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果是什么。”他忽然问道。顿了顿，换了种说法，“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两个埋首于工作的黑手党干部同时停笔，下意识对视一眼。

“不对……我再想想。”江户川乱步没等人回答，自己先中断了问话。他咬着华夫饼脸颊鼓起，开始模模糊糊小声念起了只有自己能听懂的关键词填空。

中原中也没说什么，略撑了撑额角。

他仍在旅行、无止尽的旅行。遥远的国度，陌生的时代。手中握着笔，文书上整齐的印刷字经过视觉连接知觉，成为可供处理的信息组合，而精神接收连接所传递的讯息，恍然如梦中幻影。

时间的观感很奇妙。

他看了眼一旁的电脑屏，距离午休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十数年，崩塌的竹林，被黑暗所吞噬的雪山，被海啸倾覆的海中孤岛。

数不清的数十年。

那些虚假的、持续的、重复的每一日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

在回溯。

对接人员申请，理由正当，但要和另一份错开日期。做过批注，笔尖移至下方签好名字，清晰，稳定。

还能分清，暂时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