、脊椎神经束切开了大半,大股温热的动脉血如同高压水枪喷出,浓稠滚烫的液体噗的一声狠狠浇在第二个敌人整个面罩和夜视仪上,他眼前瞬间化作一片猩红世界,只听见粘稠液体滴落的声音和喉咙漏气的嗬嗬声,惊叫尚卡在喉头。

楚沨渃已如旋风般落地,左脚为轴,右腿如钢鞭抽出,沉重的战术靴底带着全身下坠的冲击力,精准无比地踹中第二名敌人暴露在防弹衣防护之外的喉结。

咔嚓嚓。

喉软骨、颈骨碎裂的脆响即使在混乱中依然清晰可闻,那人双眼几乎暴突出眼眶,所有声音被彻底扼杀,身体向后折倒,口中涌出粉红色的血沫。

而楚沨渃的左臂已然抬起,安装了消音器的战术手枪几乎是顶着第三人头盔护目镜下缘的位置。

噗!噗!

两声沉闷如西瓜被重物敲击的爆响,第一枪打碎护目镜、眼球、眉骨,第二枪追着弹道从碎裂的骨孔钻入,彻底捣碎了柔软的脑组织,红的、白的混在一起从头盔下方喷溅出来,那人像截断的木桩直挺挺倒了下去。

“敌袭!开火!开火!”剩余两人亡魂皆冒,背靠背疯狂扣动扳机,子弹如同泼水般扫向楚沨渃出现的区域,将古老的圣坛和大理石地面打得碎石乱飞。

楚沨渃早已一个鱼跃侧滚翻,躲到一排沉重的橡木长椅后,弹头在厚实的木椅上炸开碗大的碎口,木屑纷飞,她眼中寒光一闪,深吸一口气,腰部核心力量瞬间爆发,修长有力的腿如同攻城巨锤般狠狠蹬在整排固定在地面的长椅连接处。

轰咔!咔啦啦!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爆响!整排由坚固橡木制成的长条椅,居然被她一脚踹得从固定环扣中崩飞出去如同倒塌的多米诺骨牌,带着千钧之势朝着两个背靠背的敌人横扫撞去,

两人惊叫着下意识向两侧闪避。

就在这一刹那,楚沨渃右臂如鞭猛甩,那把沾满血肉和骨髓的刀如同离弦的血色彗星,高速旋转着撕开空气,发出死亡的尖啸。

噗嗤。

刀尖精准无比地刺入左侧那个闪避不及的家伙唯一暴露在外的右眼窝,势如破竹,眼球瞬间爆开化为粘稠的浆液,锋利无匹的刀身完全没入眼窝深处,刀尖甚至从后脑勺冒出了一截,上面挂着一点白浆,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最后一名佣兵发出绝望的嘶吼,枪口转向楚沨渃,手指死死扣下扳机。

然而一道黑影如同瞬移般已欺至身前,楚沨渃左手闪电般探出,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滚烫的枪管向上一托。

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全打在了天花板上,碎石粉尘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楚沨渃的右手已经从腰侧刀鞘中拔出备用匕首,不是刺,是如同握着凿子般,自下而上,刀尖撕裂肌肉筋膜,捣碎颚骨,冰冷的钢刃狠狠捅进了那名佣兵的下颌最柔软的部位。

嘎嘣!嗤!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混合着利刃穿透口腔上颚、刺入颅腔、捣烂脑干的恐怖声响,力量如此之大,整个匕首锋刃连柄都没入,刀尖带着粘稠的红白色脑髓组织,噗地从他天灵盖穿了出去,他的吼叫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所有的力量随着中枢神经的毁灭而消失,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只剩下匕首柄露在变得无比狰狞的下巴外面。

喘息未定。

走廊口已传来如同地狱战鼓般密集沉重的脚步声,新的追兵到了。

楚沨渃正要弯腰去拔插在那具尸体眼窝里的□□,脑后恶风骤起,一个生命力顽强的、本该死去的身影,那个喉骨被踹碎、颈动脉破裂的家伙,竟然凭借最后的凶性,如同血尸般从血泊里挣扎着扑了上来,手中的□□带着最后的狠毒,狠狠划过楚沨渃的后腰。

嘶啦!

坚韧的防弹衣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锐利的刀锋甚至划破了内里的作战服,在她紧实的肌肉上拉出了一条火辣辣的血线。

但这疼痛不仅没有让楚沨渃退缩,反而彻底点燃了她眼中压抑至深的狂暴怒火,那不是人该有的眼神,那是被侵犯了领地的、最凶残掠食者的终极凶光。

她猛地转身,腰力、腿力、臂力,在超越极限的愤怒下拧成一股摧毁性的力量,右手闪电般扣住那偷袭者的肩膀,左手抓住他的皮带,一个动作凌厉到残暴的过肩摔!

轰!!!

