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神在游无用脸上和身体巡回一圈，细细刮过游无用皮肉骨头，直看得游无用浑身不自在。

怪人！游无用后退一步，确定从没见过这张脸。

视线从下描回上，再与游无用对视，女孩无声咧嘴轻笑。

厉千帆回头眼神警告女孩，拿下游无用挡住电梯门的手：“我在忙，有事联络。”

电梯门缓缓闭合，女孩朝游无用眨眼，无声作出口型：“你好。”

怪人！游无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趴上窗户，看厉千帆带着女孩坐上飞车，女孩远远朝她望来，精准捕捉到游无用，朝她眨下另一只眼睛。

怪人！游无用想要报警。

她说干就干，拿起手环打开厉千帆的对话框。

游无用：厉长官，你旁边的女孩是谁？

厉千帆：怎么了

游无用：她……

游无用删删减减，说不清楚怪异的感受。

游无用：她认识我吗？

厉千帆没立即回复，游无用在医院长椅上喝完一杯冰水，消息才姗姗来迟。

厉千帆：有其它事吗

游无用：有，当面说？

……

小船摇摇晃晃，厉千帆坐得板正：“这就是你说的当面说？”

湖光秀美多姿，荷叶田田，船顶上不断放出宜人的冷气，游无用伸手撩着水：“是啊，在哪聊不是聊，我还没来这里玩过呢。”

见厉千帆仍绷着脸，游无用笑着说道：“听说您是本地人，请您来当我导游，就这么不乐意？”

厉千帆挪开眼：“没有。”

游无用好奇问道：“你以前来这里玩过吗？”

厉千帆想起儿时和弟弟在湖边打闹：“来过。”

“和谁？什么时候？”

厉千帆顿了顿：“和我家人，弟弟。”

游无用向发出厉千帆的精神链接申请，两三秒之后才被接受。

“原来你这副样子真的是在不开心，那昨天领奖你为什么也不开心？”

厉千帆又不说话了，游无用等了一会儿，无聊地趴到船头，看水里被她惊扰窜跑的小鱼。

船慢飘到远离人群的湖心，日光金灿灿洒在游无用身上，湖天成为绘卷背景。

嘈杂声隐去，四周只剩下水声，厉千帆终于回答：“你今天在电梯里见到的女孩是闻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