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乎想象了,要细细琢磨。”沈川临摩挲着案头的镇纸,眼底泛起涟漪。
“还有别的方面的吗?”沈辰澜继续引导着,虽然接收到信息量有点大,但此时沈辰澜只觉精神亢奋,渴求更多。
“有。”沈瑾安点头。
沈辰澜眼中露出我就知道的神情,沈川临看着大儿子难得情绪外露,又看看沈瑾安侃侃而谈的英姿,顿觉不仅景国未来可期,沈家的未来也越发光明了,露出满意的神采。
“找一处场所,建一所建筑。”沈瑾安眼中灵光闪闪,越说越起劲,感觉浑身使不完劲,脑中想法如雨后春笋般,争相踊跃。
“盖楼?”沈辰澜疑惑,京轶时闻的确需要场所,便继续问道:“与此相关联吗?”
“是。”沈瑾安微微点头。
“如何关联?沈府商铺倒也不少,应该有能用的。”沈辰澜心里盘算着沈府的各大商铺。
“我也暂时想了个名字,贤雅集,顾名思义,广纳天下贤士之场所。”沈瑾安继续说道。
“这个要慎重,京中不可聚众钻营。”沈川临闻言,眉头微皱提醒道。
“是,父亲,这个不是官场结党营私,而是提供一个场所,定期举办盛会,类似可以就京轶时闻上某个讨论激烈的事件,纸上有所拘束不可畅言,那便当面辩论。”沈瑾安赶紧解释,别说古代了,现代举办大型活动也慎重。
“好想法,确实实现联动,就跟举办诗会花会一个意思。”沈辰澜顺着沈瑾安思路,找到了一个类似的解释。
“大哥说的没错,盛会举办完,找厉害的写手,描写当时盛况,出专辑,售卖。有善绘画者,画出当时场景,可以单独售卖,亦可与专辑搭配售卖。而贤雅集中,可以根据酒楼等运营模式,开辟更多的赚钱形式。”沈瑾安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的说着。
“妙哉。妙哉。父亲你以为呢?”沈辰澜有点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
“属实妙哉。”沈川临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想法层出不穷,有想法,有详细计划,能考虑到政治职能,也能考虑到自己盈利,还能兼顾社会,百姓。已经足够详尽。
“瑾安不仅有政治头脑,经商才干也毫不逊色。”沈川临微笑着看着沈瑾安,肯定道。
“父亲谬赞,我主要是有看到过此类的书,借鉴居多。”沈瑾安不好意思道。但是心底也生出一副自豪。
“博闻强识,何尝不是一种才干。世间众人,能有几个人能成一家之言,多的是学圣人之道,集众家之言,以形成自己的知识理论。”沈川临顿了顿,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忽然朗笑出声。笑声惊起窗外的孤鸟,混着松烟墨的清苦,在书房中酿出某种笃定的暖意。
沈川临看着沈瑾安和沈辰澜认真道:“记着,当以虔诚之心,学习圣人之道,集百家之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学为己用,勉强尽责,施展自己的抱负理想,报效朝廷,为苍生谋福祉。”
“是,儿子谨记。”沈辰澜行礼郑重承诺。
沈瑾安学着应是。
沈瑾安身心动荡,这才是国之肱骨大臣的气势吧,只有在少数正史题材的电视剧,纪录片中才能够窥到冰山一角的风范,各种快餐文学中蝇营狗苟于一丝一利而动辄绝人几族的奸臣们,真的是对这些人物的侮辱。
沈瑾安看着沈川临,目光炯炯,人都有慕强心理,沈瑾安庆幸。
之前以沈家众人颜值为吸引,今日沈瑾安重新认识了沈府之人,并真心实意的对当下的景国生出了一丝情绪。
“果然,始于颜值,敬于才华,合于性格,久于善良,忠于人品。”沈瑾安低声将自己心之所想说了出来。
“瑾安,说什么?”沈辰澜问道。
“哦。我是说我对咱们家人的印象呢。”
“瑾安说说,沈家在你心中是何形象?”
“就是刚刚说的,始于颜值,敬于才华,合于性格,久于善良,忠于人品。就是我此刻心之所想。”沈瑾安笑颜晏晏,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真诚无比。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