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热闹的大堂,沿着雕花长廊,缓缓步入一间名为“竹影”的雅间。雅间内,烛火摇曳,茶香袅袅,一股淡淡的墨香与木质清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宁静而雅致的氛围。
见到三人进来,萧祁立刻起身,笑容满面迎上来:“你们终于来了,快入座,我们已经备好香茗,只待共赏花灯。”
“让诸位久等了,实在抱歉。”沈长信拱手致歉。
“我们也刚到,就萧祁来得早。”崔墨染道。
“是啊,沈兄快坐。”周同文指着雅间临街的窗户道,“萧祁提前到,早早安排了这间雅间,你们瞧,既有竹影相伴,又有茶香萦绕,关键是你们看,从这儿望去,街上花灯一览无遗”。
众人顺着周同文手指的方向望去,正是三人走来的那条路。
说话间,茶楼管事热情的端上几道茶点,添了一壶热茶。萧祁示意管事退下,为众人斟上热腾腾的香茗,茶香四溢,沁人心脾,与室内的暖意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温馨。
“今年的花灯好看极了,比往年还要热闹几分。”崔墨染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的花灯,目露欣赏之色。
“你们可知为何今年花灯格外热闹?”萧祁卖起关子。
几人摇头。
“说起来还与瑾安兄有点关系。”萧祁笑着看向沈瑾安。
众人闻言,若有所思。沈瑾安看众人神情,用手指指着自己:“我?”
“你苏家舅舅和表哥是不是前几日回京了?”崔墨染提醒道。
“是啊……”沈瑾安应道。
“年前苏将军和少将军进京述职,这几年,平定了北疆,得以奉诏入京述职。”崔墨染侃侃而道:“南疆也局势稳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国家大事的关注和自豪,崔墨染家阿箐姐姐因着嫁入武将南阳侯,对战事关注较多,说起来头头是道,“顾王府封地在南疆边城,顾王爷夫妇二人常年驻守南疆,南疆于这几年频频来犯,于去年大获全胜,稳定了局面,据我父亲所言,南疆至少能安稳十年有余,故而顾世子于今年后半年奉诏入京,往后可能要久居京城。因而,圣上大喜,特地命人制作了许多新花样的花灯,与民同庆。”
“原来如此,我们三人从前面走来,就觉今年花灯更加繁多和精美,让人目不暇接。街道上人山人海,到处充满了喜气。”沈正则接着话题道。
“对了,今年灯会上还新增了不少娱乐活动呢。”萧祁斟完茶,慢条斯理的说道,语气重充满期待,“不仅有杂耍,舞狮,猜灯谜,还有互动花灯,机械花灯,机关巧妙,更添乐趣。还有花灯游街,这道街两旁的茶楼,酒楼等前好几日便已预订完,连楼下大厅的散座也无一例外。”
“是的,据说今年猜灯谜等活动的奖品也异常丰厚。”周同文接话道,眼中闪烁着开心的光芒。
“据说今年除了花灯游街,为了应和南北疆多方战场的胜利,还增加了一项别具特色的竞技活动。”沈长信接着说道。
“什么活动,长信快说来听听。”一旁知晓内里的萧祁一脸含笑。
“叫‘灯影文武会’,诸位皇子公主们也会来,太子殿下也会出席。街道中心的广场上,搭建了一座高台,四周挂满了彩旗和花灯。竞技活动分为文武两部分,文的部分是猜灯谜和吟诗作对相结合,武的部分是舞狮登高摘彩球,彩球里面有圣上亲赐的彩头。”沈长信缓缓道。
“二哥,你怎么知道的?”沈正则一脸疑惑。
“过来的路上听到的。”沈长信斜眼瞟了沈正则一眼,有点鄙视。
“我们三人一路走来,几乎形影不离,你是从何听到的?”沈正则一脸怀疑。
“你确定,一路形影不离?”沈长信咬牙,一字一句认真问道。
“哟,有故事啊。”崔墨染一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