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看着这白气的第一时间姜天赐就用了能力隔绝空气,却还是防不胜防的吸了一口,侵蚀值上涨一个点。
主动发难的爸爸被这句合理的解释堵住,换了话头:“大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看起来倒是很尊重孩子的表象,但姜天赐不敢懈怠,只含糊:“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别拖拖拖的,能不能麻溜点,像个女人一样?!”妈妈发话了,她很高,比姜天赐要高一个头,极其健壮的外表和强者的气势很是吓人,光是第一眼,姜天赐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打过的家伙。
“多谢母亲教训,我会尽快。”
伸手不打笑脸人,心怀鬼胎的一家人在姜天赐无懈可击的微笑中暂时找不到这个话题上继续发难的理由,妈妈也只能吹胡子瞪眼的先休战。
“难吃死了,做的什么?!”孩童模样的小男孩接过接力棒,一根筷子被他扔出,径直朝着对面的姜天赐,附着着些奇怪力量。
姜天赐反应极快的偏头躲过,干笑道:“弟弟是哪里不满意,我下次注意。”
弟弟却不理她,扯着嗓子,开始无泪干嚎。嗓音刺耳,将姜天赐这个苦命的姐姐扮演者的侵蚀值又激的上升了两个点。
“我要打你!我要打死你!”
姥姥皱着眉将这个讨厌的大胖男巨婴抱入怀中,抱怨道:“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让着他点?”
?
根据她的意思,姜天赐好像应该站在原地挨打不动才符合人设?
这魔筷一看就不对劲,就算能接,她也不想在看着战线要求较长的同化域中,第一天就把侵蚀值拉满。
【你说怕伤了脸被二爸他们不喜,做菜是因为营养均衡才被这个小贱男讨厌,这么肥,一看就营养过剩了。】
姜庭熙的声音对于姜天赐而言真的和天籁没有区别,后者调整了下情绪,像一个老演员般解释原因。
各种明枪冷箭,将所有心眼用上,总算是在又付出了两个侵蚀值点的代价后,结束了这漫长的饭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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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封降星的坐姿大剌剌的,面上却是一派学者般的思考状,“这些入侵者的文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很针对女人?”
屏幕中学生们正在经历的餐桌问话,是不见血的入侵者手段,在语言和各种认知的影响下,侵蚀值唰唰的向上生长。
而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封降星,不由提出了一个常见的经典议题----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即使她们有一些疑惑,但靠着自身的聪明与无数同化域的数据统计,很容易可以总结出这种现象,从而产生思考。
哪怕画面中的“妈妈”和她们一样高大威风,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质,对于家庭,违和感实在太重。
再相似的外表,也难掩。
如果是姜庭熙来,她会回答,这是一股“蝻味。”
可惜辅导员们不清楚,便只能靠着各路专家的分析结合自己猜想来讨论。梁淮推推眼睛,“它们的世界观在一些方面与我们貌似是颠倒的,这也是一开始我们引入男学生的原因。”
它们好像很“爱男”。
“不过我的眼睛告诉我,可以不用这么麻烦。”梁淮又补充道,她说话就是喜欢这样断断续续。
莫雪吸了吸鼻涕:“颠倒吗?我不觉得。我感觉就是针对,在设定上削弱我们。针对强者不是很正常吗,如果要进攻我们,肯定是擒贼先擒王。”
其实她的说法才是大众看法,毕竟一般人很难想象会有什么所谓的反串社会。就连梁淮,也最多只能理解为,它们搞了一个和她们在部分情况上相反的世界观混淆认知。
“嗯呢,反正都是阴沟里的手段。相信我们的孩子们能彻底终结这一切。”梁淮轻轻点头,重新将目光放回了姜天赐的小屏上。
很敏锐的一个学生。
不是读心术和认知类的能力,为什么可以几乎完美的躲开一些文字上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