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吃得肚皮浑圆,临走前还被塞了一堆礼品,最后笑眯眯相扶离去。还有部分从璃月港来的老朋友当晚也留下住宿,准备明日再启程回去。
因为时间充裕,在场没外人,封阳和谢苗顺理成章的被一堆小朋友团团围住,追问后来是怎么和好,怎么决定要结婚的。
“就是啊,当时谢苗先生离开璃月的时候,大家都在传封阳哥是被甩了……”香菱偷偷看了一眼谢苗,后者抱臂不语,只是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于是香菱放心开麦,“谁知道你追去至冬才半年就说结婚的事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办的还是两场婚礼,阔气啊。”胡桃一边磕瓜子,一边感慨,“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有切实体会:封阳兄你是真富家少爷,封家药行是真挣钱啊。”
穷苦人家养不出痴情种的。
封阳无奈:“你这话说得……难道往生堂不是璃月殡葬业的行业龙头老大吗?”
“唉,不讲不讲。”胡桃随意的摆摆手,“说说你呗,你俩在至冬是什么情况哇?我可是心痒痒很久了呢。”
封阳羞恼:“就是过日子……你们这是什么眼神?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狗血的事啊!”
重云不看他,扭头看向谢苗,眼睛亮亮的,一派求知若渴模样。
谢苗失笑,选择满足这边小孩的好奇心:“当时形势严峻,我没法留在璃月,只能让小阳来至冬。得以再续前缘。”
“这样啊。当年的事……不提也罢。主要是我们听说谢苗先生的家中管教严苛,还以为你在至冬那边的家人不看好这门亲事呢。”行秋当时是真担心封阳被骗去至冬然后人财两空啊。
谁知谢苗听后注意力偏移:“听说?是找那些留在北国银行的职员打听的?还是其他愚人众走漏的口风?”
这明摆着是说壁炉之家啊。
行秋尴尬:“是从一位情报商那里买来的消息。”
这算是默认他从前调查过壁炉之家和谢苗的事了。
这行为当着当事人的面提起,总归显得有些不太道德。行秋那个尴尬哟。
好在谢苗并不介意:“尽量不买个体户的情报,因为他们的信息更新并不及时。如果飞云商会有渠道,建议找更权威的。”
行秋点头受教。
“谢苗家那边一点阻力都没有,我去到那的时候也相当震惊。”封阳说起初到至冬那会,“传闻中的执行官都是喜怒无常、很不好相处,相处下来发现还挺和善的。”
他也算是能跟至冬大半高层说得上话的人了。
谢苗低头剥坚果:当然,谁没事会去欺负一个出身顶级豪门的少爷?
封家单笔生意只有蝇头小利,但扛不住数量多、面积广、产业辐射范围囊括诸多,再一算族谱——哇哇哇,那真是开了眼。世界各地都有拐着弯的亲戚。
连富人看见药行利润都只是想争利,而不是夺取。
大家族同气连枝,非神力不可从外部催折,非腐朽不可从内部溃烂。
谢苗在至冬那边的亲友得知他谈恋爱后,态度是:男人?随你喜欢,玩玩就行。
得知谈的是封家家主的弟弟:你小子行啊。
得知封阳追人追来至冬,他们对谢苗的劝告出奇的统一:谈吧谈吧,没人当反派阻拦你们。(左右你也吃不了亏)
如今听封阳主动提起这个事,谢苗真的想笑:这要是放到现代,自己那帮兄弟姐妹准得揶揄他嫁入豪门,苟富贵勿相忘。
而执行官们剥去神授予的职位,也只是一群人类,既是人类就会有爱恨喜恶,看见小情侣感情和睦,没谁想不开去当那个恶人。
“他们都挺喜欢你的。”谢苗把剥好的坚果仁塞给封阳,
所以封阳当然不会遭遇他设想中的不公正。
就连本次回沉玉谷办婚礼,不仅有达达利亚亲自来,还有几位在职执行官的赠礼——是的,这次连公鸡都送了礼。
“嘿嘿。”封阳憨笑。心里门清,要不是谢苗也喜欢他,给足了尊重和爱,上面的人不至于对他亲到这个地步——完全当做家里小辈看待。
“哎呀别秀啦,我的眼都要被你们两个闪瞎了……说起来,婚礼结束之后还是回至冬么?”胡桃想了想,惊讶道,“不会以后见面的次数只有逢年过节那么几次吧?!”
“那倒不会。等谢苗退休,至冬那边的产业也安顿好了,我就带他回璃月啦。”封阳点点头,“无论怎样都不能轻易放弃事业啊。”
香菱吃惊:“退休?”她想起璃月港那些老爷爷老婆婆们。
重云替她补完这句话:“那岂不是要变成老爷爷才能回来,那个时候我们也都老了。”
“没事,我入职早,退休也早,大概也就十来年。说不定还能看到你们几个小孩恋爱结婚。”谢苗这家伙小心眼道,“到时候也替你们把把关。”
行秋无奈:“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不过只有十余载,倒也不算太久。”
“这样真的太好啦,我原本还担心以后都不常见到你们了。”香菱高兴起来,“那我要多钻研新菜,等封阳哥带着谢苗先生回来,把新钻研出来的好吃的全都给你们上一遍!”
谢苗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