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昔在一边拱火:“你这么说我可去告诉唐习乔了。”
唐习乔对周知和来说根本不是威胁,她无所谓的说:“我就只是近距离看两眼,唐习乔最近看的有点腻了。”
许元佑虽然知道她“腻了”的话是胡说,但还是装作谴责的样子说:“周知和你也太渣女了吧。”
周知和打蛇顺杆上:“对啊对啊,所以岑昔去拿琴,反正她不看帅哥。”
岑昔:“谁说我不看?我刚刚看几个舞蹈生长得真是标志,我还准备化完妆出击一下。”
周知和:“你不是和高一那个弟弟?”
岑昔神秘一笑:“我又没答应他。”
周知和知道自己是开玩笑的,但岑昔还真不好说,继知道她曾经在别人告白之后立马就立刻拒绝并拉黑的几件事之后,她觉得岑昔这话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你真的厉害。”周知和由衷的夸奖,岑昔有种随手拿捏男生的松弛感,但拿捏过后立刻抛弃也是她的惯常。
这场僵局还是许元佑开口打破:“知道你俩都不想去,我回去拿吧。”
她笑着分开焦灼的两人。
这次校庆有电视台的拍摄,对观众席的要求也很高,许元佑知道她们说的什么看帅哥八成只是借口,不想回去当木头人才是真的。
“元佑,果然还是你对我好。”周知和感动的伸手抱她。
“还是你最贴心。”岑昔也不甘示弱的凑上来。
“行了行了,你俩演过了啊。”许元佑撇开她们乱七八糟落在自己身上的手。
拎起裙子就出了门,没人想到她纯白的长裙下还藏着一双薄荷绿的高帮帆布鞋,她一手提起裙摆,纤细的小腿没入鞋帮,走的很轻快,丝毫没有穿着礼服的束缚感。
这样奇怪的搭配在她身上竟然出奇的适合,清新的配色像夏天葱葱覆盖的绿叶。
周知和莫名想到婚礼上的落逃新娘,或许许元佑就是这样的人,庄重的礼服下藏着灵活的帆布鞋,她内敛温和的外表下也藏着颗跃然的心。
但周知和还是不理解说:“不是,谁叫你礼服配帆布鞋啊?”
许元佑早就一转弯没了人影,只传来了回应的声音:“没事的,这裙子长,一会遮住看不到的。”
岑昔倒是比较平静,不知道从哪摸了袋薯片,咔吱咔吱的嚼着:“你就随她吧,换个高跟鞋她都不会走路你信不信?”
周知和伸手就捏了几片薯片,“也对,她压根没穿过。”
许元佑小心的猫着身子走进学生礼堂,发现摄像机摆在中间的走廊,但四班的座位在后面的部分,属于是摄像死角,她放松了些,捏着裙角过去。
唐习乔就在靠走廊的外侧坐着,她靠近了小声的问:“唐习乔,我琴呢?”
台上正表演着诗朗诵,无聊到了极致,唐习乔已经昏昏欲睡,被许元佑这么一叫猛的惊醒。
但他还算比较清醒,一看是许元佑,就指过道另一侧大片空着的位置:“肖易拿走了,他在那坐着,你问他要。”
因为要上台,肖易就没有和四班坐在一起,这会正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地方,靠着椅背发呆。
肖易放松的窝在座椅里,长腿敞着,他今天也穿了正装,但他嫌弃西装外套太老气,就只穿着一件白衬衫搭配西裤,习惯性的踩着白色系的板鞋,一身下来简单又干净,作为学生这一套再合适不过。
可看肖易的表情,对台上无趣的诗朗诵有着淡淡的厌恶,无谓的将眼神落在一个地方,这一身乖顺的穿搭也没压住他身上随意的痞气,一点也不像即将要上台的人。
许元佑想起自己刚才化了妆,神色有些不自然,站在原地没动。
唐习乔以为她没看见,又指了一次给她:“你没看见啊?那不他就在那呢,最后一排那边。”
“看到了看到了。”许元佑慌忙的答应,抿了抿自己的唇。
不知道周知和给她涂了什么口红,味道还有些甜丝丝的,她放下裙角,走了两步觉得不方便,又拎起来,但又害怕没那么好看,又放下。
来来回回几次,许元佑破罐子破摔的拎起裙角,她就不信能难看到哪去。
“肖易,我的琴在这吗?”许元佑浑身不自在的站在肖易旁边,也没察觉自己说出的不自然的话。
肖易抬头看她,许元佑紧张的又抿了抿唇。
“总算是想起来了?吃饭的家伙都不要了。”肖易玩味一笑。
许元佑心里的紧张和局促瞬间被肖易的玩笑打破,她都想冷笑,指望肖易发现她有什么不一样真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许元佑蛮横的一伸手:“那你给我。”
肖易像是打定主意要逗她一样,不仅不拿还两手抱臂:“帮你看着琴你还跟我横,那你自己拿。”
许元佑偏偏不信这个邪,看准肖易座位旁的琴,捂着胸口俯下身去拿琴盒。
肖易也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下意识的就伸手虚放在她腰下护着。
许元佑捏住琴盒带子,一用力就拿了过来,她正想偏头炫耀,一转眼,就发现肖易的面容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