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我想的应该少太多。不过我那边也有监考老师的提示,加上教室本来的奇怪装修,发现和眼睛有关后直接从这上面做文章,找出人还是简单的,只是后面就……”
毕竟大家在开始得到的消息都差不多,而眼睛嘛,无非就那么几种,睁眼闭眼、戴眼镜不戴眼镜、看人不看人.....想要从中找出蹊跷,还是较为简单的。
在语文考场终于和姜天赐得以相遇的正版萧云澜说着,露出了手臂上触目惊心的划痕,“但是她们有九个,但凡有一个人写下了我们的学号——按照规则,都是一个危机。”
对此姜天赐早已猜到一二,不然也不至于和那个盗版萧云澜周旋,以拖出用指甲划出笔墨的时间。但到底是没经历过的情节,自然起了兴趣,“她们揍你了?”
萧云澜先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乍一看过去,她一身蓝白色的校服还算干净,却无比潮湿,像是刚刚从洗衣机中捞出来又没晾晒的结果。
仔细一想应该是,她怕这个学校背景的同化域嫌弃自己作为学生仪容仪表不合格,而去厕所洗去血污而造成的痕迹,她一向是一个还算细心的人。
“我是先动手的那一个。”想来让人写下学号也讨不着好,还不如先下手为强。萧云澜像是猜到姜天赐另一方面的疑问,讲的简洁又详细:“考场斗殴自然也违规,不过监考老师不会当场阻止。”
“大家的身体素质都不行,她们也只是复制我们现在的状态,只能说一打九打肯定是打不过。但如果只是护着纸张,在阻止她们写的时候随手将她们的学号填上倒,还算勉勉强强。”
说来简单,可看她身上的痕迹,想也知道这是一场苦战。
何况萧云澜本身就是一个辅助系的能力者,要进行这样的任务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姜天赐安慰性质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考过了就行。”
萧云澜也笑笑,一点也没有被刚刚的困难影响的样子,继续说道:“不过事后监考老师还是会找麻烦,所幸当时已经到了我的小作文环节,只要充分论证它们不是考生,并不会有什么惩罚。”
姜天赐点点头,想起来了一点:“可你们的聊天环节不长....”
“嗯,没有意识到它们的伪装形式,像你说的什么感应思维、欺骗自己,我都没有注意,所以后面的小作文踩分应该不高。只是勉强逃过监考老师的制裁而已。”萧云澜和她有几分默契,很是自然的就把话接完了。
说着说着,外面传来了新的动静,
“咦,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姜天赐是提前交卷的,差不多是第四个到的语文考场,等了没一会,前后脚又来了两个七班的同学和萧云澜,同学们相互间早有交情,都在小声交换刚刚的经历——毕竟人还没来齐,便都没有聚众聊天的打算。
听到这一声,在考场外等待的七人齐齐望去,自然而然得注意到了走廊入口处那个瘦高个的少年人,她此时此刻正看似一脸迷惑的盯着前方,一双手不自觉地挠着头,发型微乱。
和所有正规考试的设置一样,进入考场需要通过闸机,只是这语文考场走廊外格外多了个刷脸开大门的装置,而看这铁门依旧紧闭的样子,这位同学显然是刷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准入许可。
萧云澜认识少年,反应的要比身边的几个同学都快些,带着同学之谊,她迅速拿出口袋里的准考证,远远地用手举着摇晃示意。
少年不是傻子,见她这个动作哪不知这是在给自己提示,片刻间恍然大悟地果断低头拿出自己的准考证研究。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不见任何异常。于是她又将准考证放到那个人脸识别档口,举起来左右晃动,像是误会成了刷卡进入。
这边将她一系列动作收入眼底的姜天赐也很快反应过来了其中蹊跷,挑挑眉毛,她问:“现在开口提示名字的事,也是会被屏蔽吗?”
“现在说,像你这种知道的可以听见,没有发现的人就不能了。”萧云澜解释,“我还在想为什么要设计这一关节,原来在这等着呢.....”
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的,会过不了语文考试的闸机,。而如果反应的比较快,对于生物考试的判断还会有些帮助——同时生物考试中大家以学号相称,却又有乱带节奏的人一开始喊出些亲密称呼,本来就是一种提示,不过精神力不强的人很难发现其中问题罢了。
这伏笔埋的不深,也不算特别坑,却也没那么好过。
就像现在,萧云澜有些无奈的皱起眉,“小黄的风格偏战斗,我感觉她暂时是发现不了了。”
前面的闭眼求伪人身份不算特别难判断,对于她们这种直接闭眼求解的人来说,真正的考验反而是后来的打斗、在监考老师面前的诡辩、以及最后因为信息不足而导致的小作文失分。
而现下这种存靠精神力和细心来判断的场景,对于黄瓀而言,确实容易翻车。
不能准时参加语文考试会发生什么....?
姜天赐叹口气,她和这位小黄同学不熟,但也相信萧云澜的判断,“所幸不是真的同化域。”
这就是学生身份的好处了,实习阶段,到底是不会真的直面那残酷的沉睡,甚至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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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萧云澜所言,直到语文考试正式响铃,黄瓀也没发现不对的地方,只能在铃声与大家的注视之中、并后面同样没有通过这一考验的几个同学一起,化做了飞灰,宣告本场考核的淘汰。
见此场景,姜天赐又在在心中悄悄的叹了口气,越级考的竞争无比激烈,别看她们只是一小场,甚至是走了一半流程后才淘汰的,但到底不能光看她们得了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