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前,林池独自回到了安城。除了和余渠久违的聚一聚外,还和余渠确定下在深市开分店的具体事宜及投入资金。
这几年,他虽然在许知知的病上花了不少钱,但好在他本人不怎么花钱,也存下来三十几万。
但是深市和安城不一样,深市人流多地域广,更是一线城市。无论是开销还是选址投入都要花不少钱。
林池盘算了下,如果店开起来,大头还是得余渠承担。
这点余渠还没有犹豫,苏白就已经要求自己要做股东之一。余渠不明白一家人为什么都要占股,苏白以他要当老板,不当老板娘打得余渠眼冒金星。
最后拍板定下,酒庄依旧是和李言宣合作。余渠苏白各占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林池占百分之三十股并驻店管理。
之后,邢跃在除夕前一天亲自来安城接林池回老宅过年。这也是林池十几年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新年。
大年初一,邢家亲近一点的好友亲戚来到老宅拜年。邢跃带着林池和许知知一位位的见了长辈打了招呼,在明面上公开林池是他邢跃的伴侣,也是邢家的一员。
新年过后十几天,林池闲不下去要外出找找酒吧选址。邢跃对林池开酒吧这事并不反对,但是对林池不要他的钱很有怨言。
他在车上问林池:“我就想给你花钱都不可以吗?我什么都忙不了你,连为你花钱你都不乐意。我妈说钱是万能的,原来都是屁话。”
对于邢跃像小孩子似的闹脾气,林池一向是哄着的。捧住男人的脸颊,探身往人嘴上亲了一口。
林池笑着说:“妈妈说的是对的。”
alpha被一个吻轻易的哄好,唇角无奈的勾起,抓着人又吻了上去。呼吸交缠间,药香味飘荡,和清冷雪松缭绕交缠,难分难解。
邢跃按住人,贴着唇哑声问:“药是不是快吃完了?信息素味好明显,状态有什么改变吗?”
听到这话,林池才动了动鼻子,嗅到两人间明显的信息素味道。
或许太久没有把自己当一个alpha,林池对于身体的感知很迟钝。虽然医生提醒过他要注意自身的变化,但其实大多时间他都没有感觉,反而是邢跃先发现了来问他。
此刻被问,林池缓慢的回想,迟疑道:“好像前两天闻到许知知身上有股甜甜的味道,我以为是她吃了糖,所以没有在意。”
许知知早就分化成omega,信息素的味道很独特,是带着辛甜的姜糖味道。
揉了揉林池的眼尾,邢跃笑道:“还有吗?”
林池微微歪头,认真的思考了下,才恍然发现自己的迟钝之处。
这几天其实有很明显的变化,比如邢家旁支过来拜年时,他对人群里的味道感知很明显,而且心情会随之变得起伏不定。
之后在家里时,也时不时能闻到从邢隽或者邢临身上散发的香味。他以为是香水味道,一次都没有放在心里。
林池顿时对自己一阵无语,问邢跃:“......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前几天问过覃叔了,药吃完后要停用一段时间。”
邢跃手滑落到林池的后脖颈,揉了揉腺体旁的软肉,惹得林池攥住他的手臂,眼尾发红的冲他摇了摇头。
笑了笑,邢跃没有识趣的移开手,而是搭在上面不动了。
“那些药是辅助调整你身体的,如果停药了你目前的状态不会一同消失,后续就可以不用再吃药了。”
林池点了点头,发现邢跃欲言又止的模样,歪头用脸颊蹭了蹭邢跃的手背,问:“还有什么吗?”
“这几天要注意下身体情况,有任何不适都要联系我。”
邢跃的手转而轻轻捏住林池的耳垂,有些不放心的继续说:“你知道吧,转换药剂相当于闭塞了你的属性成长。而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把闭塞的东西拔开了,没有阻隔的alpha属性会像激流涌出一般快速改变你的身体。最先到来的,有可能是你从未来过的易感期。”
把目光稍稍移开,唇轻抿了抿,邢跃补充道:“我想你在家休息,等这段关键的时间过去,但又怕你认为我不愿意让你出去工作。”
目光又移回来,落在鼻尖上,低声说:“可是我又很担心。”
林池垂眸静静的看着邢跃,邢跃别扭的表情像是印刻在心脏处,酸涩的同时又轻飘飘的烙下属于他邢跃的印记。
他那么好,好到总让林池认为自己不配。他又那么坏,坏到总是让林池一次次后悔,后悔六年的错过和不敢去想六年后如果再错过的可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