偷袭者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掼砸在雕刻着宗教浮雕的坚硬石柱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浮雕的棱角深深陷入他的后背,清晰地响起脊椎碎裂的爆响。

咚!咚!咚!

这还没完,楚沨渃根本不等他滑落,左手化爪如铁箍般死死掐住他断裂喉管外的皮肉,推着他的头颅,朝着石柱最尖锐的柱角猛力撞去。

咔!噗!咔啦!

第一下,面门开花,鼻梁粉碎塌陷,第二下!眉骨撞裂,鲜血糊满整张脸,第三下,额骨彻底凹陷变形,如同被重锤砸过的核桃,红白之物顺着石柱流淌下来。

三下之后,那头颅已如同被碾碎的血肉果实,不成形状,彻底没了声息。

而在完成第三个撞击的同时,楚沨渃的右手竟已将刚刚从尸体手中夺下的刀反手掷出,刀身在月光下划出一抹冰冷决绝的银线。

噗~咄!

刀锋精准地贯穿了冲在追兵最前面的那个倒霉鬼的胸膛,巨大的动能让沉重的□□穿透防弹插板,将他整个人如同钉标本一般,牢牢地钉死在了大门的厚重木板上,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只是低头看着胸口只剩下刀柄的异物,难以置信,鲜血从前后伤口泉涌而出,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更多的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嘶吼着从各个入口、门廊、断裂的石阶疯狂涌入,瞬间,原本死寂的庞大教堂主厅化作了最惨烈的炼狱战场。

楚沨渃闪电般弯腰,从一具尚且温热的尸体旁抄起一把打空了弹匣的冲锋枪,拇指按下弹匣释放钮,空弹匣尚未落地,手腕翻转间备用满弹匣已精准插入。

咔哒,一声清脆的上膛声。

哒哒哒!哒哒哒!

短促致命的点射扫向悬挂在穹顶上的几盏巨大残破水晶吊灯,子弹精准地撕裂了早已锈蚀不堪的金属吊索。

哗啦啦,轰隆!!!!!

三盏至少半吨重的巨大水晶吊灯如同陨石天降,裹挟着数千片残碎的玻璃和水晶,如同冰雹混合着炮弹碎片,带着令人绝望的风压狠狠砸落在大厅中央的密集人群之中,

噗!啪!咔嚓!啊!

恐怖的撞击与碎裂声,玻璃和金属碎片如同霰弹般爆射开,被砸中者瞬间化作血肉模糊的肉饼,碎片飞溅将周围四五人割得遍体鳞伤,有人被粗大的铜质结构直接贯穿了胸腹,像个虫子般被钉在地板上哀嚎,更多的水晶碎片如同致命的刀片,割开了毫无防护的颈动脉、面部、眼睛,惨叫声、哭嚎声瞬间将枪声都盖了过去。

借着这人为制造的地狱风暴掩护,楚沨渃化作一道带着血腥气的黑色疾风,她没有跑直线,而是在断墙、倾覆的长椅、翻倒的圣坛残骸后诡异地闪现,每一次露头,手中的冲锋枪都会以精准到冷酷的三连发点射。

噗!噗!噗!

一个正捂着被玻璃刺瞎眼睛嚎叫的敌人,头颅像一个烂西瓜般轰然炸开。

噗!噗!噗!

另一个试图架起重机枪的壮汉,脖颈连同上半身防弹衣的连接处被子弹撕裂,脑袋几乎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肩膀。

噗!噗!噗!

第三个举着手雷想拉环的家伙,手腕连同半个手掌被子弹打得粉碎,未爆的手雷咕噜噜滚落在地板上的血泊中。

激战中,一发流弹嗤的一声擦过楚沨渃的左脸颧骨,锋利的弹片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犁开一道不深但足够长的血口,血珠瞬间渗出,滑落,留下一道妖异的血色泪痕。

楚沨渃的嘴角竟然向上弯起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那笑容出现在浴血的脸上,比任何恶魔的呲牙都要狰狞可怖,一种彻底的、放弃人类身份的嗜血渴望在她眼中燃烧。

“来啊,杂碎们!!”她竟放弃掩体,如同地狱战车般悍然撞入刚刚被吊灯砸得阵型破碎的敌群,□□与打完子弹的冲锋枪在她手中如同死神的权杖,交替挥舞,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近身绞肉的终极艺术。

刷!

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由下而上撩起,一只正试图抬起M249轻机枪扳机护圈的手腕齐肘而断,断手和机枪一起掉落在血水里。

砰!

枪托回旋,如同战锤般狠狠砸在右侧一个举着手枪瞄准的家伙膝盖外侧,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嚎,他的腿像折断的筷子般反向扭曲。

噗嗤!

刚解决一个,左后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猛地张开双臂,像头狂熊般死死锁住楚沨渃的颈部,双臂肌肉贲张,试图用蛮力绞杀。

楚沨渃眼中凶光爆闪,她毫不挣扎,反而猛地将后脑勺如同攻城锤般向后撞击。

啪!

