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的书不是表哥给的，表哥也不知道。”沈瑾安小声道。

“那是你二哥三哥给的了？”顾辰言试探着问道。

“也不是……”沈瑾安躲避着顾辰言的眼神，支支吾吾回道。

“那……”顾辰言还想继续试探，看能否挖出沈瑾安身上的秘密。

“谁都不是。”沈瑾安打断试探着的顾辰言，直接问道：“所以，边疆是真的有吗？”

“那得看哪一种，瑾安看的这种估计少有。”顾辰言见沈瑾安打断自己的试探，不再继续问，换了种说法。

“我看的哪种啊？”沈瑾安有点底气不足的问道。

“比如有如此之多警示名言，圣人之言，有诗有词有曲，如此丰富精彩的话本子……”顾辰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沈瑾安焦急的表情，故意说道。

“如何？有吗？”沈瑾安并未多想，听到有这样的，赶紧问道。

“没有。”顾辰言干脆回道。

沈瑾安闻言气馁，往后一靠。

“那有什么样的呢？”沈瑾安不死心，还想努力一下。

“奇闻志怪，江湖趣事的倒是有一些。”顾辰言若有所思道。

“那与京中话本子也并无太大差异啊。”沈瑾安脸上难掩失望，有点失落。

“也会有一些差异比较大的志怪故事，虽说类型相似，但构思，话题，志怪程度会有很大差异。”顾辰言见状，安慰沈瑾安道。

“哦，那好吧。”沈瑾安认真思考，不知是否能有用。

顾辰言见沈瑾安一副苦恼样，便知沈瑾安所言之书恐有蹊跷，只怕与沈瑾安身上的秘密有关系，沉思一会，试探着问出口，“瑾安，怎的如此在意边疆是否有这类书？瑾安所读之书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呃……”沈瑾安看着顾辰言，不知该如何解释。

“瑾安，是不方便说还是不能说？几本话本子有如此之大的威力？”顾辰言瞧着沈瑾安神情，亦严肃起来。

“也不是，就是怎么说呢，”沈瑾安简单措辞了一下，“就是这些书我看过，也并非什么话本子，是很多很多的书，但是吧，嗯，就是无法将这些书示于人前。”沈瑾安摊摊手。

“书籍本就是很重要的资源，倒也有很多世家大族，书院，有很多藏书，是不能轻易示人的，这也无可厚非，瑾安大可不必放在心上。”顾辰言宽慰道。

“嗯。”沈瑾安嗯完还在各种转弯，不知找个抢手，写一些这样的话本子，凭空出世，不知能否解决这个问题，若可以，何人可以胜任？既如此，势必要引出别的一些计划了，但是富含现代化的东西一经推出来，仅凭沈家恐怕不行，沈瑾安偷偷看了一眼顾辰言，这厮不是说有个贵妃姐姐吗？又是王府背景，实力应该够，但是不知贵妃是否有子嗣，会不会牵入夺嫡之争，沈瑾安眉头越皱越深，这种政治思考太费脑子了。

顾辰言看沈瑾安偷瞄自己，莫名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越发好奇，但也不着急，静待猎物自己慢慢思考。

沈瑾安自己不敢决断，亦不再言语。

顾辰言无语，这沈瑾安，无甚心计，行事无矩，无欲无求，但又谨言慎行，刻意低调。自己一身心机和权谋，全无用处。哼，看他要算计自己的模样，总有求到自己的时候，到时候，有他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