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正题，余瑞选择的两个问题都挺关键的，要是换姜天赐来，估计也是先问真假，也就第二个问题会做些改动——因为感觉考试不会给她们留下这样一个问题解决全部的机会，要是她们直接排好座位，不是就直接算做卷面大捷了吗？

至于第二个改成什么比较好，她和姜庭熙还在挑挑拣拣的讨论之中，希望下一次能够挣到一个提问的机会吧....

不过问都问了，还是余瑞凭本事问的，姜天赐不会对此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我觉得既然知道她不会撒谎，我们可不可以直接一个个问——这位同学本来是几号座位？运气再好一点，多些人快速逃离，一轮都差不多出来了。”余瑞抓紧时间，提出自己的看法。

姜天赐想了想，“可是，不会撒谎....有没有可能隐瞒或者拒绝回答，而且我们的座位是固定的吗？”如果每一轮都随机变动一次，那问出来的信息依旧是无用的。即使这样会显得有点难度超标，可是如果不确定这件事，难免让人放不下心。

“有道理，”余瑞愣了下，她对自己的运怪自信的，思索了会便又问道：“很有道理，那我下次就先问座位是否固定，然后试探一下我自己的座位，看看她会不会正面回答？”

她对于自己可以在规定时间内出来倒是十分自信。

三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好像是比较好的方案.....

说话间，满头大汗的五号和面色不太好看的一号几乎同时终于醒来，趁着交流时间没有结束，被大家补充信息后，连忙加入讨论。

.....

“等等，”沉默了小半分钟，光听着大家给各种问题排序的姜天赐忽然灵光乍现：“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问一个，接龙期间我们能否互相提醒的问题？”

四号有些不赞同：“可是考试不能作弊吧？”

言下之意就是，互相提醒本就算作作弊，没必要为此浪费一个问题。

“可是我记得一直没有说，不可以作弊呀。”姜天赐回道，面色如常。

在她沉静的视线注视下，四号回忆起最开始的外语考试规则，

“除3、4外，考试规则通用”、 “作弊者，死”......外语考试的通用规则没说不允许“作弊”、生物考试不允许作弊，但是没说规则通用！

黑板上是写着诚信考试，可是谁知道这是否有规则效力？

余瑞眼前一亮，“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能够互相提醒，我们不一定会输给老师.....姐妹你真是人才！”

她竖起大拇指，笑容灿烂，本就积极的精神面貌一下子又翻了个倍：“不是我吹，本人从小到大都是语文单科大王，在各种猜字谜、成语接龙小游戏中称王称霸，未逢对手。我们集思广益，说不定可以直接把这家伙接死！”

余瑞一边说，面上还一边洋洋得意地试探性看了监考老师一眼，但是没从后者脸上中发生什么异样，有些小失望。

看回姜天赐，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与一开始光顾着思考后又夸夸的余瑞不同，姜天赐说完建议的第一时间就将眼神瞥到了反着红光的老师那里，也成功捕捉到了后者一瞬间的阴狠眼神，让本来的猜测变得有了些可信度。

桌面上有什么看不见的暗潮在悄悄涌动，同学们都很努力的想要将掌控权握到手上。

她们重新排序，查漏补缺，差不多决定好了如果有几个同学都在一分钟内通过惩罚该问些什么，将效益最大化。

如火如荼的交流进行时，二号同学始终紧闭双眼。她几乎是卡着最后一分钟出来的，但是比起在她前面显得有些仓惶的五号和一号，她的状态看起来反而好些。

同时也就是在二号出来的霎那，监考老师直接宣布静声，开始第三轮的成语接龙。

一片安静中，大家闭上嘴，开始用刚刚认识的默契进行眼神沟通。

瞥见二号上扬的眼角，姜天赐猜到——这位同学可能是发现了到后面融化也能出来的方法，故意想为大家拖延交流时间才现在出来的。

其实这场考试有好几个难点，比如提问的私密性、答不上来的互相埋怨，但都因为信任和团结，像是从未出现过。

“顺时针，惊鸿一瞥。”

即使有了惩罚后的提问计划，一号在听到这个开头词后，面色还是有瞬间的扭曲。

三轮都没机会开口参与的姜天赐看到这个表情瞬间秒懂，开始准备应对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