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观影,呈现的是枫丹水神芙卡洛斯瞒天过海。将大权交换给水龙王。
观众席上的枫丹人经受住了一重又一重的打击:
芙宁娜大人是人类,没关系,她依旧是我们心中的水神。
那维莱特大人是水龙王,没关系,他依旧认可人类的律法,继续公正无私的审判。
只是芙卡洛斯大人啊,您想瞒过天理,为枫丹求来一线生机。目前看来高天的神明并非不知啊……
还有一个问题。
“这个谢苗……怎么跟那维莱特大人这么熟?”
“不是说那维莱特极少有私交的吗?”
观众席上的那维莱特被前面扭头的芙宁娜问到脸上,也只是摇摇头:“抱歉,我并不知情。”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发展,不是我的经历。
芙宁娜叹气,她现在的心情可谓十分复杂。从前需要为了那个预言胆战心惊的扮演水神,可现在,破局之法已经被全人类全神明知晓,枫丹的未来……
【不必顾虑,命运的桎梏已经被先驱者打破。枫丹的水灾如期到来,但我以生之执政纳贝里士与莱茵多特女士的名字起誓,那只会是一场人类概念里最普通的水患灾害。】
熟悉的女性神明声音响起,芙宁娜一脸懵懂,旁边的温迪前辈很贴心的补上说明:“这个是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啦。”
蒙德阵营的阿贝多有些疑惑:母亲,或者说老师的信誉……她认知里人类概念的普通,真的只是普通的吗?
芙宁娜摊手:“为什么时之执政要用生之执政的名誉起誓啊?”
钟离抱臂:“我想也许是因为在伊斯塔露看来,芙宁娜小姐与芙卡洛斯都属于生之执政纳贝里士的……创生生命。”
温迪翻译:“说人话就是:你算生之执政的的孩子。所以伊斯塔露用生之执政的名誉起誓。”
钟离没反驳,那就是默认。
芙宁娜陷入头脑风暴:“我还有……这么大的后台呢?”
至冬阵营依旧是只关心屏幕上的达达利亚与谢苗。
看到谢苗舍身跳入空间裂隙,直面吞星之鲸时:
达达利亚:“哇,这就是好兄弟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把另一个我找到带回来。
有点感动了兄弟。
阿蕾奇诺点头:“他会的远比展现出来的多。”明明是文职的定位,武力值并不输阵啊。
桑多涅翘着腿:“多稀罕呐。不管怎么说,都是愚人众走出去的优秀孩子,不是吗?”
斯卡拉姆齐:“呵呵。”
看到谢苗从未知的强者手中拼死(存疑)抢回昏迷的达达利亚:
坐在观众席上的达达利亚抢先叫出来:“哦天呐,是师傅!”
达达利亚还在鬼叫:“遭了,另一个我怎么不告诉谢缪尔师傅的样子啊!”
阿蕾奇诺:“……你冷静点。”
斯卡拉姆齐:“能不能有点执行官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愚人众是什么很好笑的组织呢。丢份。
达达利亚语无伦次:“你们不懂啊,师傅她很强的,她人狠话不——”
屏幕上的丝柯克对谢苗的出现似乎有些疑惑,但没有展露出敌意(可能是因为对方太弱了没必要,也可能是知道徒弟身边有这么一个朋友):“妖精?”
屏幕上的其他角色没关注这个疑问词,但是至冬阵营的人知道啊!
“妖精?是前朝活跃的哪些妖精吗?”
“那怎么看上去,谢苗本人并不知情啊。”
“这有啥的,隔壁枫丹的芙宁娜女士都不知道自己是神明的半身呢。”
“谢苗看上去还很年轻,说不定是因为什么事才遗失了过往的记忆,连自己是什么物种都不清楚。”
“也对,先前岩神也说他应该在至冬找到答案……”
愚人众内部,执行官们纷纷看向[公鸡]普契涅拉。
普契涅拉这个小老头板着脸:“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
多托雷一点不带怂的,问出了其他人最关心的:“你不是妖精大公吗?你怎么没看出来。”
普契涅拉只觉得无语:“那也不代表我比陛下眼力更好。谢苗本人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你指望另一个[公鸡]看出什么名堂来?”
