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回到茶楼时,茶楼已经开门营业了。
她溜进茶楼,若无其事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五以为无人发觉,却不想被眼尖的夏清风抓了个正着。
夏清风关好房门紧张地问道:“昨晚你去哪了?一夜未归!”
“昨晚喝多了,见时候太晚就随便找了家客栈歇息了。”小五扯了个谎。
夏清风责怪道:“你呀,想出去玩知会我一声就是了,王爷若是问起,我还能帮着糊弄几句。你在被子里面塞枕头,若是被王爷发现了,岂不是更让他恼火。”
“知道了,人家还不是以为你同王爷是一伙的。”小五话有所指,打趣道。
夏清风红了脸,伸出手指点了点小五的额头:“你这张嘴呀!”
小五笑问道:“王爷呢?没有发现我吧?”
“幸好王爷昨日回来得晚,见你屋里的灯都熄了,就没有多问,他呀,现下自顾不暇,哪有精力去管你。”
“出了什么事吗?”
夏清风一脸愁容:“听凌尘说,昨日上朝时,丞相崔元辅上奏弹劾王爷,说他无诏返京,私藏祸心,罪同刺王杀驾。”
小五急道:“这么严重?那萧峦怎么说?明明是他让王爷回来的呀!”
“可朝堂上萧峦对此事只字未提,所以王爷也猜不透他是何用心。不过你也别着急,还是有人替咱们王爷说话的。”夏清风道。
“谁呀?”小五疑惑道。
“都察院都事项廷均。”
小五惊得睁大眼睛:“这个项廷均什么来头,一个小小的都事竟敢同丞相唱反调?”
夏清风笑着点头道:“此人乃太医院院判项正之子,生性孤傲,不畏权势。如今的朝堂上,何人不是趋炎附势,也就是他还敢仗义执言。我觉得,此人日后可以为王爷所用。”
小五忍不住叹道:“想不到如今的大梁竟还有这样的官员,真真是一股清流啊。姐姐,你快给我说说,他是怎么反驳崔元辅的?”
“他说,”夏清风粗着嗓子说道,“大梁祖制,藩王无诏不得回京是因为历代藩王都掌有自己的军队,可慎王除了一名随身侍卫和十几个无能的府兵,手中再没有一兵一卒,即便回京也不会对任何人构成威胁,何来的祸心?再者,公主刚刚病愈,兄长回京探望是人之常情,作为臣子看到王爷同公主手足情深,不是应该替今上高兴才是吗?怎能妄加猜测,使今上心忧?”
“漂亮!”小五拍手赞道,“可真是解气!”
“刚到门口就听见你嚷嚷,是谁又气到你了?”萧寒起推开门,笑呵呵地问道。
小五调皮道:“夏姐姐刚刚给我讲了一个耿直都事仗义执言替窘困王爷解围的故事,要我说大梁就该多一些这样的官员,好好肃一肃朝堂上得不正之风。”
“小五,休要乱说话!”萧寒起严肃道,“这里是盛安,小心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