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洒进礼堂，将长桌映照得暖融融的。

瑞安目光扫过稀稀拉拉的学生们，最终落在了格兰芬多长桌末端的哈利身上。

男孩正用叉子机械地戳着一块已经凉透的馅饼，眉头紧锁，整个人像是被一团乌云笼罩着。

“介意我坐这儿吗？”

瑞安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面。

哈利猛地回神，匆忙摇头：“当然不。”

瑞安在他对面坐下，笑着地问道：“怎么，今天的馅饼得罪你了？”

哈利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

“在想什么？”瑞安问。

哈利回应：“没什么。”

“你这表情可骗不了人。”

瑞安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蛙，递给他：“大脑封闭术练得不顺利？”

哈利接过巧克力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问：“……我在和斯内普练习大脑封闭术的时候，看到了一些记忆。”

瑞安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哈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我昨天在斯内普的记忆里看到……我父亲他们……曾经欺负过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一直以为我父亲是个英雄，可是……他们四个人，那时候做的事情，简直和马尔福他们没什么两样。”

“所以你现在觉得，你父亲其实是个坏人？”瑞安问。

哈利猛地抬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瑞安看着哈利——这个从小失去父母、将父亲视为英雄的男孩，此刻正经历着信仰崩塌的痛苦。

“哈利，”他开口道，“你觉得邓布利多是个好人吗？”

哈利一愣：“当然！”

“那如果他年轻时也曾做过错事呢？？”

哈利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瑞安轻声道：“我们总喜欢把人简单地分成‘好’和‘坏’，但现实是，每个人都是复杂的混合体：勇敢的人可能傲慢，善良的人可能懦弱，而所谓的‘坏人’，曾经也可能是被欺负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