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言听道内室的动静,转身出了雅间。
沈正则听到声音,与沈长信对视一眼,沈长信微微点头,沈正则赶忙出去看看。
沈长信则顺了顺沈瑾安的头发,低声道,“天色不早了,顾世子还在外间等着,能起来不,二哥背你回家。”
沈瑾安闻言,立马起身,擦掉眼泪,赶紧冲沈长信摇头,又点了点头,“二哥,我能起来,也能自己走。”
沈瑾安赶紧下床。
“那二哥三哥在外间等你,你慢慢收拾好就出来?”沈长信道。
“嗯。”沈瑾安应声。
沈长信说完便出了内室,外间不见顾辰言身影,看了一眼沈正则,沈正则无声地摇了摇头,二人便不再言语,坐在椅子上。
沈瑾安收拾完毕,深呼吸几口气,眼神逐渐清明,理了理略显领略的男装和头发,迅速调整状态,确保尽量恢复到往日状态,鼓足勇气,出了内室。
沈长信二人听闻动静,抬头看到已近乎完全调整好状态的沈瑾安,微微一笑,“过来先坐。”
沈瑾安环顾四周,不见顾辰言,正欲开口,沈正则已开口,“顾世子出去了,我们稍等片刻。”
正说着,雅间的门打开了,顾辰言从门外进来。
“瑾安休息好了?”顾辰言看到沈瑾安,关切道。
“瑾安惶恐,多谢世子关心。瑾安酒后失态,世子见笑了,酒后乱语,多有冒犯,请世子海涵。”沈瑾安赶紧起身行礼致歉。
“瑾安生份了,女儿红后劲较大,是我照顾不周。”顾辰言扶起沈瑾安。
“长信,正则,你们可还好?”顾辰言问道。
“多谢顾兄,我们都好,顾兄呢?”沈长信道。
“我啊,”顾辰言心情愉悦,爽朗笑出声,“边疆烈酒喝惯了,这点酒于我无碍,今日与你们喝的尽兴,吃得开心。畅快极了。”
“我等也是,今日能与顾兄共享美味,畅饮抒怀,亦是畅快。”沈正则回道。
“今日天色已晚,我兄弟不便打扰,就此别过,改日自当登门拜谢,还望顾兄赏脸。”沈长信起身。
“好,那我在王府静候诸位大驾。”顾辰言道,“马车已安排好,会送你们到沈府。”
“多谢顾兄,那我们便不客气了。”沈长信道谢道。
“请。”顾辰言道。
“顾兄留步。”沈家三兄弟拱手道别后相继出了门。
出了醉仙楼,晚风轻拂。
一辆装饰古朴大气的马车停在面前,车夫放下马镫,三人陆续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启动,在夜色中穿梭,向着沈府方向驶去。
车内三人静默无语,一路到家。
眼看要进府门,沈瑾安再三踟蹰,看向两个哥哥,轻声开口道,“二哥三哥,我想起来一些只言片语,我是不是当着顾辰言的面说了一些现世的话?”
二人相视一眼,沈正则夸张的模仿着说道:“那可不,瑾安可厉害了,要以一敌三,打倒我们这些坏人,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