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令人刮目相看,原来一个暗卫也能做出如此美味的食物。
“小姐如今嫁进了这将军府,以后没了二房的刁难,空气都变清新了。”在纪府的时候,云霜从小陪伴在纪筠身边,知道二房到底有多么的嚣张跋扈。
“还有那宋小侯爷,奴婢原本以为他是个良人,不成想竟是烂人,今日在纪府见着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来闹事的呢,还好什么事都没发生。”
“宋知秋?他来做什么……”今日能来之人肯定是收到了请帖,楚明霁肯定不会给宋家请帖,那就只能是温妤了:“他是来找纪曼曼的。”
如果不是找麻烦的,那便是来找纪曼曼的。
林青儿忽然失踪,高府下人在府中翻了个底朝天都未将人找出来,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高府这种高门大户,小妾失踪自然没必要闹到报官的程度,况且高家嫡子高临还未娶妻,如果为了个小妾闹出这种洋相,日后还有谁敢嫁进高家。
这说多了,都是没有正房的错。
得知此事后,高夫人觉得是该为儿子寻一门亲事了,是时候收收心了娶个妻子,将来约束自己。
高临听了雷霆大怒,满脸抗拒,扬言自己整妻之位只有纪家二小姐。
这话着实让高夫人头疼,但谁让儿子喜欢呢,将来说不定还能约束一二。
如果是纪家大小姐,高夫人肯定会对儿子说,你想都不要想,那不可能。但是纪家二小姐就不同了,纪彦的官位比他们低,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得益于纪大将军。
听闻纪大小姐和纪家二房闹的撕破了脸皮,如今纪家大小姐嫁入将军府,就算有天大的靠山,恐怕都与他们二房无关了。
于是高夫人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至于宋知秋为何会去找纪曼曼,估计也是为了林青儿一事。
……
楚明霁在前厅被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灌了不少酒,换做平时直接拒绝便是,但今日大婚宴,他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因为有些事,总是需要酒来壮壮胆。
送走前厅的宾客后,楚明霁来到他和纪筠的新房,云霜见姑爷回来先行告退,只有纪筠还坐在床榻上。
她知道楚明霁回来了,并嗅到了空气中的不少酒气。
纪筠问:“你这是喝了多少?”
楚明霁看见纪筠脑子就有些转不过来,以为她是在嫌弃自己一身酒气:“那我洗洗再来?”
他正转过身,忽然听见嗤笑声,纪筠道:“连关心的话都听不出来,确实是喝糊涂了。”
其实楚明霁在来时已经在院子中吹了会儿风,想要散去身上些许酒气,但效果好像不佳,并未散去多少。
不过听到纪筠说关心他,楚明霁瞬间就忍不住了,他一步一步走到纪筠的面前,一点一点挑开她头上的盖头。
于是盖头下,那一身红色嫁衣、美若天仙的人便显露出来,朝他微微一笑。
这是他上辈子穷尽一生,求而不得之人。
这一世终得所愿。
“发什么呆。”纪筠看着他停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想笑:“这是我第一次戴这么重的头冠,画这么精致的花钿,可都是为了你。”
行大婚礼的时候纪筠有多紧张,现在就有多放松,因为现在只有两个人,这不会让她感到紧张。
“你去过菩提寺,见过龙空道长的事我都知道。”纪筠眼神平静:“或许我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但多少能猜到一点。”
楚明霁眸光闪烁,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今晚我们不聊那些。”楚明霁伸手揽住她,替她取下头冠朱钗,一双含着秋水的眸子凝视她,眸色渐深,勾起唇:“怕么?”
被逼迫看了三天春宫图的纪筠对此并不畏惧:“不怕。”
他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俯身亲吻着她的嘴唇,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酒气,并不难闻,却让人更加意醉情迷。
纪筠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残存的酒气在缠绕的舌间痉挛,肆意的掠夺属于她的一切,空气在这一刻更加的燥热,两人的目光都染上了情.欲。
“我第一次成婚,对这方面知识浅薄,还请夫人多加引导。”一身绛红婚服勾勒出少年清瘦有力的腰线,那双眼睛渐渐深沉,似望不见底的湖泊,他低声道:“上次春宫图的事,我听到了。”
话音刚落,纪筠不可避免的脸颊微微发烫,因为楚明霁距离她实在太近了。
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他拥有精悍的身体、清瘦的腰身,全身上下的肌肉恰到好处,却不可避免的有着陈年旧伤。
楚明霁对这些伤下意识地回避,想要去吹灭蜡烛,这和纪筠很久之前见过的一面吻合,他似乎不愿让她多看自己满是伤疤的身体。
于是纪筠只好镇定地说:“我怕黑,就这样吧。我纪筠喜欢一个人,不会在乎他的身体有伤疤。”
楚明霁的伤疤是保家卫国留下的,纪筠没理由会嫌弃。
“真的,我不怕。”她再一次说。
两人心照不宣,楚明霁没再执着吹灭蜡烛,望着自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夫人,揽住她、亲吻她:“机会只有一次,你可别后悔。”
纱幔垂落,红烛映照,影摇红帐,此间旖旎,正是良辰美景动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