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眼睛一亮，他“似乎”听懂了芭芭拉表达的含义，也就是说，转换逻辑，意思就是说！

“也就是说，他可能是我父亲？！”

布鲁斯一口咖啡喷了出来，为什么你身为我的亲生儿子，对于这件事你会表现的如此兴奋啊！！！你他喵是我儿子啊！再怎么说，塔利亚也不可能和超人……

意识到旁边的布鲁斯眼神骤变，克拉克浑身一颤，“布…布鲁斯？”

那诡异的眼神，那怀疑的目光，那仿若带着质问的表情，绕是迟钝了克拉克也瞬间读懂了布鲁斯此刻内心的所思所想。

“你不会怀疑达米安真的跟我有关系吧？！”

几个崽子猛然抬头，其中要属达米安眼神最亮，他的表情叫布鲁斯心梗。

你为什么这么期待？老蝠亲表示很受伤。

终于门铃声响起，某个被翘首以盼的崽子虽迟但到，阿尔弗雷德当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领着他走进了房间。

门一开，杰森愣住了，“我…踏马的…中恐惧毒气了？”

稻草人：人在阿卡姆，吃好喝好，勿Cue，谢谢。

迪克突然勾起嘴角，给了芭芭拉一个暗示，两人默契开口，“小翅膀/杰森，不好了！布鲁斯中魔法，变成两个人了，他们还不承认！！！”

“什么？！”

受到迪克的暗示，达米安翻白眼，“啧，对。”

老管家点头，“的确，现在有两位老爷。”并没有说谎，布鲁斯老爷与肯特老爷。

杰森皱眉，自己的认知也告诉自己，两个人都是「布鲁斯·韦恩」，虽然很离谱，但…他信了。

“你居然信了？”达米安。

“不然呢？所以紧急情况就是这个？既然是魔法，我们应该找懂魔法的人解决吧？比如小圆。”

沉默，“杰伊，你说啥？”迪克不可置信，“你竟然看动漫！而且还是致郁番？！”

杰森一时间晒干了沉默。“并没有！”企图狡辩。

布鲁斯全程没有开口，他只是有点…想……抱住面前的孩子，切实的去感受，那孩子还活着的事实。

而他，的确这么做了。

“老家伙……”

不可否认，在听闻阿尔弗雷德的描述时，布鲁斯的确产生过怀疑。不可能存在毫无理由死而复生不是吗？他不确定杰森的复活是否存在什么阴谋，又会不会对杰森自身有什么影响。

可，所有的疑虑，在看到杰森站在自己面前，充满活力的与众人打趣，表情生动的回复大家的话语，担忧的看向自己时，都消失了。

那些怀疑重要吗？

不重要。

他的儿子回来了，确实回来了。

尽管杰森早已不是儿时，布鲁斯失去他时的模样，可哪有父亲认不出孩子的道理。

更何况杰森根本没有多少变化，他的长相只是张开了，更加英俊了，更加帅气了而已。

蝙蝠侠不会哭，老蝠亲也不可能掉眼泪，即使是最困难的时候，布鲁斯也习惯于将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

只是，面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他有点忍不住了。

大概是因为他许久没有进入睡眠，精神状态本来就处于一个高度紧绷的零界点上，所以在杰森出现以后，那根弦终究是断了。

杰森拍了拍布鲁斯的背，“没事了…我还活着…我就在这。”

一段时间的解释过后，杰森总算明白方才不过是迪克的玩笑，实际上面前两个“布鲁斯”，一个是真，一个是假。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我接触的老家伙是…他？”他指了指克拉克。

芭芭拉忽然产生了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好奇的问：“杰伊，如果让你选择，你喜欢和那个老爸相处？”

布鲁斯闻言，突然紧张了起来。

杰森一撇嘴，“哼，我怎么可能喜欢布鲁斯，我…”他偷偷瞄了眼布鲁斯的反应，随后到，“我当然喜欢的是克拉克呀，他多好啊，这才是我理想中的老爸。”

一时间，气氛安静了下来，独留下，蝙蝠侠恐怖骇人的气势，在房间的萦绕。

杰森感觉一时嘴快有点后悔。