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不抽烟的。
“累了?”达达利亚伤势太重就不参与一线搜救了,坐在愚人众的船上指挥。看见副官在休息跟着走过来,“吃点蜜糖补充体力。”
谢苗接过塞了一块到嘴里,蜜汁化开,糖分快速补充身体缺失的能量:“居然没有被雨水打湿融化啊。”
“我放内衬口袋里的。”
“好吃,在哪买的?”
“主城城西那家老铺子,托克喜欢那家的手工糖。你喜欢的话我回去也给你买。”
“留着钱吧,以后我给你发糖。”谢苗憋着笑,等力气恢复就起身,“现在有想好怎么应付枫丹的发难了吗?”
达达利亚脖子一哽:“赔偿是不可能赔偿的,莫名其妙把我塞监狱去还想让我赔偿?怎么想那么美呢!”
“丝柯克女士都交代了,咱们赖不掉的。”
“……唉……,这不是摩拉多少的问题,是我看见那个审判官就不爽!”达达利亚张牙舞爪,“谁让他不讲武德打断我变身的!堂堂正正打一架再把我送进梅洛彼得堡不行吗?”
谢苗耸肩:“这说明了一个新问题。”
“什么?”
“长官下次变身魔王武装速度要更快了。还要提防来自高处的碾压。”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啊!!”达达利亚恼怒,“谢缪尔!谁教你这样冷不丁的犯浑的!”
谢苗在甲板上乱窜躲避来自长官的攻击:“这不好吗?活跃气氛啊。”
“可恶啊!你学坏了!”达达利亚哇哇乱叫。二人全场乱窜。
此时另一艘船上的阿蕾奇诺:“……”
壁炉之家的孩子们:“……”
阿蕾奇诺:“还是稳重些好。”
孩子们深以为然:“是,父亲大人。”
洪水褪去,枫丹人沉浸在预言是假的,劫后重生的巨大喜悦中。当事人心情如何谢苗不关心,他忙着晒干自己买的伴手礼,去商店挑选新的鲜花,以及购买美味的食物。
养伤期间的达达利亚基本没法外出,等伤稍微好了些就忍不住乱窜,因此跟着谢苗,看见他买什么都是二人份,还赞许道:“是给你两个哥哥带的么?真好啊,兄弟和睦。”
谢苗看着手上很明显的情侣杯,没忍住拿到达达利亚眼前看:“瓦西里和帕维尔会用这个?”
达达利亚歪头:“不行么?挺可爱的啊。还是说你觉得他们不会喜欢?”
谢苗放下杯子:“没事。”
再也不旁敲侧击了。
达达利亚对于逛街也很有心得,念叨着要给家里的兄弟姐妹和父母带什么,拉着谢苗不让走,让他做参考。然后是餐厅和花店。达达利亚对他乐此不疲买鲜花的行为虽然不理解,但接受,只当是至冬长大的孩子更喜欢温暖地带长出来的鲜花。
直到他看见谢苗买完花将手放在花朵上,从触碰的指尖开始蔓延冰霜,覆盖整枝花。
最后那枝娇艳的虹彩蔷薇成为一朵能够折射阳光的、晶莹剔透的霜之花。
达达利亚:“哇,你还有这手艺呢?”
“元素力精细化操作。练了很久,今天大概是长官赏脸,能一次性成功。”
“又在说好听的话了……这种我大概学不来,太细了,暗杀才用得上,我不喜欢暗杀的路子。大开大合的打斗才适合我。”达达利亚说着又疑惑起来,“难道这跟个人发展方向也有关系吗?”
“可能?”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直到部下来报。
“公子大人,谢苗大人,这是国内的来信。”
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安全地方细谈。
达达利亚看完后没一点见外,直接递给谢苗看:“老爷子让我们早点回国,至冬要有新部署了——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些吗?”
“八九不离十。你来之前我跟仆人大人商谈过,国内看见女皇想要的东西基本到手了,自然会把目光放到其他地盘上。势力大洗牌。”
“所以现在还是老样子不变?”跟这老爷子他们走?
“嗯。仆人大人那边由我负责对接,成功的话直接倒戈,倒是败了,损失也可以接受。”
“现在别说这些丧气话,我不可能把你个出去的。”达达利亚烦躁的挥挥手,“虽然事情都是按你预想的方向走,但我现在还是有点不太敢信……”
“公鸡大人作为您的伯乐,居然别有用心,将您当做棋子么?”
“……说的也太直白了,不给我一点缓冲吗?”
“您没有那样脆弱。”
“……真烦啊,明明都是为女皇陛下效力,还要搞什么内斗跟站队……真是复杂又麻烦。”
“没办法,这就是大人的世界。”谢苗看完信后收好,安慰他,“至少长官现在不是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不是么?”
“……真想跟他们爆了。”达达利亚抓狂,“生活和职场都对我这个莽夫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