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恪励斩钉截铁:“可以!”
麻诗墨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如果我不答应你,你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曹恪励果断回答:“不会!”
麻诗墨无奈地笑出了声,低着头想了片刻,重新抬起的头,表情是严肃的:“曹恪励,你是个很好的小伙子,我也是个不错的大姑娘,但年龄的差距不允许我与你发生感情,至少在这一刻,我是不可接受的。”她站起身,收起石凳上的纸,快速地揉成一团,像投篮一样扔到了几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墨姐,回去想想,好吗?再想想!”曹恪励喊住了麻诗墨,“至少在这一刻,我还不想放弃。”
麻诗墨冲着曹恪励露出真诚的笑,眼睛成了一条缝,回转头去,自认为是潇洒地一挥手,出了亭子,向上前行。
谷蜜引起的小小骚乱早已平息,更多的是对阚涤和时觅的祝福,成了活动中的一环。这让殳鸽松了一口气,他将阚涤拉到一边,问是不是真的决定要结婚。阚涤奇怪地看着他:“这样的事可以胡说吗?是,我承认以前我们之前真的很恐婚,但我们也在调整自己的心态,认真对待我们的感情,不会将婚姻当做儿戏。”
殳鸽试探阚涤:“确定不是因为谷蜜?”
阚涤大惊:“拜托,我是那种心猿意马的人吗?如果真的是因为谷蜜,怕是早就出问题了。”他注意到殳鸽的眼神看向时觅,又道,“放心,时觅不会那么小心眼儿,不会因为谷蜜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他将殳鸽的头调整了角度,“我倒是担心汤宇熠,你看他的状态正常吗?我见他今天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是不是该关心一下这位朋友呢?”
殳鸽被气得直跺脚:“早知道就不介绍他俩认识了。我就说我不适合做这一行,感情的事比算账都麻烦。”
“我看你对感情的事很擅长嘛。”阚涤故意打趣道,“敏珁喽!”
殳鸽斜着眼睛瞥看着阚涤,阚涤知趣地去喊时觅:“该往回走了,要不然准会迟到。”
时觅和大家正聊在兴头上,回道:“周末的节目,我可以晚一点去。”
殳鸽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间告诉他,这次的活动可以结束了。精彩不可一次用尽,要给下次留有一点机会。
麻诗墨尚未甫定气息,又得跟着大家往回走,搞得自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
曹恪励的表哥终于舍得离开那心仪的女孩儿了,拉着曹恪励一路走一路聊:“情绪稳定,细心。”表哥的赞不绝口,使得曹恪励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看那女孩儿。表哥的意思,曹恪励也听懂了。如果他俩能在一起的话,无论是学历还是经济,可以最大程度地巩固先有的状况,还可以使现有阶层上升一个台阶。
“你总缠着那个大龄女人干嘛?你说世界真是小,竟然能遇到上次相亲的那一个。”
曹恪励只是笑笑。他没敢说自己对那个大龄女人的感觉,也不敢问表哥之前女朋友的现状。表哥对前任不能说完全不好,但到了婚姻这一层面,不讲现实也是不行的。
当殳鸽一露面,敏珁就拉着谷蜜跑了过去,殳鸽想将汤宇熠推过去,却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幸好汤宇熠反应迅速,赶忙拉住了他,小声说着抱歉,又像是没事人一样,快步走入到人群里。谷蜜一愣,心里顿觉异样:“他都不看我了?”
谷蜜轻声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敏珁问她说什么,她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是说一切都结束了。”敏珁只道是她见了阚涤和时觅尴尬,小心地揽着她的胳臂,躲开了阚涤和时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