难道他普契涅拉是什么人形自走妖精户口本吗?看一眼一查就知道了?
斯卡拉姆齐依旧是冷笑。
屏幕上,达达利亚和谢苗勾肩搭背、光明正大聊天开小差。丝柯克和那维莱特在前面交涉,他俩就在后面吐槽。天空岛、七神、降临者、神之心啥的嘴了一个遍。有时候观众席上关心世界大事的人只想钻进屏幕把这俩的嘴巴用胶带粘上:你俩不听别打扰其他人听啊!
那是世界本源级别的密辛,难得向人类开放!!
执行官呢?管一下啊!
(执行官:你们以为我们不想吗?手伸不进屏幕啊)
屏幕上洪灾救援工作告一段落,阿蕾奇诺看着在甲板上打闹的达达利亚和谢苗,身边的林尼琳妮特菲米尼,一家四口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表情。
阿蕾奇诺:“还是稳重些好。”
孩子们深以为然:“是,父亲大人。”
或许屏幕是嫌这种程度不能彰显另一个世界达达利亚和谢苗这对魔丸组合令人无语的程度,也或许是为了打破世人对愚人众这个组织的高大上滤镜,总之,枫丹剧情后期愚人众几个人占比高达三分之一,而这三分之一里,又有二分之一是达达利亚和谢苗。
包括但不限于两人钓鱼、掐架、抢茶点、推脱文书工作,比试谁接的任务多(那是阿蕾奇诺给壁炉之家孩子们布置的作业),然后又争论辈分问题,继续掐架。
就在观众们惊奇这俩还能干出什么事来的时候,阿蕾奇诺挥舞着镰刀把这两个欺负壁炉之家孩子的魔丸组合砸进墙里。
世界安静了。
观众席应景的响起掌声,这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墨盒,就连没啥参与感的纳塔和挪德卡莱群众也跟着凑热闹。
至冬阵营,达达利亚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掌声:“不是,这对吗?”
看我被揍你们很兴奋啊?
这对吗?
桑多涅对此评价:“幸好没有谢苗,你们两个凑一起,烦人指数飙升。”
打不能打狠了,骂不能骂过了——都是看着长大的小鬼,谁舍得?怕真的只能像另一个世界似的,把这俩打发出去祸害其他人。
“哼,要真有谢苗你可不会这么说。”达达利亚还是很自信的,“谢苗多招人喜欢啊。”
终于有人能跟我一起上房揭瓦打架了!
这个世界的谢苗呢?去哪里了!
卡皮塔诺静静的坐着,并不言语。
……
第五次观影结束,虽然看了一堆秘闻,一堆愚人众笑料。但还有两个谜题没有解开。
谢苗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无恶意)?他怎么跟那维莱特认识的啊?
前者姑且用“妖精”来解释,后者那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本世界的那维莱特自己都是一头雾水。
越来越多的势力想要知道本世界谢苗的信息,可惜得到的回答依旧只是:查无此人。
封阳和达达利亚:黄豆失望表情包.jpg
第六次观影,讲述的是愚人众第一席[队长]卡皮塔诺与纳塔众人的故事。
如果说蒙德、璃月、稻妻、须弥的愚人众铺垫了高智大反派形象,那么枫丹的愚人众形象就已经开始由黑向灰过渡了。
(观众:达达利亚和谢苗,你俩真的很搞笑)
直到纳塔,[队长]以一己之力将愚人众的形象拔高。
(观众:哎哟我天,这男人简直正得发邪啊!)
至冬人把胸膛和脊梁挺得笔直,没错,这就是我们万人称颂、无人质疑的伟大[队长]!无差评了解一下!
