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渃跟经常和陆璟珩和江远乔一起,跟乔之意他们也熟了,经常会一起聚会一起打打球玩玩牌,几人一起约了去游戏俱乐部打球,楚沨渃中午去陪柯燕吃了个晚饭,跟她聊了聊。
柯燕明白楚沨渃是关心她:“茵茵姐,我真的没事了,我不会纠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的,以后就算在学校在碰到他,我也会无视他,我不会害怕他,是我之前识人不清才会被他骗,我以后都会保护好自己的。”她微微扬起的脸庞,脸上的伤都已经不见了,眼眸亮亮的,一看就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嗯。”楚沨渃没有告诉她,她永远都不会在碰到宋宇了。
宋宇好了之后楚沨渃就自己安排了人接走了宋宇,陆璟珩和江远乔以为楚沨渃是看柯燕没事之后就放过了他,也就没在过问,楚沨渃让人把他对柯燕做过的事情都让他自己通通都加倍的尝试了一遍,甚至把过程拍了下来,让人每天都按着宋父宋母的眼睛看,宋宇直接被玩到废掉。
楚沨渃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她讲究的就是一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放下那是不可能放下。
黑色的轿车滑行在通往郊外顶级俱乐部的林荫道上,楚沨渃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车窗之外,景致逐渐开阔,夕阳熔金,为辽阔无垠的翠绿球道镀上暖色,精心打理如茵的草坪如巨幅丝绒地毯,舒缓起伏,温柔地亲吻着天际线。天际勾勒着连绵起伏的丘陵侧影,在白色的沙坑如新月环抱果岭,细沙在斜阳下闪烁如揉碎的金屑,更远处的人工湖,水面倒映着绚烂晚霞与深邃穹窿,一只白鹭优雅掠水,惊扰一片碎金涟漪。
俱乐部主体是一座隐于园林深处的现代庄园,浅灰色天然石材砌成的外墙沉稳大气,与通体落地的玻璃幕墙形成虚实对比,既保有顶级会员的隐秘,又借景如画,入口喷泉广场,水流潺潺,映衬着几辆价格不菲的定制座驾,侍者身着笔挺制服,步履无声。
楚沨渃在前台拿了房卡,准备先将轻便的双肩包放下,走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吸尽足音,只有远处尽头玻璃幕墙外变幻的光影。
放下背包,楚沨渃只挎上她寸步不离的黑色小包,轻巧出门,俱乐部主体建筑与餐饮娱乐区域由空中悬廊连接,她步履轻快,对这一带早已熟悉。
正当她踏上天光疏朗的玻璃悬廊第一步时,前方不远处。
一个身形健硕、穿着考究休闲西裤和紧身POLO衫的男人,正半搂半架着一个身形单薄许多的年轻男子往房间拖行,那年轻男子脚步虚浮,脸庞透着极其不自然的、如同醉酒般的深红,汗水打湿了额发,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沁出血丝,紧闭的眼皮下,睫毛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幼兽般被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泄漏出的沉重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哽咽,拖着他的壮汉则满脸兴奋,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垂涎,那赤裸裸的欲望令人作呕。
楚沨渃脚步钉在原地一秒,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张因药力和屈辱而扭曲的清秀脸庞。
像极了两个月前破碎不堪的柯燕。
一股无名的烦闷冲上心头,世界之大,腌臜事天天有,她楚沨渃何时圣母心泛滥过?
她本欲抬腿继续前行,玻璃幕墙外夕阳那最后一点余烬般的光芒刺入她眼底,脚下悬廊坚固光滑的玻璃地面,清晰地映照出身后那两个纠缠拉扯、宛如丑剧的剪影。
年轻男子又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刺破悬廊的寂静。
楚沨渃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为柯燕积阴德,或者纯粹看这混蛋太倒胃口,谁家正经情侣是这般光天化日灌药的勾当?
念头即定,她倏然转身,足下发力,方才还慵懒闲适的步伐瞬间切换至敏捷的追踪模式她迅速穿过走廊拐角,几乎与那扇正被关上的雕花橡木门同时抵达。
603。
楚沨渃没有一丝停顿,抬手便猛按门铃。
叮咚,叮咚。
刺耳的声音在走廊回荡。
门内寂静无声。
叮咚,叮咚,叮咚!她指节用力,带着毫不掩饰的催促与挑衅。
门内依旧死寂,仿佛无人。
楚沨渃唇角下撇,不耐地哼了一声,她后退半步,右腿绷紧收拢,随即闪电般侧踹而出,狠狠砸在门板上。
砰!砰!砰!
