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潜以前在元真大世界时参加过不少拍卖会,拍卖会的流程都是大同小异,他对此不太感兴趣,就把看中的那根破烂鞭子买了下来。
由于现在的修行界里还没有大量出现灵石,很多东西不好用世俗界的货币来衡量,所以交易的通用货币是黄金,一方面金子在哪儿都是稀罕物,另外不少法器也用得上黄金。
谢潜没有黄金,但是他有灵玉,按照拍卖会上成交的价格,一斤灵玉要值十斤的黄金,郑业德发现的灵玉矿区,经初步探测储量有上千吨,按照一成计算,谢潜至少可分得一百吨,要是他是个没啥追求的人,完全可以躺平不动了。
这根鞭子也不贵,谢潜喊到两百时就无人加价了,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能认出鞭子是由天蚕灵丝织成的,可惜破破烂烂到处都是洞,自带的阵法也早已失效,想要买这鞭子的人都是想把天蚕灵丝拿来回收再利用,但就鞭子上的那点分量,连个手套都织不了,算得上是个鸡肋。
谢潜却不在意,将鞭子握在手里仔细端详。
他反复地捏了捏灰不拉机的鞭柄,总觉得里面的气息有点熟悉,忽然想起锦囊中所剩无几的灵壤,两者的气息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不过拍卖会尚未结束,现在不是将灵壤取出来仔细对比的好时机,谢潜便按捺住心中的想法,老实地坐在座位上。
旁边的李归墟见他神色有变,好奇地问道:“怎么,捡到漏了?”
谢潜不在意地将鞭子递过去:“给您掌掌眼?我看这灵丝剥下来,不晓得够不够给我家小梨织个马甲。”
李归墟不客气地接过鞭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也没发现有啥特别的,便还给谢潜道:“不看了,免得说我抢孩子的东西。”
谢潜收好鞭子,没管一旁荀振夏同样好奇的眼神,继续专心看着眼前的拍卖会。
郑业德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直接卖的灵玉原石就一百斤,分成三批卖的,最多的一批五十斤是李归墟买去的,别人看在问道宗的面子上,都没怎么加价。另外都是加工过后的灵玉饰品了,专门请人绘制了宁神类的符箓,长期佩戴有宁心静气、辅助灵气吸收的功效。
估计等到拍卖会结束后,郑业德的灵玉是不愁销路了。
最后出场的聚灵阵更是掀起一阵高潮,主要有郑业德亲自现身说法,说他就是因为有聚灵阵吸收了足够的灵气,才能顺利筑基,不然的话怕是还会像上次那样功亏一篑。
至于筑基丹的事就不必多提,丹鼎门早就声名在外,只是这些年鲜少有人以武入道,几乎没人找上门去定制筑基丹,所以竟也无人知晓丹鼎门的丹方遗失了不少。
这回郑业德大出风头后,有心人一查就清楚他还在丹鼎门订购了筑基丹,也该丹鼎门过上好日子了。
谢潜的聚灵阵被郑业德这么一宣传,出价的人就更多了,更是有两人被激起了火气,推推搡搡地就要掏出武器。
郑业德见状,生气地拍了拍桌子,大理石的小圆桌立刻四分五裂,只见他足下似有雷光,身形极快地来到那两人中间,一手摁住一人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道:“两位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了和气,还是说不想给我郑某人面子?”
两人的肩膀都被摁得一痛,脸色发白,顿时冷静下来,连忙求饶道:“郑家主,抱歉抱歉,刚才一时头脑发热,说话失了分寸,还请您不要介意!”
郑业德放开他俩,看着台上还等着喊价的拍卖师,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行了,安静点。”然后冲着四周的客人拱拱手道,“不好意思,我们现在继续、继续。”
郑业德雷厉风行地解决了突发的小事故后,在场不少的人神情凝重,对郑业德的筑基实力有了直观的认识。
原来起了冲突的两人在修行界里也算得上是知名人物,满脸横肉的叫阎开山,使得一手好枪法,其寒霜枪意已有七八分火候,全力使出时能将人冻成雕塑,另一人名叫罗千钧,惯用的是一柄九环大刀,其出名的是烈焰刀罡,能将一座冰雕瞬间融化。
据说两人早年间是一起劫富济贫的好友,后来国家管得严了,便金盆洗手在一条街上开了武馆,还结成了儿女亲家,可惜后来小两口一言不合就离婚了,亲家成了仇人,两家都认为是对方的错,加上武馆竞争激烈,到现在就成了这么一副水火不容的模样。
他们的实力算起来都有炼气七八层的样子,和同等层次的修真者对上,战斗力可能会更强。
没有筑基前的郑业德对上两人的话最多也就全身而退,不可能像刚才那样以一对二轻松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