璃月人对此评价:歹竹出好笋,瞅给他们嘚瑟的。
对抗深渊入侵的时候,观众们恨不得冲进屏幕、冲进那个流血流泪的战场。
跑快些啊,跑快些啊旅行者,跑得更快一点吧,救救更多人吧。
那些可爱的小龙倒在了纳塔的土地上,那些无畏的勇士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挥舞兵器,那些来自雪国的士兵不曾后退半步,以身躯庇护此前毫无干系的纳塔民众。
璃月人(荷包眼):对不起,我收回前言。
其他国家的人或多或少都在流泪,只有纳塔人尤为沉默,眼眶干涩。
如果说现代社会里,哪个国家还有永不停歇的战争与动荡,那只能是纳塔。
为了对抗深渊的侵蚀,纳塔人从未有一刻停止过抗争。无论是还魂诗还是狩夜者战争、圣火竞技……都只是为了保护家园不沦陷于永世的漆黑。
他们不是不感动,只是——
“习惯了。”
“那只是我们的日常,只是规模更大。”
“不必哭泣,泪水会模糊视线,影响判断。”
屏幕上,哪怕旅行者和派蒙乘坐热气球飞得再快,牺牲也无法避免。曾经笑闹着的同伴成为阵亡名单上的短短几个单词,成为裹着白布的冰冷尸体。
那是绞肉机一般的战争。
观众席上,恰斯卡紧紧攥住身边葵可的手腕:“……我一定在后悔,没有好好和你说几次话。”
葵可回握:“我还以为你会说:医生冲那么前干什么——”
恰斯卡:“不许再这样了,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屏幕如实的播放另一个纳塔发生过的惨剧,为了不再有人受伤,不再有人流离失所,玛薇卡为旅行者打造了专属古名[杜麦尼],借助死之执政封存的力量,激活能让全纳塔人无限复活的“还魂诗”,击退深渊势力,一拳把深渊本体之一的古斯托特轰回夜神之国,余波捅穿虚假之天,也让提瓦特的观众真正看清了天外的模样。
那是死寂的宇宙。
当玛薇卡和旅行者深入夜神之国,合力斩杀拟态为原初火龙王的深渊本体时,观众席爆发热烈的掌声。
那维莱特仰头凝视屏幕,凝视同族被扭曲的尸骸,心中酸涩难言,过于沉重的情绪压得他难以呼吸。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深渊被击退,纳塔的大家将要迎来幸福的时候。玛薇卡决意赴死——她击退深渊的力量来源于死之执政,按照约定,需要献祭自己的死亡。
[队长]站了出来。他本是被天理播下不死诅咒的坎瑞亚天启骑士,为了报复死之执政,也为了拯救纳塔,更为了让心脏里收留的灵魂安息,选择代替玛薇卡赴死,以自身和夜神融合,赋予夜神不死的力量好长久守护纳塔。
英雄久居冰封的王座,纳塔也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
“呜呜呜呜,队长大人……队长大人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会支持追随的呜呜呜呜呜呜……”
感性的愚人众已经绷不住哭了。
那是如此真实的画面,如此具有可行性的未来。在愚人众备受爱戴与尊敬的卡皮塔诺真的会为人类做到如此地步。
其他国家的观众心里可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先前怀疑队长不安好心的人,回到现实后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这一次观影结束,散场的时候没有从前热闹。玛薇卡和卡皮塔诺两个人回到现实后被周围人好一阵嘘寒问暖,恨不得抓着对方的肩膀用力摇晃一定不要做傻事。
玛薇卡口头都答应,实际上在观影的时候,就属她笔记做得最勤快——借的纳西妲的纸笔。计划着万一哪天能用上,第一时间跟深渊爆了。
玛薇卡:你早说死之执政没那么古板,能给我兜底啊!
无独有偶,卡皮塔诺那边也在寻思着找机会去纳塔一趟,让封存在心脏里的灵魂安息。
卡皮塔诺:你早说这样能报复死之执政啊!打的就是你的脸!
死之执政若娜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