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口吻,森鸥外微微笑着,只当看不见楼下一圈没出息的鹌鹑。
中原中也坐得板正,但视线落点不明,虚陌陌的结了层冰,闻声望来时才凝出焦点,用信任与亲近铺开生动色彩。
“四年。”他想了想,又自我否认,“不对,是七年。”
整整七年,当初擂钵街的羊之王加入港口黑手党已经整七年。
森鸥外真的难以理解。
是五大干部没错,没对干部办公室有所疑问,对芥川君是对部下的态度,处理机密公文细致娴熟,异能力当然是特殊的重力操作,从昨晚经历看来,出手利落狠辣不缺乏实战经验。
到底在想什么,才会将到手的王牌如此轻慢对待?
中原中也没觉得不对,解释道:“那家伙、太宰叛逃后我才去了您身边。”
“我以为你们是搭档。”
“双黑”缔造者如是说,颇显心碎。
他那悉心打磨后应如星辰般闪闪发亮的两颗钻石啊。
中原中也露出迟疑神色:“啊……可以这么说。”
爱丽丝轻哼:“中也早该离他远点。”
“因为我不喜欢接触人群。”中原中也无奈地弯弯嘴角,他笑起来时会透出种独特的、不着边际的轻悠。
“从那家伙到首领,到爱丽丝小姐,我一直在被迁就,真是不成熟的表现。”
“但我不想改。”
他一边反思一边仅见反思。说得半点心虚没有,明摆着想都没想过会被勒令改正这种事。
所以不止轻慢,还纵容。
满心被离谱占据的黑手党首领心说这又不是第二个爱丽丝,怎么能拿这套法子养正经小孩。
他思量着慢慢问:“中也君,或许是我多虑。”
“回答我,你是否、描绘过未来?”
一个与刀口舔血类职业看似无缘的话题,但森鸥外时时刻刻在设想、设计未来,他的、部下的、异能力者的、城市的。
无论如何,未来应值得期许,这是人类、生命的权利,更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疑惑的反问真诚恳切:“什么?”
他垂眸,忽而恍然:“对了,是您……首领说过,他们说过。”
“——中原中也,你只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