一声闷响,鼻梁软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滚热的鼻血和口水喷了楚沨渃一后脑勺。

壮汉剧痛之下双臂力道稍松。

就在这不到半秒的间隙!楚沨渃被锁住的双臂如同灵蛇般诡异地滑出小半个角度!左手闪电般拔出腰侧最后一把备用的匕首,以一种超越人体关节极限的反手姿态,看也不看,精准无比地由下而上,从锁住自己那壮汉的左侧耳孔狠狠捅了进去。

嗤~噗噗!

刀刃尽没,甚至能感觉到刀尖刺破柔嫩鼓膜后,噗地一声戳入更深处脑组织的闷响,温热的鲜血和粘稠的脑脊液混合着,顺着匕首根部精细设计的血槽如同喷泉般汩汩涌出,壮汉的嘶嚎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咕噜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楚沨渃冷酷地转动刀柄,刀刃在他颅内如同搅拌棒般搅了一圈,致命的破坏让壮汉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双眼翻白,紧箍的手臂彻底松开,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正在垮塌的血肉之山轰然倒下。

当黎理带着剩余队员和伤员,终于撞开储藏室的门,准备拼死支援时。

整个教堂主厅,已变成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月光透过破碎的彩窗,将地狱的景象涂抹上一层妖异的色彩,视野所及之处,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二十多具死状各异、极度惨烈的尸体,如同被最残忍的屠夫随意抛弃的零件,以各种令人胆寒的姿态散布在巨大厅堂的每个角落。

楚沨渃背对着黎理等人,正慢条斯理地弯腰,从最后一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的颈骨里拔出她那把早已被浓稠血浆和碎骨肉末包裹的刀,粘稠的血液顺着刀槽滴落,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她脚下积成一小滩血洼。

她的脚下还跪着一个人,那是仅存还有点意识的新俘虏,他的双手以违反生理结构的角度被扭到背后反剪捆绑,膝盖骨被钝器敲碎。喉咙正死死抵在那布满血肉的冰冷刀尖上,每一次绝望的吞咽,皮肤都被刀锋割破渗出血丝。

“老…老板?”

听到这声呼喊,楚沨渃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她的手腕只是极其轻微地、如同弹掉烟灰般一抖。

呲。

刀锋如同切黄油般瞬间割开了俘虏的整个咽喉,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喉管、气管、大血管被整齐切开,滚烫的、带着泡沫的鲜血如同被释放的喷泉,在残月的照射下划出一道短暂却异常妖艳猩红的抛物线,那俘虏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软倒在地,只剩下伤口处涌血的汩汩声。

楚沨渃这才缓缓直起身,甩了甩刀上粘稠的血浆混合物,几滴飞溅到旁边倒下的圣母雕像脸上。

“打扫战场。”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留两个活口问话。”

众人这才在满地的断肢残骸中艰难地辨识出她所说的活口,那是两个在大厅混战中被流弹精准打断脊椎神经的家伙,此刻正像断了脊梁的蠕虫,躺在冰冷粘稠的血泊和破碎的内脏碎片中,无助而绝望地抽搐着。

黎理的目光最终凝固在楚沨渃的后腰偏下、靠近臀部的位置。那里作战服和凯夫拉被割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一道不深但很长的伤口清晰可见,正缓缓向外渗出刺目的鲜红,混着她身上别人的血和泥垢。

然而楚沨渃走过破碎彩窗映下的月影时,她的脚步没有丝毫蹒跚,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之中,带起细微的粘稠涟漪,月光将她浴血的影子投射在残破的祭坛墙壁上,那轮廓扭曲、膨胀、张牙舞爪,分明比哥特式教堂墙壁上雕刻的、那些面目狰狞的地狱恶魔还要恐怖万倍。

“扶好伤员走。”楚沨渃催促着。

几人架着伤员,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血浆混合着碎肉内脏的地面上,踉跄着冲出这所彻底沦为坟场的教堂,外面的空地上一片狼藉,几辆他们来时准备好的交通工具,此刻都被炸得只剩下燃烧的残骸框架,焦臭的浓烟混着橡胶燃烧的气味呛得人窒息。

只有一辆厚重的黑色防弹越野车,静静地停在离爆燃点稍远的角落阴影中,车身蒙上了爆炸扬起的尘土,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

楚沨渃孤身站在车旁,黑色的作战服、战术背心早已被血浆染透,从深黑变成了斑驳黏腻的暗红,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身躯上,脸上那道长长的伤口渗出的鲜血,混合着战斗溅上的污迹,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处理伤口。

黎理看着这如同血海中伫立的冰冷雕像。

楚沨渃的目光扫过她和残存的队员,那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失去战友的悲恸,随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那辆黑色的车,极轻微地偏了下头,一个再清晰不过的命令。

车门关闭,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这辆如同从血池里开出来的黑色越野车,疾速撕破安林郡死寂的夜色,消失在道路尽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