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谢谢您的关心。”艾薇利亚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写累了。”
平斯夫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她图书馆会照常开放,尽管大多数学生都去看魁地奇比赛了。如果她实在不舒服,最好还是直接去医疗翼。
听到魁地奇这三个字,艾薇利亚的心跳加快了。她应该去看比赛吗?詹姆期待的眼神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但另一方面,她现在感觉糟透了,只想回到温暖的床上。
就在她犹豫时,两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匆匆跑过她身边。
“快点!比赛要开始了!”其中一个兴奋地说,“听说赫奇帕奇这次换了新的击球手!”
艾薇利亚看了看自己只写了八英寸的论文,又望向窗外的魁地奇球场。理智告诉她应该回宿舍休息,但詹姆那双期待的眼睛却浮现在她脑海中。
“我就看一眼。”她咬着嘴唇站起来,却被突然的眩晕逼得踉跄后退,双手本能地撑住了桌面。
缓过这阵眩晕后,艾薇利亚拉高围巾遮住半张脸,走向球场。看台上已经挤满了学生,欢呼声此起彼伏。她习惯性地朝格兰芬多常坐的位置望去,果然看到了西里斯、莱姆斯和彼得,他们正朝入口处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艾薇利亚迅速低下头,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这里视野不好,但至少不会被他们发现。她现在不想与詹姆的朋友有任何的接触。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两队球员入场了。艾薇利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詹姆穿着金红相间的队服,扫帚扛在肩上,正急切地扫视看台。
她看见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他们常坐的位置,表情明显黯淡了一下。然后,像是感应到什么,詹姆突然转向她所在的角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紧接着,他的眉头又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艾薇利亚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对解说员的开场白很感兴趣。但她能感觉到詹姆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她身上,灼热得几乎能穿透凛冽的寒风。
随着佩内洛普女士的哨声响起,比赛开始了。艾薇利亚试图集中注意力观看比赛,但她的头越来越沉,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解说员的声音在她耳中变成了一种遥远的嗡鸣,周围学生的欢呼声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今天似乎不在状态,已经错过了两次抓住飞贼的机会——”解说员奥斯普抓着扩音筒,身体前倾,几乎要从解说台上探了出去。
艾薇利亚费力地眨着眼睛试图保持清醒,一阵强烈的反胃感伴随着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
她勉强站起身,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看台的阶梯在她眼前扭曲变形,尖锐的耳鸣淹没了所有声音。最后的意识里,她听到奥斯普拍打解说台的声响,以及他骤然拔高的惊呼——
“梅林的胡子!看台上发生了骚动,有人晕倒了!”奥斯普一把拽过望远镜,差点撞翻旁边的墨水瓶,“等等——那是波特!他放弃了比赛!他要去哪里?!”
詹姆顾不上理会这些,他调转扫帚,在距离地面还有几英尺时跳下来,直接冲到艾薇利亚身边。
艾薇利亚的额头滚烫,身体却冷得发抖,显然是发烧了。詹姆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对周围喊道:“让开!我带她去医疗翼!”
西尔维特从人群中挤出来,伸手想要接过艾薇利亚:“我来吧,波特。比赛还没结束,你应该回去。”
詹姆的眼神骤然变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不用。”他没再多看西尔维特一眼,抱着艾薇利亚大步流星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