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悠忙碌的这几天,她们都用笔随意的画着。
吴韵的画纸上是她眼中看到的东西,歪歪扭扭的,很有灵气;豆豆的画纸上是最开始吴悠交给他们最简单的排线。
吴悠心下感慨。
怎么说呢,她们的选择成为了她们行动的基础。
“画得不错。”吴悠先是夸奖了下随心画画的吴韵。
旁边的豆豆有些紧张,画的线条都有些歪了。
“豆豆画得也不错。”
吴悠感觉豆豆比之前要严肃些,细想了下,感觉应该是大嫂刘春花说了什么。
“上次给你们布置得作业做了吗?”吴悠在板凳上坐下。
“做了!”两人回答的都很大声。
“好,那谁先来说说,你找到的东西和对应的图形分别是什么?”
吴韵兴奋的举手。
吴悠就顺势点了她。
“门和门槛是长方形的,菜坛子是圆形的。”
吴韵说的时候,豆豆一直紧张的盯着她,生怕两人找的东西一样。
等吴韵说完,她才起身说道:“木头是圆形的,座椅是长方形的,灶台也是长方形的,锅是圆形的......”
豆豆一口气说了好多。
完了面露期待的望着吴悠。
吴悠微微一笑:“很好!你们都很棒。那接下来,我就给你们上第二课,立体图形还有透视关系。”
吴悠说完就开始在图纸上画出来,三两下就画了个立体的正方体。
又开始把自己当初学过的画立体图形的技巧娓娓道来。
不过这节课有点难,她们下来需要好好消化一番了。
好在两个小孩都只有七八岁,世界观的形成还没有到非常固定的时候,加以引导还是能明白这些理论知识,要是一个成年人,转变观念就很难了。
又布置了课后作业,这下两个小家伙都有点焉巴,远没有第一节课那样开心了。
但很明显,豆豆的表情更有严肃。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过来:“吴姨,今天我没又听得很懂,你能再给我讲吗?”
吴悠自觉说得很浅显了,不过还是耐心的讲了一下关键的地方,最后说道:“豆豆,你可以多看看你爹做的木方,找几个角度观察一下线条的走向。”
豆豆这才走了。
上完了今天的课,吴悠才有闲心来思考铺子里要怎么布置。
之前虽然又大概的想法,但是具体的样式还没定下来。
窗帘可以先安排着,休闲厅的沙发想要稍微现代一点的,至少主沙发要有垫子。然后是三个隔断里面的场景,正好用之前画过的来布置。
如此以来,心中也就比较明朗了。
沙发的底座还有茶几就还是找五爷爷做,他带着学徒并自己的儿子,再加上有存料,一张沙发也要不了多少日子。
不过垫子的话,她有点想要用鸭绒。
想到这个,就起身往村长家里走去。
老村长还是代吴悠父母主持婚礼的人,所以吴悠去的时候,拿了半包红糖。
沈村长五十多了。
吴悠到的时候,村长正做在院子里修簸箕。
“村长爷爷,您在家呐。”
吴悠说着,把红糖放下,又说了想要收鸭毛鹅毛的事情。
“这不太好办啊,这鸡鸭拔了毛,那肯定就是要吃掉了,没有哪家这么多的鸡鸭。”
吴悠听了顿了顿说道:“村长爷爷,您看这样成不,一斤绒毛我出八百文钱。但是要细一点的毛,不知村长爷爷有没有办法帮我弄到?”
手中不停的老村长手上的活停了下来。
“八百文?”
“嗯,八百文。”吴悠大概在心里算了下,容毛收回来了要洗,应该还有缩水,八百文一斤比较合适,因为绒毛很轻。
“这,万一我要是帮你找到了,但你到时候不需要咋弄?”
吴悠一听这话,就知道老人家动心了。
她微微一笑:“村长爷爷,您放心,我就在村子里,害怕我跑了不成?不过先说好,收到的绒毛要是洗干净了给我,我给九百文一斤。我只有一个要求,绒毛不要长成毛的,要细的。”
村长当即抓了自家一只鸡过来指着问:“就要这种?”
“对!就要这种,比它更细的也行,但比它粗的就不行了。”
“行,我找人商量一下。”
“村长爷爷拜托了,最开始几钱都可以拿来卖给我。”
吴悠说完,又同村长告辞后转身到了五爷爷家。
五爷爷的儿子看到她又开心又痛苦。
以往做一个单子,能歇息好久,可这沈家媳妇,连着来好几次,他已经连着三月没有好好休息了。
“五爷爷,你能做这几样家具吗?”吴悠奔着坐在门槛的五爷爷走去。
五爷爷悠闲的吐了口旱烟,说道:“拿来我瞧瞧?”
看了两眼又问道:“多久要?”
吴悠露出个笑来。
“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