“操!谁他妈找死啊?!”门被粗暴地拉开一道缝隙,一张因欲望被打断而气急败坏、几乎扭曲的脸露了出来,双目赤红似要喷火。
然而,当目光触及门口伫立的身影时,那张怒容瞬间凝固,随即飞快转换,挤出一个混杂着惊艳与色欲的油腻笑容。
门外站着的女子,身量高挑,身着一身简约却极显身材背心短裤。海藻般的长卷发慵懒披散,衬得一张脸雪白细腻,五官浓烈得像被墨笔精心勾勒过,尤其是那双上扬的眼睛,此刻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既冷又媚,嫣红的唇瓣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干什么?”男人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嘶哑地问,眼神却不受控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贪婪扫视。
楚沨渃迎着他黏腻的视线,唇角那抹弧度加深,眼神流转间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慵懒和玩味:“一起玩,可以吗?”
男人呆立当场,仿佛被巨大的馅饼砸晕,里面那个药效发作挣扎扭动的极品还没搞定,门口又撞上一位从电影海报走出来的绝色尤物?还是主动送上门?!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哪还有半分理智?嘴咧到了耳根,忙不迭地让开,甚至殷勤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当然!请进!快请进!”声音兴奋得变了调。
楚沨渃侧身而入,随手带上了房门,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房间里弥漫着某种躁动的男性气息,厚重的窗帘紧闭,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客厅中央昂贵的沙发旁,散落着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沙发上,那个瘦弱的年轻男子蜷缩着上半身赤裸的身子,药效下的肌肤泛起大面积病态的潮红,如同煮熟的虾米,正无意识地磨蹭着沙发表面,发出细碎痛苦的呻吟,下唇一片血肉模糊,齿印清晰可见。他整个人剧烈地打着颤,像一张拉紧到极致、随时会崩断的弓弦。
这药量下的够大,楚沨渃眼神一冷,心底无声冷笑。
身后,反手锁上门的男人已经急不可耐地贴了上来,油腻的呼吸喷在楚沨渃颈后:“美人儿……怎么玩?是你先来,让哥哥我开开眼界?还是……先欣赏欣赏我怎么让他舒服?”一只肥厚的手掌试探性地按向她的腰肢。
楚沨渃身体巧妙地向左前方旋动半步,轻盈避开了那只禄山之爪,同时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
那张因欲望和酒精而发红膨胀的脸庞近在咫尺。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惑人的浅笑,甚至歪了歪头,眼神无辜纯真,红唇轻启,吐气如兰:“急什么?”
下一秒!
柔荑瞬间紧握成拳,纤细白皙的手腕爆发出惊人的力道,身体如猎豹般向前一送,右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狠辣地凿向男人左侧太阳穴。
砰!
一声闷响,如同敲在生牛皮鼓上。
男人脸上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凝固,眼神瞬间涣散,像被抽掉线的木偶,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噗通一声,直挺挺地砸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溅起细小的灰尘,再无声息。
楚沨渃看都没看地上的家伙一眼,快步走到沙发前。
沙发上的年轻男子显然感知到了这一切,但他浑身无力,意识被汹涌的药力撕扯,只能在昏沉与惊惧间沉浮,他颤抖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发出濒死般恐惧的嗬嗬声,试图将自己蜷缩得更紧。
“喂,听着!”
她单膝跪在沙发边沿,动作麻利地打开随身的小黑包,里面整齐排列着数个小巧精致的管状容器,她目光快速扫过标签,精准地抽出一支装着蓝色澄清液体的注射针剂。
冰凉的针尖贴上他滚烫、颤抖的手臂。
“这是解毒剂,有点疼,忍着点。”
她并不需要他的同意,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入皮下,冰凉的液体缓缓推入灼热的血管。
沙发上的男子身体猛地一颤,但这并非因为注射的疼痛,那点刺痛在巨大的折磨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是药力对抗与冰凉的刺激带来的本能反应。
他费力地、极其艰难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目光涣散茫然了数秒,才艰难地聚焦在眼前这个跪在沙发旁、神情冷峻却动作利落的女人脸上。
药效需要时间对抗身体的躁动,楚沨渃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随后倚靠在距离沙发几步远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安静地等待着。
突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响起。
“陆先生。”她接起电话。
手机里传来陆璟珩温和但透着关切的询问:“嗯?还没到场地吗?远乔他们已经热身了。”
“到了,”楚沨渃扫了一眼沙发上蜷缩颤抖的身影,“在楼上遇到点事,耽误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